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佩秋高興的說:“那太好了!我們等你回來!”
“好。”
崔佩秋又念叨了好幾遍,這才舍得掛斷電話。
江司斂將手機遞還給言梔。
言梔已經呆滯住了,他,答應了?
言梔後知後覺的把手機接過來,還有些不可置信。
“你,真的要去?”
“你不希我去?”他反問。
言梔梗了一下。
當然也是希他去的。
江司斂不回去的話,按照原書的發展,言梔會到爸媽的責罵,還有假千金言可心的奚落嘲諷。
江司斂陪著言梔回去,的家庭地位都會跟著直線上升,能省不事兒呢。
但,他為什麼突然要陪回去?
言梔擰著眉仔細思考了一下,大概是因為崔佩秋這次是直接和江司斂提的,長輩提的請求,江司斂這個面人,大概也不好當面拒絕。
所以這算是誤打誤撞,讓占了便宜。
畢竟江司斂去參加言仲秋的壽宴,功勞可得算在言梔頭上。
一想到這,言梔心又舒暢了起來,跟撿了錢一樣開心。
江司斂靠坐在椅背里,手里的平板已經再次撿起來,翻看助理發來的文件。
余卻落在言梔上,看到一時發愣,一時皺眉,一時又高興的。
哪兒來這麼多緒?
車停在了棲木別墅外。
司機說:“先生,太太,到了。”
言梔這才發現江司斂已經把送回家了,連忙回神,推開車門下車。
然後又彎腰對江司斂說:“謝謝你送我回來。”
手剛剛按在了車門鎖上的江司斂,長指停頓一下。
言梔眼里滿滿誠摯的謝,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冷冰冰的“表面老公”,竟然還好心的把送回了家。
“你慢走。”言梔關上了車門,還站在路邊熱的跟他揮手告別。
江司斂抿,收回了按在門鎖上的手,按在了車窗上。
言梔原以為車該開走了,沒曾想面前的後排車窗還降下來了。
“還有事嗎?”言梔問。
江司斂看向:“以後上下班讓司機接送。”
言梔連忙說:“司機接送太招搖了,我平時都坐地鐵的,讓司機在地鐵口接我。”
這個工作一個月也就一萬塊月薪,還讓專職司機開著豪車來接送上下班?
江司斂似乎看出的顧慮,便問:“考駕照了嗎?”
“考是考了,但家里的車太招搖……”
棲木別墅的車庫里停著十來輛車,最便宜的都是一百多萬的法拉利。
“我讓人給你重新配一輛。”
言梔連忙說:“真不用!我都跟同事說了,我沒車的,怎麼能突然之間憑空開出來一輛車?”
江司斂看著,聲音平和:“就說是你老公的。”
“老公”這個陌生的字眼忽然鉆進的耳朵里,讓怔忪一下。
江司斂沒再說什麼,對著司機開口:“走吧。”
司機這才驅車離開。
一小時後,司機開著一輛白奧迪A6回來了。
“太太,江總說了,這臺車以後給太太上班開。”司機恭敬的把車鑰匙送上來。
言梔看著眼前這輛晃眼的奧迪,腦子都有點轉不了。
江司斂怎麼還送車啊?
是因為他看到要蹭坐同事的車?
言梔恍然,這才想起來,好歹也是江太太,怎麼能做出蹭車這種貪小便宜的事?
多讓人笑話!
江司斂哪怕再不喜歡,他們結了婚,做了表面夫妻,那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以後傳出去,丟的可是江司斂的面子。
言梔接過了鑰匙:“那替我謝謝他。”
“太太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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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梔休息了兩天,其實也沒閑著,拿了幾個包出去賣。
現在有了自己的車也方便,自己開車出去,想運多運多!
還好原主眼挑剔,買包都只買頂奢,有些稀有皮的包不但沒跌甚至還漲了!
言梔這兩天陸陸續續賣了八個包,回款上千萬,對比買價,打了八折。
比預想的況好一點。
言梔把回款分了兩部分,打在了兩張卡里,一張卡是言家的,一張卡是江家的,分的很清楚。
另外還特意了半天空閑,去老宅陪江栽花煮茶。
江就是江家最好說話的人了,言梔務必要討好到位,等以後東窗事發,江還能心放一馬。
這兩天休息其實是工作日,因為公司籌辦科技展,上周末都沒休息,這周周補休了。
休息完,周四這天又去上班。
言梔開著那輛奧迪去公司了。
同事一看到那輛車都驚呆了。
“臥槽,言梔你發達了,我剛在公司外面看到你開奧迪了!你竟然開這麼好的車?!”
陳怡萱立馬八卦起來:“你不是說你沒車嗎?每天都要地鐵來著,怎麼突然有車了?”
言梔有些磕:“這不是我的車。”
“誰的呀?你男朋友的嗎?”同事立馬八卦起來。
姚凱也張的看過來。
言梔咬著:“我老公的。”
!!!
辦公室都炸了!
“你結婚了?!”
言梔耳朵都被震麻了,了耳朵,點頭:“是結了,我之前沒來得及說。”
面試的時候也沒問,當時是Grace親自做的面試,更在意面試者的應變能力。
大概也是言梔的確太年輕了,才23,剛畢業一年,在京市工作打拼的人,一般也不會這麼早結婚的。
“哇,那你們豈不是剛畢業就結婚?這也太早了吧!”
“你老公開這麼好的車,條件不錯啊。”
“你老公做什麼的?是京市人嗎?”
同事們立馬七八舌的八卦起來。
京市的戶口不好拿,要是言梔說是京市人,那肯定又有一堆問題。
言梔只想安安靜靜的度過這三個月,不想節外生枝。
言梔搖頭:“他不是京市人,車是貸款買的,本來是給我們回老家買房子的錢,我們現在留在京市打拼,暫時也買不起房子,索就拿來買車了。”
“那車牌呢?”
言梔這臺車的車牌,是京A,否則開不進環。
“租的。”
剛剛還興起哄的同事們瞬間沒了熱,一哄而散。
言梔稍稍松了一口氣。
陳怡萱小聲說:“小言你也太老實了吧,都開奧迪了,你怎麼也不知道好好裝一把呢?人家問什麼你都老實說,底細都給人問了!”
言梔:“我只想本本分分過日子,也不在乎那些虛名。”
“你啊,就是太老實。”
言梔干的笑笑,不好接話了。
而一邊的姚凱訕訕的撓了撓頭,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把早上多買的一瓶牛給放回了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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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平浪靜的上完了兩天班,便到了周末。
言仲秋的壽宴。
上午十點鐘,銀黑拼的邁赫停在了棲木別墅門外,接言梔一起去參加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