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車頭,那輛貨拉拉的面包車車門已經打開。
寸頭男把“小山”塞進去。
蘇玥則是率先來到寸頭男的車旁。
這輛越野車里坐著一個中年男人,見蘇玥準備打開後排車門,想要開口阻攔。
蘇玥卻搶先一步,“他同意我們上車的。”
中年男人原本有些疑,聽到蘇玥這麼說,就再也沒說什麼。
只是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石磊,他也看到這里的靜了,臉上也沒有其他的表,看來這個小姑娘說的應該是真的。
再者,這輛越野車是超凡者的車,要是沒有超凡者同意,普通的幸存者也不敢靠近。
于是按下後排的開鎖鍵,看著蘇玥自己把人搬上來。
蘇玥先是把蘇語塞進車里,又抱著瑤瑤上車。
中年男人從後視鏡里打量著後排的人,能上超凡者的車,肯定有什麼過人之,往後還是不要得罪們。
至于那方面的易,中年男人就沒有往這方面想,跟著石磊這麼久,就沒有見他對哪個人過心。
更何況車隊里還有比後面這位更有姿,更有韻味的人,那些人都不了石磊的眼。
就更別說眼前這個長得單薄的小姑娘了。
蘇玥帶著兩人剛坐好,寸頭男也上車了,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這輛越野車里,除了寸頭男和那個中年男人沒別的人了,所以蘇玥們三個還是坐得下的。
寸頭男回頭看了一眼蘇玥,順道扔了一瓶水和一塊面包給。
蘇玥接過水和面包,語氣生的說了聲“謝謝!”
正準備開口用藥再換點吃的,現在省了,一句謝謝換這兩種資也樂意。
只是上一次說謝謝,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
畢竟付了車費後,包里的藥也剩不了多,能省一點是一點。
不知道下一次車隊找資是什麼時候,剩下的藥還能撐多久。
道完謝後,蘇玥打開水瓶,哐哐哐,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撕開面包也吃了大半,塞得滿滿的。
一整天的奔徙加上剛才在超市大戰一場,實在是太了,但凡慢一秒,都是對食的不尊重。
一個糯糯的聲音再次響起,“姨姨~”
蘇玥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蔫蔫的小人人。
有氣無力的樣子癱坐在椅子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蘇玥,還了。
蘇玥這才反應過來,不是一個人,現在是這個小家伙的小姨,是蘇語的妹妹。
在這個世界,還有親人,不再是上輩子做了四年的獨狼。
蘇玥尷尬的看著瑤瑤,嚼吧兩下面包,咽下去後才說,“瑤瑤也吃!”
把剩下的小塊面包遞給瑤瑤,還心的給孩子喂水。
看著瑤瑤喝水不見停,剩下的水全被喝的一滴不剩,蘇玥才回憶起瑤瑤貌似中暑了的事。
趕忙手著小家伙的額頭,還好,還好,不算很燙,已經開始降溫了,臉上的紅也退了不。
小家伙這是過來了。
眼見瑤瑤的狀態慢慢變好,蘇玥的角不自覺的向上扯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前後時間不到兩分鐘,道長的車子就率先出發了,接著是盲僧的,最後才是寸頭男的。
而貨拉拉後面則是跟著一些蹬三的,騎自行車的,還有徒步奔徙的。
當然,也有一些幸存者留在原地,們看著超市門口,希下一個出來的就是自己的丈夫,亦或者孩子,親人。
在車隊出發的時候,央求著車隊不要走。
喊著讓車隊里的超凡者進去救他們。
但發車了就是發車了,車隊不會停,超市里就有兩頭詭異,太落山,就是死期。
再說,在超市里,兩名超凡者已經盡可能的拖著詭異,讓幸存者先逃。
有的幸存者,早早就出來了,至蘇玥進去的時候,就有人下樓。
有的幸存者則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只想著再多拿點,多拿點,卻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帶著東西,跑不,被詭異殺死的大把。
還有的是他們低估了詭異,高估了超凡者,托大把自己玩死的。
等等,太多太多。
也有的幸存者在看到車隊走遠後,後知後覺跟上。
只是能不能跟上還是一回事,畢竟黑夜可比白天危險多了。
耳邊嘈雜的聲音漸漸遠去,謾罵聲,求救聲,哭喊聲通通都和無關。
蘇玥面無表的看著車窗外,這悉又陌生的藍星第一夜,靠自己活下來了。
視線往下,看著小家伙抱著面包小小的咀嚼著。
一歲的寶寶應該可以吃面包了吧!
主要是自己也沒養過娃,蘇玥搖搖頭,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這是末世,草也得吃,還挑什麼能不能吃。
回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在昏迷的蘇語,好像也需要水。
蘇玥看向副駕駛的位置,這次是真的要換食。
只是同樣的,還沒開口,寸頭男又遞給兩瓶水兩塊面包。
“這是還你的救命之恩,我們兩清,車費還是要給我。”
說後半句的時候,寸頭男看向蘇玥放在腳邊的包。
這次蘇玥沒有再說謝謝,只是點點頭,打開一瓶水,喂給蘇語。
可能是太缺水了,水到邊,蘇語就自己吞咽了。
寸頭男從後視鏡里一直觀察著這個小姑娘,所以才會在蘇玥想開口的時候,遞上水和面包。
只是這鏡中人,和印象里的不太一樣。
這個小姑娘和的家人是從滬市跟著車隊逃出來的,才一個月顛沛,就剩這三個弱子。
他起初留意這家人,一半是因那個剛滿一歲的嬰孩。
末世里,老人和孩子往往是最容易死的,也只是好奇那個孩子什麼時候嗝屁。
另一半,自然是這對容貌出挑的姐妹花。
一開始還有兩個男人護著們,也讓們沒有像其他幸存者一樣,遭不公平待遇。
也正是車隊出現違背婦意愿的事,道長才制定了車隊的規則,才有現在的公平車隊。
原本早上看到的那一幕,還以為這姐妹倆和這個孩子再也回不來了。
沒想到們居然追上車隊,還救了自己。
所以,現在蘇玥的變化,寸頭男能明顯的覺到,機智,勇敢,還有一副看淡生死,蔑視的表。
仿佛這末世對而言,只是習以為常,再也不是那個只會尖和哭泣的小姑娘。
莫非,真是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