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
什麼時候求了?!
江司斂聞著上沾染的酒氣皺了皺眉:“你把蜂水喝了醒醒酒,我先去洗澡。”
然後轉直接進了衛生間。
練仿佛是在他自己家。
雖然這的確是他家。
言梔只覺得自己腦子嗡嗡的,接二連三的變故已經打的懵圈了。
白天他們“吵架”之後,江司斂說要回家住。
還以為他隨口說說而已,沒曾想,他竟然今晚就直接住進來了!
還是“求”回來的。
書里那麼冷漠無的江司斂,怎麼突然之間這麼好說話?!
一鬧,他就真回來了?!
不對勁!
言梔腦子里警鈴大作。
江司斂不可能這麼好說話的,否則原主結婚半年鬧了無數次,怎麼他也沒聽呢?
他一定另有所圖!
圖什麼呢?
難不他發現把家里的東西拿出去賣了,他特意回來盯著?
不對,江司斂這麼個大總裁,不至于這麼斤斤計較。
還是說,他發現了份有疑點,想試探?
一想到這,言梔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
要是江司斂提前發現是假貨,那可真的就死無葬之地了。
言梔忽然覺腦袋涼颼颼的,好像那黑的槍口已經瞄準了的眉心。
“我洗好了。”
江司斂從衛生間走出來,已經換上了深灰的睡,一手拿著巾著沾著水滴的頭發。
言梔突然聽到他的聲音,嚇的渾一個激靈,手里握著的那杯蜂水都險些撒出來。
江司斂看著手里沒過的那杯蜂水,問:“你還沒喝?”
“哦,我,我還不。”言梔一說話,發現嗓子都是啞的。
“那先去洗澡。”
言梔張了張,想問什麼,又不敢輕易開口。
江司斂這個人極其謹慎,他要是真的有所懷疑,怕是從他里問不出什麼答案來。
反而自己還容易被套話。
言梔將蜂水放下,繃著臉:“嗯。”
然後匆匆進了浴室。
言梔就隨便沖洗了一下,甚至沒有心家里的按浴缸,腦子里被一堆思緒塞得滿滿當當。
半小時後,言梔終于從浴室推門走出來,就看到靠坐在床上的江司斂。
言梔瞳孔驟。
“你,在這睡?”
猝不及防的,劇尺度大的驚人。
江司斂隨手翻看著一本財經雜志,都沒有抬頭:“陳媽說別的房間都沒收拾。”
言梔:???
房門被敲響。
陳媽:“先生,太太。”
江司斂:“進。”
陳媽又端著一杯溫熱的蜂水走進來,遞給了言梔:“先生說太太喝多了酒,睡前喝杯蜂水,免得明天早上頭疼。”
言梔僵的接過來:“謝謝。”
陳媽還沖著了眼睛,邀功的語氣:“別的事我都安排好了,太太放心。”
這半年來,言梔費盡心機不就是為了讓江司斂回家跟同房?
陳媽清楚的很!
難得先生回家了,陳媽當然要費心撮合,幫太太制造機會。
言梔:“……”
真的要炸了。
怎麼好端端的說離婚,晚上就要睡上了?
“那,我就不打擾先生太太休息了。”陳媽十分有眼力見的關上門退出去。
言梔還僵的站在原地。
是立刻跑,還是立刻跑!
但現在拒絕同房,豈不是更讓江司斂懷疑?這不符合言梔的人設!
他一懷疑,就會仔細查。
萬一他一認真查,查出來是假貨怎麼辦?!
“睡吧。”
江司斂將手里的財經雜志合上,隨手放在了床頭柜上。
言梔心跳如雷,強自鎮定:“哦。”
慢吞吞的喝了蜂水,然後走到大床的右邊,掀開被子上床,躺下。
平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里開始天人戰。
要不就睡了他!
反正江司斂長得又帥材又好,睡了也不吃虧!
但一個惡毒配,還膽敢奪走男主的清白之?
那豈不是比原主更罪大惡極?!
最後不會被江司斂一怒之下用槍打篩子吧?!
“啪”一聲。
燈滅了。
言梔眼睫都抖了一下。
黑暗的房間里,安靜的能聽到彼此輕淺的呼吸聲。
言梔渾繃著,那一點酒勁兒早就被嚇的清醒了,腦子里只剩下糾結、
到底是睡,還是不睡?
糾結了半天,忽然發現旁的男人一點靜都沒有。
言梔呆滯的轉頭,發現江司斂已經睡著了。
言梔:……
在這自作多的糾結了半天,合著人家沒打算睡。
言梔憤憤然的捶了一下被子,無能狂怒的在床上翻了個。
實在睡不著,按開手機看一眼。
發現江兩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梔梔,我找司斂談過了,叮囑他務必回家住,你們夫妻要好好相,趁早讓抱上孫子】
【等你好消息!】
言梔:……
說江司斂怎麼會回家,原來是被談話了。
這陣子言梔雖然忙,但哄老太太開心這件事,一直放在首位。
畢竟還指著以後東窗事發,心的老太太高抬貴手,放一馬。
每天都會給發消息問候,休息日的時候還空去江家老宅,陪老太太栽花煮茶。
江被哄的高興,對言梔越發的滿意,因此對江司斂冷落言梔的行為越發的不滿。
于是江找江司斂嚴肅談話了。
因此言梔才有了這額外的“福利”。
這劇牽一發而全,言梔真的哭笑不得。
也是,怎麼會擔心江司斂想跟做什麼?
一個炮灰配簡直想屁吃!
恐怕就算是了爬他上,他都會毫不留的推開。
江司斂現在完全就是應付長輩。
虧得張糾結了一晚上。
思緒放松下來,言梔終于放心的沉沉睡。
綿長的呼吸聲傳來,江司斂睜開了眼,他轉頭看向言梔。
睡的很沉,還是舒服的翻了個,一邊的臉頰埋進了枕里,小在被子里蹬了兩下。
這些天費盡心思的討好老太太,又跟他鬧離婚威脅,只為了讓他回家。
他這次順心意回來了,倒是躺床上張的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了。
江司斂看著睡的香甜的小臉,薄微抿。
到底,想要做什麼?
卻見言梔忽然瓣又了,嘟囔了一聲,然後裹著被子又翻了個,背朝他。
江司斂上的被子直接被卷走。
江司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