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拿著那張十萬塊的卡,進了商場。
過兩天就是言鶴雪的生日,想給他買個生日禮。
本來是打算跟Grace商量一下,讓公司給預支一個月的工資來買的。
畢竟要表達誠意,總不能用江家或者言家的錢,得用自己賺來的。
可沒曾想,瞌睡來了送枕頭,這十萬塊的意外之財就砸頭上了。
這錢掙的可比打工來的快多了。
言梔腳步輕快的在商場晃悠著,對王太太認錯人的憤怒,都已經轉化為興。
言梔走進一家奢品店,原本還有點張。
沒曾想柜姐一看到就熱絡的迎接:“江太太!你好久沒來啦!”
言梔這才想起來,原主因為花錢太厲害,已經為京市各大商場的VIP客戶,但凡是奢侈品店,幾乎都認得。
“哦,我最近在忙。”言梔說。
“江太太快請進我們VIP招待室,我們店正好到了一套高珠,絕對是你喜歡的,我特意給你留著的。”柜姐熱無比,像是看到了行走的提款機。
言梔不用猜就知道這一套高珠至七位數。
立刻說:“不用!”
“啊?”
輸人不輸陣,言梔抬了抬下:“我今天有點忙,沒空看那些。”
柜姐連忙熱的說:“那好,江太太今天是來看什麼?”
“我來挑個禮,送人。”
柜姐笑盈盈的說:“送江總嗎?”
“不是。”
言梔不喜歡被別人打聽私,只敷衍了一句,就自顧自的在店轉悠起來。
目從柜臺里一排排的高級腕表上掃過,落在了其中一塊銀表盤黑表帶的機械日歷表上。
做工致,樣式漂亮,而且,價格也合適。
五萬八。
這十萬塊,打算分兩半兒用,一半給言鶴雪買生日禮,一半給江買禮。
這兩位心的好人,以後能在關鍵時刻保一命。
錢要花在刀刃上。
“這個,拿出來我看看。”言梔指了一下。
柜姐都有些驚詫,江太太之前來店里,從來不看這種便宜貨。
但柜姐也不敢得罪,畢竟是知道的份的,這可是耀森集團的總裁夫人!
柜姐連忙給拿出來:“江太太,您請。”
言梔把這塊表拿在手里看了看,滿意的彎:“就這塊,給我包起來吧。”
“好!”
言梔刷了卡,提著的禮品袋離開。
-
江司斂今天九點才回來。
回家就看到言梔又穿著睡窩在沙發里,一邊吃著草莓一邊看電視。
江知道言梔吃家里的草莓,就又讓人送了兩籃子過來。
言梔這兩天吃草莓都吃的腮幫子酸了,還打算明天帶一籃子去公司,分給同事們吃。
“先生回來了。”
聽到陳媽的聲音,言梔才分神回頭,又甜膩的笑起來:“老公你回來啦。”
若無其事的樣子,讓他覺得,這好像只是的一個歡迎程序。
電視機里還在播放著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視劇。
“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為了我們的孩子,你也要留在我邊?為什麼你還跟那個賤人藕斷連!”人哭泣。
“翠翠,我只是去跟告別,我真的和斷了!你相信我!”男人辯解。
“我不會再相信你!我見過你我的樣子,所以我才更確信你現在對我沒有了!”
人聲淚俱下:“你還記得嗎?從前你是怎麼非我不可,怎麼為我歇斯底里,怎麼為我赴湯蹈火的?你不記得了,你都忘了,現在的你,只會說一些虛話來哄我。”
“怎麼會只有虛話?我還給你買了手鐲,我特意選的,你看,多漂亮!”
“我不需要!我不要你的錢,我只要你的!”
江司斂冷著臉上樓了。
言梔眨了眨眼睛,他今天怎麼連“嗯”都沒嗯一聲呢?
可能應酬太累了。
言梔又喂了一顆草莓到里,繼續看電視。
發現電視劇里剛剛還在歇斯底里的兩人又莫名其妙的抱在一起了。
“翠翠,你相信我,我真正的是你,不是!”
人靠在男人的懷里哭泣捶打:“你這個混蛋!你就是仗著我你。”
言梔皺了皺眉,這劇可真夠顛的。
一直看下去,就是為了看看到底還能有多顛。
江司斂上了樓,想起沒心沒肺的樣子,腔里一團躁郁升騰而起。
他不耐的扯開脖頸的領帶,進了帽間,準備拿一套干凈的睡去浴室。
傭人會把清洗干凈的整齊的疊放在柜里。
這個帽間很大,有兩個部分,一半是言梔的,一半是江司斂的。
但江司斂服沒那麼多,但言梔買服包包這些,所以占了很大一部分他的地方。
江司斂拉開放睡的屜,隨手將干凈的睡拿出來。
他正準備走出去,余卻忽然看到一個沒有關嚴實的屜。
他似乎敏銳的捕捉什麼,瞇了瞇眼,退回去兩步,拉開了那個屜。
屜被打開,里面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個的寶藍禮盒。
江司斂拿起那個禮盒,打開蓋子,里面是一塊腕表,黑表帶,銀表盤,在燈的映照下,散發著冷的。
這是一塊男表。
他眸怔忪一下。
言梔磨蹭到十點過,才上樓。
想著江司斂上樓也一小時了,大概也睡下了。
他一般洗澡一般不超過二十分鐘。
言梔推開房門,忽然看到一個壯的後背,下半銀灰綢長睡,寬肩窄腰,背部的隨著長臂的作牽引出流暢的線條。
言梔瞳孔一。
下一秒,睡被穿上,擋住了言梔所有的視線。
江司斂偏頭看過來,俊逸的側,眸清冽。
言梔回神,不知道為什麼說話有點磕:“我以為你睡了。”
江司斂冷淡的上床:“嗯。”
言梔:“……”
這人怎麼還冷暴力啊!
算了,又不是主計較什麼。
反正也不是跟過日子。
言梔默默的上了床,關了燈,然後安分的在自己的這邊睡好。
言梔今天有點睡困難,一閉眼腦子里就浮現出江司斂壯的後背。
嚇的言梔又立馬睜開眼。
簡直膽包天,竟然還饞上男主的子了!找死呢吧!
言梔強行摒除腦子里的那些雜念,數著數睡覺。
等數到897的時候,終于睡了。
綿的呼吸聲均勻的響起,一只長臂過來,勾住的腰,將往後一帶。
直接把撈進了自己的懷里。
江司斂垂眸看著沉睡的小臉,指腹輕輕劃過的瓣。
那塊表,是送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