夏冬春一聽三人的介紹,就知道這是素心和張東海的示好,這人員配置很不錯,全都是背景干凈的,桑枝是馬佳氏的包,是外祖家那邊的,小喜子是個孤兒,長安雖然還有個哥哥但是也不打,好好安置了就行。
"這樣,桑枝對外先領二等宮的分例,和一等宮分例相差的部分本小主私下補給你,小喜子你年長些,在宮里待的時間也長,還在花房和書庫當過差,認識的人肯定不,就負責對外幫本小主打探消息,需要銀錢就找你月季姐姐拿,長安你年歲小些先負責本小主領取膳食的活計,平日里跟著小喜子後面多學學。"
"是,多謝小主。"
就是長安的肩膀有些錘,一副失了心氣的樣子,到底還是個孩子,才14,放在現在還是個初中生呢。
夏冬春舉著帕子噗嗤一笑調侃道:"你們瞧瞧長安這可憐的小模樣。"
"長安啊,你哥哥既然能在宮外酒樓里面做活計,想必也是個機靈的,本小主呢和家里說一聲讓他去夏家的鋪子里面做個學徒學些本事,日後學也好做個掌柜的,你說好不好。"
長安兩眼放,連忙跪下實實在在磕了好幾個頭:"多謝小主大恩,小主大恩,奴才無以為報,今後為小主碎骨,在所不辭。"
這是天大好事,哥哥在宮外的酒樓也就是個打雜的,賺的工錢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現在去了夏家的鋪子做學徒,學好了本事日後就能攢銀子娶房媳婦兒,他已經做了太監這輩子是沒法子給家里傳宗接代了,現在哥哥有了著落,長安高興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心下決定一定死死追隨小主,絕不背叛。
月季上前笑罵道:"瞧你這作怪的模樣,快起來,小主不用你碎骨,只要你好好用心當差。"
長安起,憨憨地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小喜子和桑枝也都捂著在一旁笑著。
宮里的奴才命都不值錢,宮還好,他們太監是真的命賤,一年下來不知道要死多太監,他們這些人見識的還嗎。
小喜子和長安年歲都不大,在宮里都是沒有基的人,以前也常常羨慕那些有主的太監,看著多風啊,他們沒錢也沒有門路,就只能待在儲秀宮里做個普通的灑掃太監。
沒想到今天居然天大的餡兒餅砸在他們腦袋上。
原本分配去延禧宮的旻常在來了儲秀宮,掌事姑姑和管事太監為了賣旻常在一個好,就把平時安分老實不耍的他們倆給安排了過來。
這餡兒餅太大,砸得他們腦袋都疼。
"好了,別取笑長安了,小喜子你和長安去看看本小主的攏箱到哪里了。"
"是小主,您瞧好嘞。"說完小喜子就拉著長安溜了出去。
小喜子和長安走後,夏冬春轉頭問道:"桑枝,小喜子和長安背後真的是無主的嗎。"
桑枝點了點頭道:"小主,他們兩個背後確實是干凈的,小喜子小時候家鄉遭了難,一路乞討來的京城,雖然他說他逃難時走丟了一個弟弟,但是那時候小喜子自己都還是個孩子,他弟弟就更小了,估計是沒了,就算僥幸活了下來,人海茫茫能到哪里去找,長安的況他也沒說謊,他在宮外確實只有一個哥哥了,只要小主您將他哥哥接到家里的鋪子上,給了他哥哥前程,他知道好懶不會背叛小主您的,還有素心姑姑挑選宮時,奴婢一說自己是馬佳氏的,素心姑姑連奴婢的己銀子都沒收就將奴婢安排了過來。"
"那就好,照這麼看來反而小喜子是最不穩定,他孤家寡人一個,說不準會因為銀子而背叛本小主,桑枝你私底下和長安點話,讓他平日里盯著些小喜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桑枝行了一個蹲禮恭敬道:"是,小主。"
又轉頭對著月季吩咐道:"月季,你給家里傳信,試著找找小喜子走失的那個弟弟。"
"是,小主,月季明白。"
"還有,月季你私下再給素心姑姑和張東海一人送塊不逾制的羊脂玉佩,只是別聲張,人家給本小主賣了好,本小主也不能不知好歹。"
進宮前馬佳氏給了夏冬春一串名單,是夏家和馬佳氏一族在宮里面絕對可靠的人手,家里人都被控制在夏家和馬佳氏的手里,而桑枝就在那個名單上,所以夏冬春才敢這麼信任桑枝。
至于馬佳氏會不會背叛夏冬春,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這名單上的人員只是單純夏家和外祖家的人手,們有些人屬于馬佳氏但又不完全屬于馬佳氏,他們首先忠于的是外祖家的這一支馬佳氏,其次才是整個馬佳氏一族。
而且馬佳氏一族腦了才會背叛,如果一朝有幸生下一名皇子,作為皇子生母的外祖家族,整個馬佳氏一族都會跟著水漲船高。
在清朝一名皇阿哥所獲得的政治資源是不可想象的,看看九龍奪嫡時的盛景就知道了。
尤其是當今皇上這種子嗣稀的,阿哥年後得到的政治資源只會更多。
就在夏冬春和桑枝談的這一會兒,木槿就將東側殿里里外外都檢查了一遍:"小主,屋子里面很干凈,什麼臟東西都沒有。"
夏冬春點了點頭,頷首表示知道了,想不到讓阿瑪給皇上送銀票居然送出了個意外之喜。
皇後和華妃此刻怕是在生氣了吧,皇上這一手可將們打了個措手不及,儲秀宮這里們完全沒有做任何安排。
而後殿欣常在那邊,皇後和華妃估計都不屑安排了,一個失了寵的常在又沒了生育能力,就算生育了大公主又如何,在們看來,完全不值得們費一丁點的心思。
這進宮的開局相當不錯,如果是沈眉莊或者甄嬛宮里面那種況,開局肯定先擺爛一陣子。
夏冬春的猜想確實沒錯,皇後和華妃當下的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皇後沉著臉問道:"剪秋,你說什麼,旻常在不是被分配在延禧宮嗎,為什麼會跑去儲秀宮。"
剪秋無語道:"回稟皇後娘娘,是前的蘇總管派人將旻常在迎到儲秀宮去的。"
"儲秀宮哪里安排人了嗎"
剪秋無奈道:"沒有,之前欣常在小產後就將釘子都撤出來了,現在儲秀宮已經補齊了人手,怕是也不好安。"
宜修暗恨道:"好端端的,皇上怎麼會突然過問新晉宮嬪的宮室安排,這一手打的本宮措手不及,沒想到這旻常在看著老實憨,居然是個里藏的。"
大選那天,皇上先是說旻常在的名字有趣,後又賜了旻常在封號,想也知道皇上肯定也是滿意旻常在的,既然旻常在是滿人,那就讓去和富察貴人鬥,沒想到現在變這種況了。
剪秋行了一禮道:"奴婢這就去打聽。"
華妃驚怒道:"什麼,你說旻常在沒有去延禧宮而是去了儲秀宮,到底怎麼回事兒。"
周寧海一臉為難道:"回娘娘,聽說是前的人領過去。"
"啪"~的一聲,華妃一掌拍在桌子上,憤恨道:"這個賤人,還沒侍寢,就勾搭得皇上給換了宮室,也不知道使了什麼狐手段,周寧海去查查,看看這小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喜子和長安帶著攏箱回到儲秀宮後,夏冬春就吩咐月季在首飾夾里找出一塊胖玉兔形狀的玉佩,再拿上一個小巧致繡著熊貓圖案的青斜挎小背包。
"月季、木槿你們將箱子里得擺件拿出來放置,就按照我平時的喜好來,長安你去膳房取些糕點回來,小喜子你幫著月季和木槿搬東西。"
"桑枝,你之前就在儲秀宮待當差,你和本小主一起去後殿那邊拜訪下欣常在,到底是潛邸時就在皇上旁伺候的,又生育了大公主,還是不要失了禮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