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江燃穿戴整齊,拾掇好自己。
站在窗戶邊上,順著紙扎狗的視線向外看,外面是靜謐的校園,由于時間還早,沒有幾個人出來,飛鳥藏在樹木中嘰嘰喳喳,一派祥和安寧。
瞅了幾眼,沒瞧出什麼。
“看什麼呢?”林硯寧從後走來。
“我看看那邊是什麼。”江燃順手一指。
林硯寧探過腦袋往那邊看,片刻後,了然道:
“那邊是教學樓,再後面是圖書館,大的,網上還有學姐分借書教程呢。”
“教學樓、圖書館……”
“你倆看啥呢,快去吃飯啦~”
唐禧的招呼聲傳來,幾人連忙下樓離開。
紙扎狗還立在桌子上,靜靜地看著窗外。
…………
軍訓場地在育場,正好路過教學樓,對著圖書館,一整個上午,江燃總往那邊看,甚至都引來教的注視了,還是什麼都沒發現。
完全正常的兩棟大樓,沒什麼特別的。
“軍訓第一天,我不想批評誰,但總有特別幾個人,態度極其不端正!頻頻溜號!我不點名,但希你自覺調整好!”
嚴厲的聲幾乎是從江燃耳朵邊炸響。
沒點名,但說的是誰也很明顯了。
江燃連忙規整站好,不再偏頭看。
教又盯了兩眼,見其態度真的端正起來,便不再多說,從江燃邊走開了。
上午在訓練中過去,午間鈴聲響起,就地解散,取回手機,開始吃午飯。
江燃站在人群里,四張,和室友們高不相仿,被編了不同方隊,找了一會,幾人才聚在一堆,向食堂走。
唐禧晃晃手機,“導員通知一會吃完飯開班會,應該是要開始選班干部了,咱們寢都踴躍上上啊!”
揚起角,滿臉意氣,“我要當班長,硯寧,你兩箱子教輔材料,不競選學委可惜了,江燃汝亭你們倆也都上,團支書委生活委藝委員……咱們都積極一點!”
唐禧是個能張羅事的人,幾句話,把三名室友安排得明明白白。
林硯寧本就想競選學委的,靦腆笑笑點點頭,黃汝亭可被嚇壞了,連忙擺擺手。
“不行不行,我不行的。”
“覺得自己不行才要鍛煉嘛!”唐禧略微踮腳,攬過黃汝亭肩膀,“而且你很細心,超級實用主義,你這樣的人做事,大家才會放心,你可以的,優點那麼明顯。”
“我、我……”
“就這麼定了!”
唐禧直接拍板,黃汝亭不再多說什麼,只是表很嚴肅,江燃一看就知道,這是準備上了,在心里打競選腹稿呢。
去打工面試的時候應該也是這種表。
“江燃你也要上啊!”唐禧沒忘了一直沒說話的江燃,一把挽住的胳膊,喟嘆一聲,“你好高,真讓人有安全。”
“再說吧。”江燃笑笑。
還得在學校開展賺錢業務呢,要是太忙,不就沒時間掙錢了?
幾人說說笑笑間,去食堂解決完了午飯。
班會如約而至。
導員是個年輕人,看上去也才剛畢業不久的樣子。
幾句話提了這場班會為競選班干部而開,臨開始前,還叮囑了兩句:“班干部就要負責任,要和很多人打道,尤其是班長和團支書時刻做好連接老師同學的準備……”
坐在下方的江燃一聽導員這麼說,腰桿子忽然起來了。
要和很多人打道?
那不就是加很多人微信?
也就等于潛在客戶群大大擴張。
只要不選太忙的崗位就可以了吧?
“……現在請有意向的同學舉手上臺發言。”
“唰——”
江燃舉起胳膊。
導員笑笑一招手,幾個大步邁上前,在講桌後面一站:
“導員同學們好,我想競選育委員!”
…………
“江燃,沒想到你是第一個上去的,新出爐的委,覺怎麼樣?”
班會開完,還剩下點休息時間,唐禧嘻嘻哈哈,挽著江燃的手走,還不忘時不時cue一下黃汝亭和林硯寧。
堅決不讓任何一個人冷場落單。
江燃翻看手機里新出現的好友申請,一個個飛速通過,“這可太妙了!”
全是校園業務潛在客戶。
們一整個寢室都上去競選了,剛開學兩天,也沒幾個人上來競爭,最後都有個小職位,至以後學分是不愁了。
唐禧和林硯寧滿意的,江燃更不用說,加了一堆“客戶”當然開心,只有黃汝亭張得手心冒汗。
競選時,擔心自己沒選上怎麼辦,等選上了,開始擔心起做不好怎麼辦。
看得唐禧直扶額,“汝亭,你這一顆心啊都沒放下過,它都要得恐高癥了。”
“可我萬一做不好……”黃汝亭莫名慌張。
江燃拍拍的肩膀,“不用擔心,事來了就辦,沒來也不多去想,耗那工夫都沒用,有糾結的時間不如多吃倆饅頭。”
“鈴鈴鈴~~~”
說話間,手機鈴聲響起。
江燃擺手示意,到一旁接起電話:
“于警?”
“是我,江燃。”于敏的聲音信號那頭傳來,“開學路上你說的那個案子我去看了。”
警察的聲音似乎有點沉悶。
“死去的老人用的呼吸機管上有疑犯的指紋,位置恰好在管道中間,有被過的折痕。”
江燃聞言忙問:“那是不是就能確定是他殺了他媽媽了?”
電話那頭頓了一會,半晌,于敏才說道:
“不能。”
“疑犯咬死了這是他曾經給母親調整呼吸管位置時留下的指紋,而且老人已經火化,證據不足,無法定罪。”
江燃嗓子眼有點堵,沒等說什麼,就聽于敏似有慨的繼續道:“不過我今天早上接到最新消息——那個男人瘋了,要掐死自己。”
江燃一下子想到男人背後背著的東西。
這是開始討債了麼?
討完債之後,那東西會怎麼樣,是不見了,還是轉頭找上?
聯想到胖子曾提及的質似乎格外吸引那東西,江燃想了一會,請求道:“于警,我能去看看那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