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常在早上請安回來就被掌事姑姑告知儲秀宮要來個大選新晉的常在。
欣常在那個臉哦,就跟調盤一樣,一會兒白,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的。
聽著前院傳來的靜,欣常在拉著宮吐槽道:"也不知道這新來的旻常在是個什麼子,還沒侍寢呢就有辦法攛著皇上給更換宮室,這也太能折騰了,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咱們窩在儲秀宮,日子雖然不算好過但也安穩,你說來了之後,本小主是不是連這點安穩的日子都沒了。"
欣常在現在真的是滿肚子的苦水,宮前上得罪了華妃和皇後,兩人聯手了的位份,多也是個知府之,又生育了大公主淑和,居然才得了個常在位份,那時候還懷著孕呢,說出去只怕要笑死個人了。
後來小產失寵,又只是個常在位份,沒有資格親自養公主,小小的淑和便搬進了南三所,現在一個月都見不了幾次,每次見面就只能相一個時辰,旁邊還有教養嬤嬤一刻不離的盯著。
別人進宮後都是往高走,倒好,進了宮,這日子過的還不如在潛邸的時候呢。
欣常在的宮連忙安道:"小主,您別自己嚇自己,這旻小主也就大選的時候和皇上見了一面,怎麼可能有本事攛皇上給更換宮室,一定是旻小主家里的關系,大選時也沒傳出皇上對旻小主另眼相看的風聲啊。"
欣常在不確定的問了問:"是這樣嗎?"
欣常在現在的心真的復雜的,一方面怕夏冬春是個不安分的,攪和得不得安生,一方面又盼著夏冬春能得寵,同一宮也好借寵妃的勢照拂下淑和。
一會兒這樣想,一會兒又那樣想,一上午下來,腦補了不知道多場大戲。
直到的另一個宮進屋告知,旻常在居然來拜訪了,又腦補了一出旻常在是真心拜訪還是故意找茬的戲碼。
夏冬春走進東配殿,就看見一名著藍旗裝,帶著大一子旗頭,面容艷麗,帶著點異域風的宮裝麗人站著迎接。
夏冬春對著欣常在行了一個平禮:"欣姐姐安。"
見夏冬春禮數周全,欣常在七上八下的心總算平穩了些,也回了一個平禮:"旻妹妹安。"
這才細細打量起夏冬春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就沖旻常在的這張臉,注定就是個會得寵的,滿宮上下也就華妃能和比一比,華妃還沒年輕鮮,欣常在心下苦笑,看來的日子安穩不了了。
就華妃那個醋壇子,誰得寵就折騰誰,旻常在一看就是個能搶華妃恩寵的人,就算旻常在是個安分的,這儲秀宮今後也消停不了。
作為東道主欣常在主拉著夏冬春坐下,試探著問道:"不知妹妹前來,所為何事。"
夏冬春揚起明的笑容:"看姐姐說的,妹妹與姐姐同住一宮,姐姐又比妹妹資歷深,怎麼著也得主拜訪下。"
這話說的很直接,欣常在反而沒有多想,實在是夏冬春臉上的表很直白,單純就是出于禮數來拜訪的自己。
"嘿~,有什麼拜訪不拜訪的,姐姐這里沒那些繁雜禮數。"見夏冬春子直白,欣常在也恢復了以往的爽朗。
"姐姐子爽朗,看來咱們倆以後能的來。"夏冬春附和著笑談。
都說欣常在碎,可是在夏冬春看來,碎怎麼了,那個人不八卦,那個人不碎,宮里的這些人不碎,無非是被刻板禮教給規訓了這副德行。
反正不介意欣常在碎子,因為自己也是個碎子,以後和欣常在時不時的開開八卦茶話會,這樣的小日子也很不錯的好吧。
夏冬春朝著屋外喊了一聲:"桑枝,進來吧"。
欣常在看著夏冬春沒頭沒腦地來了這一句有些懵圈。
直到看著桑枝舉著托盤走進來才明白過來,趕忙推拒:"妹妹前來拜訪,怎麼還帶東西,快拿回去。"
"欣姐姐,這又不是給你的,是給淑和公主的,您可不能替公主拒了。"
一聽是給淑和的,欣常在也不推辭了,是個沒本事的,連累淑和在宮里過的跟個小明似的,對比曹貴人的溫宜,的淑和過的簡直就不像個公主。
難得還有人記得淑和,不能不知好歹。
"行了,姐姐也不客氣了。"
桑枝放下托盤後,夏冬春笑著說道:"欣姐姐,妹妹剛進宮什麼都不懂,也不清楚姐姐喜歡什麼,所以就想著干脆給淑和公主準備點東西,妹妹或許不知道姐姐喜歡什麼,但是一定知道淑和公主喜歡什麼,這小挎包還有這個胖兔子玉佩,淑和公主必定喜歡,姐姐轉給公主,給公主平日里鬥個趣兒。"
欣常在看了看可的胖兔子玉佩,又了致的小挎包,小挎包上還繡著四川特有的食鐵。
這兩樣東西就是務府恐怕都找不出來,倒不是說有多名貴,難的是這份巧思。
一看就趣十足,小孩子一定喜歡,就是翻遍了淑和的小庫房恐怕也找不出一件這樣合小朋友心意的禮。
這是真的用了心送的禮。
欣常在心生好,聲謝道:"姐姐替淑和謝過妹妹的好意,有機會的話一定讓淑和親自給妹妹請個安。"
夏冬春撅著嘟囔道:"這話說的,什麼請安不請安的,公主是皇上的長,是帝姬,份貴重,我一個小小的常在,姐姐讓公主給妹妹請安,這不是折煞妹妹嗎。"
欣常在聽了這話差點得的直接落淚,這滿宮的主子們,除了還有誰當淑和是個公主,就連淑和的阿瑪怕是都把淑和給忘了,難得夏冬春這個剛進宮的常在居然還念叨著。
夏冬春直白的子倒是真的頗對欣常在的胃口,也是個直來直去的人,不然當初也不會上得罪皇後和華妃。
欣常在舉著帕子捂打趣兒道:"妹妹這子,可真可人。"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熱火朝天,直到月季前來稟報,景仁宮和翊坤宮的人來送賞了,夏冬春才不舍地回了東側殿。
臨走前,欣常在還在門口揮了揮帕子不舍道:"旻妹妹,下次再聊啊。"
這一會兒的功夫,欣常在覺自己像是找到了人生知己,以後終于有人一起分這宮廷的二三事兒了。
天曉得,這些年是怎麼過的,一天天的就一個人唱獨角戲,都郁悶死了。
好不容易來了個和一樣八卦的,就算子鬧騰些,也認了。
不就是請安的時候幫忙打仗嗎,又不是沒過皇後和年世蘭,有什麼可怕的。(為了能講八卦,欣常在是奢盡了狗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