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中旬,前突然傳出,皇上封了倚梅院的一個侍花宮為答應。
夏冬春心想,這就是那個妙蛙種子吧,也不知道還會不會膽大包天,想來應該是不敢了,欣貴人現在可不是原來的欣常在,又有自己這個寵妃撐腰,余鶯兒要是還敢將欣貴人關進慎刑司,那就是找死。
可惜夏冬春低估了余鶯兒小人得志後的猖狂。
然後沒過幾天,又發生了安陵容完璧歸趙事件,代替安陵容的就是余鶯兒,這下余鶯兒的尾都翹起來了,請安的時候除了華妃和皇後,誰的面子都敢下,尤其喜歡對上欣貴人。
這晚,夏冬春剛準備卸下旗頭,欣貴人的宮雲兒就跌跌撞撞跑了進來:"娘娘,娘娘,求您救救我們貴人。"
月季連忙呵斥道:"雲兒,娘娘面前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雲兒抹了抹眼淚:"娘娘,我們貴人被余答應關進了慎刑司,求娘娘救命。"
夏冬春微張著頓在原地,不可置信道:"月季,雲兒剛剛說了什麼。"
月季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娘娘,雲兒說欣貴人被余答應關進了慎刑司。"
夏冬春回過神趕忙吩咐道:"快,讓張東海帶上小喜子和長安去慎刑司,要是有人敢攔著就把人搶出來。"
月季連忙說道:"是,奴婢這就是去。"
雲兒叩了一個頭:"謝娘娘,謝娘娘。"然後就跟了出去。
這時荷心和素心兩人也攜手走了進來。
荷心:"娘娘,我和素心剛剛在外面聽到有人哭喊,說什麼欣貴人、慎刑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夏冬春角搐道:"余答應把欣貴人關進了慎刑司。"
"什麼。"
木槿:"這余答應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欣貴人是貴人,只是個答應,而且欣貴人還背靠著咱們娘娘呢。"
素心斟酌了片刻開口道:"娘娘這怕不只是沖著欣貴人來的。"
夏冬春挑了挑眉問道:"哦~,怎麼說法兒。"古人的這些彎彎道道,到現在有好多也不是很清楚。
素心深吸一口氣:"娘娘,滿宮上下都知道欣貴人是您的人,余答應今晚將欣貴人關進了慎刑司,如果您不能替欣貴人討個公道,不僅是欣貴人了滿宮的笑話,就是你的面子上也不大好看。"
夏冬春冷笑一聲:"呵~,這是把主意打到本宮頭上了啊,余答應自己沒那個膽子,怕不是華妃叮囑過余答應,讓想辦法找欣貴人的晦氣,這不今晚讓逮著機會了。"
荷心:"娘娘,那您看這事兒,今晚要怎麼辦。"
"當然是找回場子了,本宮懷孕後脾氣見漲不得委屈,而且皇上還沒見過本宮鬧脾氣的樣子呢,也剛好讓皇上見識見識。"
"桑枝,你留在儲秀宮,一會兒欣貴人回來先讓在主殿這邊待著,淑和還小,別嚇著孩子。"
"荷心姑姑,素心姑姑勞煩你們二位陪本宮去一趟養心殿,咱們今晚來一出哪吒鬧海。"
素心和荷心兩人對視一眼,今晚這事兒不能善了了。
蘇培盛吹著冷風,聽著養心殿里面傳出來的昆曲,咿咿呀呀的有些頭疼,這都些什麼呀,難聽死了。
正打著腹誹呢,就看見旻嬪肅著一張臉,後跟著荷心和素心還有一眾小太監,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心里一個咯噔,大晚上的,這祖宗怎麼過來了,還這副樣子,像是來找茬的。
連忙上前道:"旻嬪娘娘,您怎麼過來了,皇上已經歇下了。"
夏冬春瞥了蘇培盛一眼冷聲道:"歇下了,本宮怎麼瞧著,皇上快活的很啦,這咿咿呀呀的,唱得人心都了。"
蘇培盛著冷汗求饒道:"娘娘啊,您別這樣,小的不住啊。"
這位可還懷著龍胎呢,要是有個好歹,他老蘇頭的命都得代了。
"本宮也不為難你,你別攔著本宮就行,本宮自己進去。"
"哎~,小的明白,小的不攔著您,您里邊兒請。"死道友不死貧道,皇上,您自求多福吧,奴才盡力了。
夏冬春漫步到門前,啪的一聲,用力把門推開,昆曲聲戛然而止。
"蘇培盛,你個狗奴才,干什麼吃的。"胤禛怒斥道。
蘇培盛此時裝聾作啞,我老蘇頭什麼都沒聽到。
夏冬春走進屋,連禮都沒行就找了個凳子坐下:"皇上吉祥。"
胤禛一看況不對勁連忙問道:"這大晚上的,你怎麼過來了。"
夏冬春斜眼看了胤禛一眼,又將頭轉了過去,慢悠悠的說道:"來找您的余答應算賬啊。"
胤禛滿頭問號:"算賬,算什麼賬。"
轉頭盯著余鶯兒渾氣勢大開:"你干了什麼。"
余鶯兒嚇得直接跪下,哆哆嗦嗦的說道:"嬪妾...嬪妾沒干什麼。"
夏冬春冷颼颼的說道:"余答應,欺君可是要殺頭的。"
余鶯兒嚇得連忙磕頭求饒:"皇上饒命,嬪妾一時沖,就...就將欣貴人關進了慎刑司,求皇上饒命啊。"
胤禛眼睛瞪大,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怎麼一晚上發生這麼多不可思議的事,先是旻嬪大晚上強闖養心殿找余答應算賬,再是聽到余答應將欣貴人關進了慎刑司。
"你說什麼,你膽敢將欣貴人關進慎刑司,誰給你的權利。"胤禛暴怒呵斥道。
夏冬春彈了彈袖道:"皇上,臣妾懷著孩子,容易乏,就先回去了,剩下的事您自個兒看著辦吧。"
說完也不行禮就這麼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胤禛不可置信地看著夏冬春大搖大擺的闖進了養心殿,又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第一次有嬪妃敢這麼給他甩臉子,但是別說這覺還真新奇,甩的他心的。
"蘇培盛,你給朕滾進來。"
蘇培盛連滾帶爬進了養心殿:"皇上,您奴才有什麼事兒。"
蘇培盛決定裝死,他在屋外聽的一清二楚,他也和皇上一樣,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這一會兒發生的事,怎麼一個比一個離譜。
"去,跟上你旻主子,好好送回去,要是出了什麼事,小心你的狗命。"
胤禛現在滿臉怒氣,倒不是氣夏冬春的無禮,他是氣余鶯兒的狂悖,這得輕狂到什麼地步,才會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將公主生母的貴人關進慎刑司,這不只是欣貴人一個人沒臉,淑和也要跟著沒臉,而他這個皇帝的臉面也丟了,自己這寵的是個什麼貨。
胤禛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冷聲說道:"余答應,褫奪封號,貶為子。"
隨著胤禛話音剛落,小夏子就帶著兩個前小太監,將余鶯兒拖了出去。
余鶯兒哭求道:"皇上~,嬪妾知錯了,您饒了嬪妾吧,皇上~。"
(關于本章節,有一些解釋要說明一下,雖然主也給皇上甩臉子,但是這種甩臉子和甄嬛的那種是不一樣的,甄嬛是怨懟是責怪,而主的這種就是,我不高興了你要來哄哄我,有點傲,在男人看來甚至還帶著點撒的趣味,
天下烏一般黑,其實男人都滴滴的小作,或許有人會說華妃不也作嗎,其實是不一樣的,華妃的作是作過頭了,別說帝王了,就是普通男都忍不了,沒有那個男人會容忍一個作作天作地的作死,而且這個作還心腸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