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宮覲見這天,六宮妃嬪們早早就到了景仁宮,大家伙都想看看這位傳聞中的旻常在,是個怎樣的厲害人。
宮第一天得罪了華妃,第二天又得罪了皇後,這戰績實在驍勇。
夏冬春站在景仁宮門口接著所有人的打量,很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看什麼看,沒見過大啊。
夏冬春為了今天這場仗,做足了準備,特地穿了一珠白的旗裝,旗裝上繡著零星的紅山茶花點綴,梳了致的小二把旗頭,配上紅玉石的配飾,與旗裝上的紅山茶花刺繡遙相呼應,整個人看著就如同那月下的仙子,絕出塵。
襯得其他的人艷俗不堪,而同樣打扮清麗的甄嬛往夏冬春旁一站又顯得寡淡無味。
當真是通殺全場。
看著夏冬春這般絕的俏麗模樣,除了欣常在和敬嬪(他們倆現在反正是不在意皇上的恩寵了),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如臨大敵,皇上要是瞧見了這樣的狐子,還有們的事兒嗎。
就連甄嬛都帶著忌憚的眼神,和旻常在的穿風格撞款了,但是旻常在的品味貌似比好,這服比還素,可是紅的頭面配飾和服上山茶花刺繡,將旻常在襯托的全上下都散發著靈之氣。
這可是個勁敵,就算沒有爭寵之心,可是還有眉姐姐和陵容呢,眉姐姐和陵容站這位旁,簡直就不能看。
繪春排好新晉宮嬪的序列就準備領著眾人。
看著站在第一排的沈眉莊和甄嬛,夏冬春直接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沈眉莊和甄嬛的手小聲說道:"沈貴人,莞常在,滿蒙在前漢在後,你們二人站在第一排這是犯宮規的,如果覲見被人發現,一個僭越之罪是跑不掉的,趁著還沒進去,趕將位置換回來。"
本來沈眉莊和甄嬛被夏冬春一把抓住,還有些不高興,這人好生無禮,可是聽完夏冬春的說辭那還有不高興的緒,連忙謝道:"多謝旻常在提醒。"
不然第一天覲見就犯宮規,一句不守規矩,別說們了,家族的兄弟姐妹在婚事上都討不了好。
只是重新調整好隊伍以後,沈眉莊和甄嬛對視一眼有些不解,旻常在剛剛才提醒們站位問題,不可能不懂規矩,可是為什麼現在又站到了們的前面,們記得旻常在好像也是漢軍旗的吧。
只是還沒等們問出來,繪春就將七位新晉秀領了室。
三跪九叩的大禮後,年世蘭才姍姍來遲。
又是一番槍舌劍,年世蘭怪氣道:"喲~,妹妹們還跪著呢,起來吧。"
剛剛夏冬春在外面的一番作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所以都看出了問題。
齊妃作為皇後的馬前卒得了皇後得眼神授意直接發難:"華妃妹妹,你協理六宮,如果有人不守宮規該如何置啊。"
華妃不屑道:"當然是按宮規嚴加懲以鎮六宮。"
"瞧~,這不就有一個,旻常在一個小小的漢軍旗常在居然站到了沈貴人的前頭。"
華妃正愁找不到機會立威呢,還有定睛一看,這旻常在果然容傾城,此刻華妃只有一個念頭,將這個狐子直接打死,千萬不能讓皇上看到這張臉。
狠厲的聲音從華妃的口中一字一句的說出:"僭越之罪,按宮規當杖刑三十,罰足一年,抄宮規百遍。"
平日里,華妃如此行徑時,皇後總會第一時間出來打圓場,來顯示的賢惠大度,可是今天卻坐定如松,主打一個作壁上觀,任由華妃發揮。
齊妃一臉幸災樂禍:"旻常在聽到了沒,你完了。"
夏冬春翻了白眼嘲諷道:"說你們頭發長見識短還真是沒說錯,你們哪只眼睛看到嬪妾犯宮規了。"
華妃冷哼道:"你一個漢軍旗常在站到了同為漢軍旗的貴人前頭,難道不是犯宮規,你當在場的嬪妃都眼瞎了嗎。"
夏冬春不屑譏笑道:"你們都沒查清嬪妾的底細就在這里咆哮吼,可真是丟人,容嬪妾回稟,嬪妾是漢軍旗的滿人,正正經經的滿人,聽明白了嗎,華妃娘娘聽明白了嗎,還有皇後娘娘也聽明白了嗎。"
聽懂了夏冬春言下之意的人當然知道夏冬春的意思。
可是華妃不懂:"那又如何,就算你是滿人也一樣是漢軍旗,你也一樣比不過沈貴人尊貴。"
夏冬春一臉嫌棄諷刺道:"華妃娘娘,您要不要去養心殿將這番搖國本的言論再說一遍。"
這話一出華妃也有些怕了,搖國本可是大罪:"你說什麼混話,哪里就搖國本了,休得胡言。"
夏冬春笑得一臉嘲諷:"華妃娘娘,那就容嬪妾和你好好解釋解釋,咱們滿清的祖宗規矩是滿人為尊,之後才是旗籍,為了保證滿人統的尊位,所以老祖宗定下了規矩,無論旗籍都是滿人位尊,漢臣不管兒做的有多大,見到滿人旗主依然要行跪安之禮,這個規矩拿到後宮來說,依然是祖宗規矩高于宮規,所以,華妃娘娘,您可以拿著宮規管制漢軍旗的漢人妃子,但是卻管不了為滿人的嬪妾和富察貴人。"
夏冬春的這番話,在場的可沒幾個人聽的懂,皇上的後宮大多都是漢軍旗出,頂多也就滿軍旗的富察貴人或者還有皇後聽明白了,但是依著皇後在閨中的教養,說不準皇後都不清楚這番道理。
"再說道說道這懲的權利,無論旗籍,漢臣永遠都無權置滿人出的大臣,就算滿人大臣犯了死罪,漢臣也只有羈押的權利,甚至連刑罰的權利都沒有,能置滿人大臣的永遠只有皇上和同為滿人的皇室宗親,也就是說如果嬪妾犯了錯這宮里有資格置嬪妾的只有皇上同皇後娘娘還有太後,就是皇後娘娘和太後罰嬪妾也得師出有名。"
"可是您卻說嬪妾這個滿人比不得為漢人的沈貴人尊貴,你說說看你到底犯了什麼罪名。"
"你胡說,本宮從來都沒有聽過這條祖宗規矩。"
華妃嚇得冷汗直冒,這條祖宗規矩,本就不知道,年家才發家了兩代人,對于滿清的統論還真的不太清楚。
這頂帽子不能認,一旦認了不僅討不了好,就是年家也得跟著遭殃。
"所以說,華妃娘娘您還是先學好滿清的祖宗規矩,再拿著宮規這道令箭管制他人,宮規再大,能大的過老祖宗的規矩?娘娘您自己的規矩都沒學明白,還在這里扯大旗,一個漢軍旗的漢人嬪妃,哪里來的依仗,真是好大一張臉。"
夏冬春無視華妃鐵青的臉直接臉開大,徹底將華妃的面踩在了腳底下,反正已經結了死仇,可沒忽視華妃之前對出的殺意,但凡今天認慫,華妃絕對直接廢了。
"你...",年世蘭著手指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可是饒是如此也不敢再對著夏冬春喊打喊殺了。
滿清的祖宗規矩就如一道箍咒一樣,徹底束縛住了年世蘭的手腳,年世蘭之後要是想明著對夏冬春做些什麼,一句祖宗規矩,就能將年世蘭困得死死的。
至于暗地里的手段,不好意思,不怕,就不信年家在務府的勢力能大的過夏家和馬佳氏一族。
(滿人為尊在清朝時期是的的確確存在的事實,雖然本章里面所描繪不一定全對,但是設定方向是對的,清朝時期,漢臣不管兒做的有多大都無權置沒有職的滿人,所以如果夏冬春是正經的滿人出,華妃還真就沒資格置,甚至連責罰的權利都沒有,而且清朝時期也確實不是所有的滿人都歸屬滿軍旗,漢軍旗里面也有滿人。滿人統論是在旗籍之上的,而旗籍又凌駕于職的制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