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才,拜見旻嬪娘娘。"
"起來吧。"
素心:"原本昨日皇上晉了娘娘的位份,奴婢和張東海就該來拜見,但是皇上昨兒一直都在,還娘娘見諒。"
夏冬春:"無妨,如今本宮已經是這儲秀宮的主位,這儲秀宮的籬笆日後就麻煩二位了。"
張東海:"娘娘,你就放心吧,奴才和素心一定給您把門戶看好了。"
夏冬春點了點頭:"這幾日務府會過來收拾主殿,姑姑和公公看著點別讓人了手腳。"
"是,娘娘你就瞧好了。"
素心和張東海對視一眼,吐了口氣,他們倆這是過關了,算是旻嬪正式接納了他們。
退出明熙閣後,張東海對著素心說道:"看吧,還好我當初讓你對娘娘上心點,這不咱倆的好日子就這麼來了。"
素心無奈道:"是是是,是你張公公有眼。"
旻嬪侍寢一夜,就升了位份,張東海就找到,讓幫著一起攔住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現在看來張東海確實有遠見,也是他們兩個這兩個月的作為,旻嬪看在眼里,不然不會這麼快就接納了們,這兩個月都數不清攔住了多探子了,隔三差五就有人往儲秀宮里安人手。
還好和張東海攔了,如果他們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現在只怕就是被趕出去的下場了。
碎玉軒,沈眉莊握著甄嬛的手憐惜道:"手怎麼還是這麼冰。"
甄嬛笑著說:"眉姐姐和陵容怎麼今兒一起過來了。"
沈眉莊點了點甄嬛說道:"還不是為了告訴你這些天宮里發生的事,省的你在這碎玉軒里做了睜眼瞎。"
安陵容順勢拿出暖爐套遞過去:"莞姐姐,這是陵容給你做的暖爐套子,你將就著用用。"
甄嬛皺著眉心疼道:"這麼好的料子拿來做暖爐套太浪費了。"
安陵容高興的笑了笑:"不打,送給姐姐的,沒什麼浪費不浪費的。"
甄嬛看了沈眉莊頭上的玉簪打趣道:"姐姐這玉簪如此,一定是皇上送給姐姐的,是嗎。"
沈眉莊怪嗔道:"你啊。"
"眉姐姐有閉月花之貌,皇上一定對姐姐寵有加。"
沈眉莊趕忙打住:"這話不可許胡說,現下最得圣心的是旻嬪。"
甄嬛疑道:"旻嬪?"
安陵容忙接過話:"就是當初同咱們一道宮的旻常在。"
一旁得浣碧驚詫道:"這才兩個多月居然就了嬪位娘娘了,這也太本事了,旻嬪真的如此寵嗎。"
沈眉莊皺了皺眉看了浣碧一眼,覺得浣碧有些沒規矩,主子們說話一個奴婢什麼,但是也不好說什麼。
"嬛兒,你是不知道,西北戰事吃,皇上已經十多天沒進後宮了,昨兒一進後宮就去了旻嬪那,然後今兒一早就傳出旻嬪懷孕晉位的消息。"
甄嬛頓了頓:"想必皇上也是因為旻嬪懷皇嗣才晉了嬪位。"
沈眉莊無奈點了點頭:"這是皇上登基後的第一個孩子,皇上難免重視了些。"
甄嬛:"那和姐姐比呢,的恩寵如何。"
沈眉莊嘆了口氣說道:"我如何能和比,就是昔日的華妃娘娘都比不得。"
安陵容:"不過華妃娘娘犯了錯,已經足了。"
甄嬛詫異道:"這又是怎麼回事。"這外面的世界可真彩。
沈眉莊:"華妃看我們幾個得寵的新人不順眼,想折騰我們,旻嬪冠寵六宮脾氣大了些,本不理華妃,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給富察貴人出了一個主意,讓富察貴人寫信回富察氏告狀,這事兒直接鬧到了朝堂上,滿清大臣們質問皇上為何讓一個漢軍旗的嬪妃在滿人嬪妃的頭上作威作福,讓皇上給滿人一個代,這不華妃被褫奪封號了足,算是面掃地了。"
甄嬛思索片刻說道:"這招借力打力用的著實巧妙。"
安陵容疑道:"莞姐姐,這借力打力是怎麼個說法。"
甄嬛:"華妃磋磨後宮嬪妃或許是小事,可是上升到皇上重漢抑滿那就是國家大事,旻嬪一點力氣都沒出,卻借著富察貴人的手,利用富察氏讓滿清大臣們聯手施,皇上這才不得不置了華妃。"
沈眉莊贊嘆道:"好巧妙的心思。"
甄嬛勸解道:"眉姐姐、陵容,這旻嬪頗有計謀,你們二人遇上如若不能與之好也不能將人得罪了。"
沈眉莊拍了拍甄嬛的手:"嬛兒,你不必擔心,旻嬪并不是個跋扈的人,除了和華妃不大對付,其他人只要不惹,從不與人為難,只不過我瞧著,對皇後娘娘好像也不怎麼恭敬,不知道這里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發生。"
安陵容:"姐姐們,你們說會不會和皇後第一天送賞的事有關。"
沈眉莊和甄嬛對視一眼。
甄嬛:"或許吧。"
沈眉莊哀嘆道:"這可真是前有狼,後有虎,華妃跋扈,皇後看上去也不簡單,我們這些新人夾在中間,日子著實不好過,好在還有個旻嬪擋著,不然我都不知道這日子要怎麼過下去。"
見沈眉莊愁眉苦臉,甄嬛趕忙轉移話題:"陵容現在侍寢了嗎。"
安陵容委屈道:"皇上只怕是都不記得妹妹這個人了。"
說起這件事,沈眉莊又來了神:"陵容,現在華妃足,旻嬪遇喜,你的機會來了,你可要好好把握住。"
別說是安陵容了,現在也是們的機會,恩寵在們頭上的兩座大山,暫時都不能侍寢,這是所有人的機會。
安陵容害的點了點頭道:"陵容明白。"
年前的事多,是前朝的事,胤禛都忙的人仰馬翻,可是這時候皇後擺爛,後宮的事,事事都要他過問,實在沒辦法,胤禛只能將年世蘭提前放出來主持大局。
不然這除夕宴只怕都辦不下去。
年世蘭一放出來,卯足了勁兒表現,狠狠砸了筆銀子,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除夕宴辦得面面的。
還有三天就是除夕宴,就算夏冬春如今在養胎,只要沒問題還是得去參加,可是的嬪位轎攆務府一直都沒送到儲秀宮。
夏冬春皺著眉問道:"轎輦還沒有送過來嗎。"
張東海:"娘娘,還沒呢。"
"你去務府告訴黃規全,他要是不想當這個務府總管了,有的是人當,讓他今天就送過來。"
張東海:"是娘娘,奴才這就去通傳。"
張東海也是滿腦袋的問號,一個轎攆而已用得著拖這麼多天嗎。
可是當轎輦送過來的時候,他就笑不出來了。
張東海去了趟務府後,轎輦當天就送了過來,荷心和素心兩位姑姑,對著轎輦查了又查,最後讓人試坐了一刻鐘,轎輦底部的一塊木板居然斷了,拿起來一看,這木板的里居然被蟲子蛀空了。
夏冬春直接告到了皇上那邊,又讓人將轎輦抬到了翊坤宮讓年妃看著辦。
年妃直接氣炸了,雖然也不喜歡旻嬪,可是才剛解了足,就有人在眼皮子底下搞這種小作,要是旻嬪出了事,也難免被牽連。
吃了炮仗的年妃,手起刀落,狠狠發落了一批務府的奴才。
皇後聽著剪秋回稟的人員損失,臉黑了黑,也不知道年妃哪來的本事,在務府發作了一番,折損的全是的人手。
夏冬春對此表示,真當有了烏雅氏的支持就高枕無憂了嘛,務府又不是只有一個烏雅氏,馬佳氏和夏家在廷也有不人手的好了哇。
皇後還是小看了馬佳氏和夏家聯手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