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聽著周寧海說華妃要教導什麼是滿漢是一家,直接愣住了。
"你說什麼~。"夏冬春不可置信的問了問。
周寧海出不懷好意的表:"貴人,我們娘娘說了,皇上最是重視滿漢是一家,所以您請吧。"
夏冬春直接氣笑了:"滾~,告訴華妃,本小主可不是隨拿的柿子,如果非要請本小主過去,本小主就和說道說道滿清的祖訓。"
周寧海見夏冬春態度強,請不夏冬春,沒辦法,只好一個人回去。
夏冬春看著周寧海的背影冷笑一聲,這華妃還真是忌吃不記打,這才過去2個月呢就固態萌發:"小喜子,去看看華妃是不是將富察貴人也請去了翊坤宮。"
華妃啊華妃,你最好沒有將富察貴人請過去折騰,否則就別怪夏冬春借力打力,讓你嘗嘗滿清貴族的威。
華妃聽著周寧海的匯報,氣的直接摔了杯子,看著一旁乖乖磨墨的富察貴人,心里更來氣了,將富察貴人困在翊坤宮磨了半天墨,一直到宮門快要落鎖了才放人。
富察貴人回去時都站不住了,不僅手疼,腳也疼。
第二天請安,還沒等華妃發難,夏冬春直接對著富察貴人開大:"富察貴人,你可真丟我們滿人的臉,一個漢軍旗的漢人嬪妃也配教導你。"
富察貴人張紅了臉:"我...我..."。
華妃譏諷一笑:"旻貴人,本宮是妃,你們只是貴人,本宮怎麼就沒有資格教導你們了。"
夏冬春理都沒理華妃:"富察貴人,你可真是骨頭輕,富察氏是陪著太祖打天下的貴族,姻親遍地,你家里的長輩要是知道你這麼沒骨氣,還不得氣死啊,有人欺負你,你不會寫信回去告狀嗎,你看看你們富察氏的家主允不允許你這麼沒骨氣,允不允許你這麼丟滿人的臉面。"
富察貴人眼睛一亮,對啊,反正就是一封信的事兒,富察氏不給出頭也不損失什麼。
"你...",華妃聽出了夏冬春的言下之意,氣的不行。
皇後坐在上首樂得看下面的人鬥,如果富察氏出手了,華妃怕是要踢到鐵板了,樂得看華妃吃癟。
只是看到夏冬春的時候心又沉重了幾分。
這旻貴人真就把邊打理得跟鐵桶一般,邊有問題的太監宮全退回了務府。
用膳也只吃小廚房做的,弄得找不到一丁點下手的地方,可真氣人啊。
請安結束後,富察貴人一回宮就寫了一封家書,利用暗線傳回去向家主哭訴,被一個漢軍旗的漢人嬪妃如何折辱,又說華妃如何踩滿人的臉面。
富察氏的家主富察馬奇收到書信後,看得直皺眉,派人打聽了事的經過後,氣的大罵蠢貨,他是讓安分守己,可沒說過要窩囊到這種地步啊,一個漢軍旗的嬪妃也敢踩們滿人的臉面,簡直找死,他可是敢和康熙當朝打架的人,什麼時候過這種氣。
然後富察馬奇就帶著富察氏的一眾員,還有一些關系好的姻親,直接在大朝會上發難,皇上你讓一個漢軍旗的嬪妃在滿人嬪妃頭上作威作福是幾個意思,就算您重視滿漢一家,也不能違背祖訓啊。
胤禛臉鐵青看著下面向他發難的滿臣,不僅是富察氏的,就連鈕祜祿氏,瓜爾佳氏,索綽羅氏,赫舍里氏也有不員站了出來。
這次必須懲罰華妃,不然他沒辦法向一眾滿臣代。
并且他也很想給華妃一個教訓,居然狂妄到踩滿人的臉面,他自己也是滿人啊。
然後這天華妃接到了一個天塌了的旨意,皇上褫奪了的封號,收回了宮權,還的足罰抄寫宮規百遍。
華妃跪著接旨後哭喊道:"皇上,皇上,您不能這麼對臣妾啊,皇上..."
收到消息的時候,夏冬春正帶著欣常在聊八卦。
欣常在解氣道:"痛快,了這麼多年的氣,終于出了口氣了。"
夏冬春剝了一個橘子慢悠悠說道:"華妃這人本認不清自己的份,以為哥哥辦事得力,就萬無一失了,甚至還敢劍指後位,簡直是癡心妄想,大清是不可能有一個活著的漢人皇後的。"
欣常在疑道:"真的是這樣嗎。"家里也是漢軍旗,娘家又遠在蜀地,還真不清楚,以往見華妃如此狂傲,還以為華妃真的有坐上後位的資本呢。
夏冬春點了點頭:"恩,滿清的大臣們不會允許的,你再看看王室宗親,有哪家的福晉是漢人的,皇上要是真的立一個漢人做皇後,只怕會朝局。"
"那就好,如果華妃坐上了後位,這宮里的人就都沒好日子過了。"雖然現在的這個皇後也沒多好就是了。
夏冬春意味深長道:"欣姐姐,咱們皇上可是個眼里不得沙子的,你說華妃和年家這麼蹦跶,皇上能容忍到幾時。"
欣常在低頭思索了片刻:"貴人,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了。"不懂朝政,只能直接問。
夏冬春抿了抿說道:"欣姐姐,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但是妹妹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再深的分也經不住消磨,華妃,自有登高跌重的時候,你只管等著。"
欣常在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姐姐等著。"
要說欣常在和華妃有多大仇,好像也沒有,可是欣常在是得寵過的,不然也不可能遇喜兩次,華妃那個人,是誰得寵就折騰誰,以前在潛邸的時候權利沒這麼大,也不敢把人往死里折騰。
可是如果一個人用稀碎的手段折磨你,你不恨嗎,鈍刀子割的覺可不好。
欣常在或許沒想著要華妃的命,但是絕對想看著華妃倒大霉。
欣常在走後,夏冬春躺在榻上了肚子。
按理說的例假應該快要來了,但是一點例假要來的癥狀都沒有,而且這幾天越來越喜歡吃酸的,晨起時也覺子更重了,乏的很。
于是喊來木槿:"木槿,你傳信回去,問問太醫院里面那個太醫是咱們的人。"
木槿疑道:"小主,你是說你..."
夏冬春點了點頭說道:"大概率是了,不過還要等幾天再說。"
木槿深吸一口氣下心里的激:"奴婢明白了,奴婢這就傳信回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