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休息日,言梔沒有定鬧鐘,一覺睡到了十點鐘。
言梔難得睡到自然醒,也到難得的舒適和充盈。
舒服的臉頰在“枕”上蹭了蹭。
怎麼有點?
言梔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目就是一個英俊的側。
鼻梁高,五立,閉著的眼眸,長長的眼睫低垂下來,往日里清冷疏離的男人,難得的顯出幾分溫和來。
言梔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突然發現,怎麼滾到江司斂的懷里了?
嚇的急忙要撐著胳膊爬起來。
誰知道圈在腰間的長臂重重的在上,才勉強要爬起來,就又被這胳膊的重新摔回去。
大概是摔在他口的靜太大,江司斂也醒了。
他睜開眼,正好和在他上的言梔四目相對。
言梔慌忙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但此時此刻,的的確確,就是從床的右邊,滾到了床的左邊,還趴在了江司斂的上。
怎麼還演上惡毒配爬床的戲碼了?!
真不怕被江司斂打篩子啊!
江司斂垂眸,目落在的右手上。
言梔的右手,此時按在了他的口。
言梔嚇的急忙松開手,竟然還了江司斂的!原主都沒過!
他以後不會還要砍的手吧?
可言梔剛剛一松開手,整個人又失去重心,再次砸進他的懷里。
“嗯。”江司斂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言梔:“……”
“你可以起來了。”
他聲音低沉,說話的時候,腔也隨之震,言梔的臉頰都被震的發燙。
言梔手忙腳的從他上爬起來:“真的不好意思,我沒想到,沒想到會這樣。”
之前睡的都安全的,沒想到今天醒來就在江司斂的懷里了!
江司斂從床上坐起來,面對言梔慌張的辯解,只應了一聲:“嗯。”
嗯是什麼意思?
這是相信還是沒信?
還沒等言梔再辯解幾句,江司斂已經下床,直接進浴室洗漱了。
言梔:“……”
他不會在心里記仇呢吧?
言梔一個早上都很忐忑,草草進自己的浴室洗漱了一下,下樓,陳媽已經把早飯準備好了。
“太太,今天煮的疙瘩湯。”陳媽將疙瘩湯端上來,味道鮮香,比館子里做的還好吃。
但言梔現在吃著是味同嚼蠟。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闖禍了。
樓梯傳來江司斂下樓的腳步聲,言梔只埋頭吃疙瘩湯。
江司斂在對面拉開椅子坐下,陳媽也給江司斂端了早餐出來。
江司斂拿起手邊的冰式喝了一口,看向言梔發頂上的那個丸子頭。
“你今天要去看?”
言梔謹慎的抬頭:“是打算去的。”
言梔周末都要回去老宅看江,表示一下孝心,刷刷好度。
“我正好也要回去。”
江司斂聲音平和,一如從前,聽不出什麼高興的緒來,也聽不出什麼不高興來。
他甚至沒再提早上那件讓人尷尬的擁抱。
好像本沒放心上。
他不提,言梔當然更不可能提,眼睛閃爍著點頭:“哦,那我們一起回去。”
“嗯。”
江司斂應了一聲,開始吃早餐。
餐桌上氣氛安靜下來。
和之前似乎沒什麼區別,但言梔卻覺得,有點坐立難安。
吃完早餐,言梔就坐江司斂的車一起回老宅了。
言梔這次不能自己開車出門,連打包好的包包都沒法兒運出去。
真是諸事不順。
江司斂安靜的開著車,余看到言梔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眉頭皺著,像是遇到了什麼天大的難題。
也不知道一天哪兒來這麼多緒。
車停在了老宅的庭院。
“到了。”
言梔這才回神:“哦,好。”
車門被傭人拉開:“大爺,大夫人回來了,老太太正等著呢。”
言梔匆匆點了點頭,下車,跟著江司斂一起走進去。
今天太正好,老太太坐在池邊亭的躺椅里曬太。
江家這老宅,說是文保護中心也不為過,前庭後院,連假山池塘都有,什麼古董花瓶更像是不要錢的隨便擺在外面。
言梔上次來的時候悄悄問了一:“這古董都是真的嗎?”
傭人說:“這宅子里,沒有一樣是假貨。”
言梔當時笑了一下,被自己窮笑了。
江司斂和言梔一起走到了池邊亭里。
“大爺和大夫人回來了。”傭人跟老太太說了一聲。
老太太高興的說:“你們小兩口還一起回來了?”
“。”言梔甜甜的問候,“我說了要回來看您嘛。”
“你這孩子,真是有心了。”老太太笑的合不攏。
當然不僅僅只是因為言梔回來看,而是因為江司斂和言梔一起回來。
這可是極其罕見的事。
上次他們一起回來,還是過年的時候。
小兩口不好,老太太心里當然也著急,現在看著他們恩,老太太比誰都高興。
“,我幫您煮茶。”言梔勤快的在茶桌前坐下,親自煮茶。
“要你忙什麼?你上班都辛苦,坐著陪說說話就好了。”
言梔甜的很:“我閑不住,也想讓看看我手藝長進沒有。”
老太太被哄得開心極了,笑個不停。
又回頭對江司斂說:“你看看你媳婦兒,多懂事,可得對好點兒。”
江司斂看著言梔笑瞇瞇的眼睛,忽然想著,對似乎比對他更殷勤。
“大哥回來了嗎?”
江舒寧樂顛顛的跑過來,人還沒到,聲音就已經到了。
老太太笑著跟江司斂說:“舒寧還是掛念你的,一聽說你回來就趕來了。”
江司斂平時很忙,很回來。
言梔聞言抬頭看過去,便看到了匆匆趕來的兩個影。
一個穿著白蛋糕百褶的孩奔在前面,長發都隨風飛揚,肆意張揚,自然是江家最小的兒,江舒寧。
而跟在後面快步走著的,淡紫長,氣質溫溫,長相秀氣。
言梔腦子里忽然警鐘大響。
這是原書里的二,喬念。
喬念可不是言梔這種完全沒上過桌的炮灰配,和江司斂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是原書里,主真正的對手。
喬念走進亭子里,喊了一聲:“江。”
然後目看向江司斂:“司斂哥。”
江舒寧笑嘻嘻的說:“大哥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江司斂聲音冷冽:“不知道喊人?”
江舒寧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江司斂說的喊人是喊誰。
萬萬沒想到大哥竟然這麼維護言梔!
他不知道們倆不共戴天嗎?!
江舒寧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嫂子。”
喬念抿了抿,也跟著開口:“言梔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