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趕跑路!
言梔“噌”一聲從床上爬起來,飛快的往外跑。
傭人嚇一跳,急忙放下藥碗追上去:“太太,太太,您要去哪兒啊?”
“我有點事出門一趟。”
言梔順著旋轉樓梯飛快的奔下樓,只想速跑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才跑出大門口,兩個材魁梧的男人就跟上了。
言梔:???
“太太,先生吩咐過,您出門我們會隨行保護。”保鏢面無表的說。
言梔生生僵住。
忽然想起來,書里提起,原主結婚之後作天作地,江司斂沒有耐心應付,為了防止在外面頂著江太太的份來給他惹事,于是給配了兩個保鏢。
名為保護,實則監控。
言梔咽了咽口水,僵的挪著步子轉回去:“那個,我有點不舒服先不出門了。”
保鏢面無表的站回原位。
言梔回到別墅里,心臟還在突突的狂跳。
差點忘了,現在是萬眾矚目的江太太,站在風尖浪口上,想要直接撂挑子跑路,那是不可能的事!
可一個冒牌貨,遲早要被穿的,繼續待在這,跟等死有什麼區別?!
原書里宋微雨在半年後就要回國,到時候可什麼都藏不住了!
言梔強自鎮定下來,不行,絕對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得想辦法,趕在宋微雨回國之前,全而退!
那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離婚。
還得是和平離婚。
可惹不起江司斂!
江司斂現在已經對厭煩至極,離婚這件事,他大概也是樂意的。
言梔一想到這,眼睛又亮起來,沒錯,先離婚!
言梔立馬跑進房間里,開始四翻找手機。
一旁站著的傭人們戰戰兢兢的看著言梔變幻莫測的臉,又見開始到翻東西,生怕又要發瘋。
“太太。”
陳媽小心翼翼的開口:“您在找什麼?”
“我找我手機,我手機呢?”
陳媽拿出來一部新手機:“太太之前的手機摔壞了,這個是管家剛剛買來的新的。”
言梔正拿著枕頭翻找,聽到陳媽的話,臉皮一紅。
想起來“自己”做過的蠢事。
原主嫁進江家之後,過得并不開心。
太貪心,困在了對江司斂而不得的執念里,結婚半年來,用盡手段都沒能讓江司斂多看一眼。
原主在這場求而不得的執念里越陷越深,哪怕是江太太這個份給帶來的無限風,都無法讓快樂。
江司斂對每一次的冷漠,都足以讓發瘋,在家里砸摔。
的手機都已經砸爛十個了。
這個別墅里的傭人對這麼戰戰兢兢就足以見得昔日的癲狂。
言梔輕咳兩聲,強自鎮定的接過手機:“哦。”
陳媽卻有些不放心的問:“太太要手機做什麼?”
不會又要發瘋給先生打電話吧?
言梔:“給江司斂打電話。”
陳媽:!!!
陳媽腦子里警報狂響,連忙勸:“太太,先生這會兒應該在忙,可能沒空接……”
言梔已經撥通了“老公”的電話。
連等待的“嘟”聲都沒有響起,只有一個冰冷的聲:“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言梔呆了一呆,這怎麼像是……被拉黑了?
陳媽連忙安:“太太,先生今天有很重要的會議,大概是實在沒空,要是您有什麼事,要不先聯系李特助,由他來轉達您的話。”
言梔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經過這半年的婚後相,江司斂對原主已經磨滅了所有耐心。
言梔倒是聽勸,又撥通了通訊錄里李特助的號碼。
“嘟”聲響了三下,就被接通。
對面語氣恭敬:“太太,您有事嗎?”
言梔立即開口:“江司斂什麼時候回來?我有件要事跟他說。”
李助顯然已經對言梔的這類說辭習以為常,四平八穩的回答。
“江總在忙,暫時沒空回來。”
言梔有點著急:“那他什麼時候能回來?我真的有要的事要跟他說。”
江司斂平時本不回家,和原主結婚這半年,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還幾乎都待不到一小時就會走人。
言梔要是不提,估計等到宋微雨回來,都不一定等的到江司斂回家!
“江總今晚要去紐約出差,大概一周後才能回國,太太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我會幫太太您轉達。”
言梔深吸一口氣,知道江司斂只怕一時半會都懶得見,只能開門見山。
“我要和他談離婚的事。”言梔鄭重的開口。
而對面依然平穩接話:“好的,我會轉達。”
言梔呆滯。
這就完了?
“太太,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言梔頭像是被哽住,僵的說:“額,沒了……”
李助平穩又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好的,沒什麼事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言梔干的說:“好的。”
掛斷了電話,言梔抬頭,對上傭人們驚懼的眼神。
陳媽等人臉繃,已經開始等待狂風暴雨的襲來。
太太為了引起先生的注意,手段無所不用其極,什麼要談離婚,什麼鬧自殺,什麼病膏肓,這種把戲都不知道演了多次。
每次被先生冷漠無視之後,太太就會開始在家發瘋,砸摔。
這一點,不單李助知道,家里的傭人管家也都習以為常。
陳媽再次安:“太太,不要再拿離婚說事了,先生不會信的。”
言梔真的抓狂了,兩手抱著自己暫時完好無損的腦袋:“我是真的要離婚啊!”
傭人們無可奈何的互相對視一眼,太太又開始發瘋了。
忽然言梔的手機響了。
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媽”。
言梔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言夫人,目前是言梔的媽媽,半年後為言梔的債主。
沒錯,言家惱怒言梔膽敢冒名頂替他們的兒,把言梔趕出家門之後,還起訴,償還這一年里言家贈予的全部花銷!
原主因此背上了上千萬的債務……
言梔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按了接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