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鬧鐘響了。
言梔迷迷糊糊的醒來,按掉了手機鬧鐘,強撐著自己睜開了眼。
今天周一,又要上班了。
有些眷的又裹著被子在床上翻了個,滾到了大床的左邊。
混沌的腦子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不是一個人睡的。
猛地睜開眼。
發現這張大床上已經只剩下一個人了。
言梔松了一口氣,還好江司斂已經起床了,不然豈不是滾他懷里去了?
言梔不敢再耽誤,急匆匆的起床,洗漱,還化了個淡妝,時間只過去二十分鐘。
這是多年趕早八和打工攢下來的經驗,生死時速,準卡點。
絕對不會多浪費一秒鐘。
言梔飛快的下樓:“陳媽,我早飯做好了嗎?”
言梔每天的生活就是這樣割裂,住著豪宅,著傭人的照顧,同時還當著牛馬,背負著巨額債務,面臨著牢底坐穿的恐懼。
言梔剛一進餐廳,看到了正在慢條斯理的吃早餐的江司斂。
他似乎剛剛運回來,鮮的沒有穿正裝,反而是一淺灰的帽衫運服,額前的碎發散落下來,遮掩住了那雙冷眸里的寒芒,多了幾分……溫順?
言梔被自己腦子里的這個冒出來的形容詞嚇一跳。
“醒了?”江司斂看向。
言梔還有些不適應和江司斂這樣溫馨的相氛圍,拉開椅子坐下,干的笑笑:“嗯,你起這麼早?”
“你起的也不晚。”江司斂語氣淡然。
這話怎麼聽著像是?
江司斂每天生鐘都準的驚人,早上七點起床,運一小時,然後吃了早餐,洗個澡換服,再去公司。
這麼高力,難怪能當總裁。
言梔當牛馬的只想多睡一秒是一秒。
陳媽將言梔的早飯端出來:“太太,你的小餛飩。”
原主早上是要吃西式早餐的,喝著咖啡切著牛排,再來一份三明治水果沙拉,務必要奢靡又致。
但言梔早上起來就想吃點湯湯水水的,熱乎的早餐。
陳媽也不知道太太為什麼口味突然變了,只知道太太的吩咐要照做。
江司斂坐在餐桌的對面,看著言梔抱著一碗小餛飩一口一個,吃的飛快。
言梔似乎注意到他的目,抬頭看他,一邊的腮幫子還鼓囊囊的。
“你也要嗎?讓陳媽再給你煮一碗。”
江司斂拿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我已經吃完了。”
那他盯著碗里的干嘛?
而且他大清早的喝咖啡?
說原主怎麼那麼能裝呢,合著跟著江司斂學的。
言梔古怪的看他一眼,又飛快的把碗里剩下的兩顆小餛飩也吃干凈了。
又拿起手邊的熱豆漿一口灌下去,然後起。
“我上班要遲到了,先走了!”
江司斂一個大總裁無所謂,但這個牛馬是要九點前打卡的。
拎著包才走了兩步,言梔忽然腳步又停頓下來。
忽然想起什麼來,轉看向江司斂,滴滴的喊了一聲:“老公,晚上早點回家。”
差點忘記維持人設了。
言梔看到江司斂眉心皺了一下。
言梔心滿意足的拎著包跑了。
江司斂看著言梔跑的歡快的背影,眉心蹙的更了。
“先生,還要咖啡嗎?”陳媽又問。
江司斂將手邊的這杯咖啡一飲而盡,放下:“不用了。”
然後上樓去浴室洗澡換服。
陳媽眼睛閃爍一下,先生早上從來不喝咖啡的,今天是第一次。
看來昨晚先生累的沒睡好,太太真的得手了!
陳媽悄悄拿出手機,給老太太發了個消息。
-
言梔今天神很好,神清氣爽。
早上恰好卡在最後三分鐘打卡功,又因為科技展剛剛忙完,這幾天暫時比較輕松。
同事又有空聊八卦了。
“小言,你老公在哪兒上班呀?這臺車就給你一個人開?”
言梔笑笑:“他上班的地方離家近,不用開車,就給我開了。”
“哇你老公好寵你啊。”
言梔笑的有些干:“還行吧。”
聽到一個輕嗤的聲音:“一輛貸款車,還寵上了。”
言梔回頭,看到Amy正好走進來,將手里的馬仕包包放在工位上。
Amy遲到了,但無所謂,現在的男朋友就是公司高層,所以想干什麼干什麼。
陳怡萱不滿的說:“貸款的怎麼了?那也是人家老公給買的。”
那句“老公”像是把Amy給中了。
Amy臉一變,“噌”一聲站起來:“你什麼意思啊?”
陳怡萱笑瞇瞇的說:“我沒什麼意思啊,小言本來就結婚了,是吧?”
言梔跟著點頭。
Amy瞪了們一眼,憤憤然的踩著高跟鞋旋出去。
言梔小聲問陳怡萱:“咱們這樣會不會得罪人啊?”
“得罪怎麼了?你還擔心去告狀給咱開了呀?你以為Grace吃素的。”
陳怡萱無所畏懼。
們都在Grace組,別說,雖然工作強度大,但Grace組的權限也大,畢竟Grace團隊是公司業績最好的,公司沒蠢到裁大脈。
言梔小小的爽了一把,咧笑笑:“那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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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六點準時下班,言梔開著自己的小車就回家了。
不用地鐵真的太幸福了,就是油費有點疼,早知道讓江司斂給配輛電車了。
回家的路上,還接到了江的電話。
“梔梔,司斂昨天回家了吧?”
言梔梗了一下:“他回來了。”
江笑著說:“相的還好吧?”
言梔勉強的說:“還,還行吧。”
江卻笑的揶揄:“好好好我不問了,你們小年輕害。”
言梔:?
言梔還沒明白過來什麼意思,江就繼續念叨起來:“你們小兩口要好好過日子,年輕夫妻嘛,總要有個過程。”
言梔咬著,依然是乖巧的聲音:“知道了,您放心。”
“放心,可放心了!”
言梔又懂事的說:“我周末的時候再回來陪您。”
“你陪我做什麼?多陪陪司斂吧。”
言梔心說,陪他有屁用,這人心的跟石頭一樣,回頭發現是冒牌貨就要毫不留的崩掉。
社畜的時間都要用在刀刃上。
但上還是應著:“知道了。”
江又叮囑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江的話倒是提醒了言梔,看這架勢,江司斂是真要在家住了。
雖然不擔心他對有什麼非分之想,但同住一個屋檐下,總是不那麼自在。
倒賣東西都不方便了。
倒不如再惡心惡心他!讓他自己不了再搬出去。
還能保持一下距離。
言梔回到家里,發現江司斂已經回來了。
他只穿著白襯衫黑西,修長的敞開,微微前傾,一雙小臂撐在上,雙手長指叉松散的合攏,眼睛看著筆記本的屏幕,散漫又隨意。
言梔咽了咽口水,潤了潤嗓子,然後掐著細細的嗓子撒的喊著。
“老公!你這麼早就回來啦?”
江司斂抬頭,那張往日里沉穩平和的俊上,見的閃過一抹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