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重重呼了口氣,躺在草地上天。
一陣風吹過,烏雲散開,出一角蔚藍天空,被繁盛的樹葉遮擋,只有些許灑在的臉上。
“冤有頭、債有主,我幫你找兇手,別再盯著無辜的人整了。”
討完債,就能安心走了吧……
“江燃——”
遠忽然響起急切的呼喚聲。
好幾個人在,有室友的聲音,導員的,還有一個沒聽過的陌生男聲。
江燃一個咕嚕站起來,夾著狗,拿著書,“這呢——”
“可算是找到人了。”
導員如蒙大赦,心道上個班可真不容易,這又失蹤又有生命危機,學生又報警的……
“江燃!”林硯寧趕跑過來,“你沒事吧?”
“一點事沒有。”江燃原地轉了一圈。
其他幾個室友也跑過來,唐禧松了一口氣,“硯寧說你有生命危險,給我們嚇壞了。”
“于是我們就報警了。”黃汝亭補充道。
“找到人了?”一名男警察走過來,了腦袋上的汗,問道:“你之前在干什麼?近期有沒有和人發生沖突……”
噼里啪啦,一堆例行問話拋過來,江燃一一回答。
半晌後,男警察確認了眼前學生目前沒有危險,也沒有被什麼潛在殺人犯盯上的可能,點點頭,轉教育道:
“知道你們關心室友,但要把事搞清楚再報警,人家不就來樹林睡一覺麼,都是大學生了,辦事可得注意。”
說罷,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重,再一次抬手汗,“這給我嚇得,都冒汗了。”
一說有生命危險,他帶配槍出來。
還以為有命案呢。
“不好意思啊,劉警。”導員連忙說道。
劉警擺擺手,轉要走,忽然被江燃住了,他回頭看,只見眼前這個夾著紙扎狗的大學生神神道:
“劉警,你相信有一些玄玄叨叨的神案件嗎?”
“……”
城北分局的男警察一言難盡地瞅了江燃一眼,又掃了掃其三名大學生,最後嘆了一口氣,對導員說:
“你們學校是不是應該抓一抓思想教育?瞅瞅這幾個小孩,恐怖片看多了,嚇的瞎報警,以後可不許這樣了嗷。”
男警察說完就走了,導員把人送出去,回來之後還得寫報告,校領導那邊還在催學生報警的原因。
這班上的,鬧。
江燃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可能也不是所有警察都會經歷奇異案件,城南分局的于警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證消失,估計也接不到這種。
手中皮書這會安安靜靜,拿在手里的也不像是冷老樹皮了。
但江燃也清楚,這東西可沒走,已經跟上了。
小虎一直盯著的掌心,兩方僵持著,那東西現在不了。
“江燃,這書……”林硯寧也盯著那本書,打了個冷。
很多事經不起推敲,想通後,後知後覺的恐懼,不是輕易放棄生命的人,學海無涯,那麼多知識還沒有學到,怎麼舍得死?
可今天差點就上吊了。
“放心吧,沒事了,先借我幾天。”江燃沒多說,末了,還給室友打了個強心劑,“相信科學,別瞎想。”
說罷,江燃先走一步,發了個“代取件今日歇業”通知,出校到城南分局找于敏。
…………
“總之,事是這樣。”
江燃坐在接待室里,說完夢到的東西,抱著狗在沙發上雙眼放空:
“于警,我不知道這案子發生在什麼時候,但看到的東西都老的,死者‘何許佳’,,十四歲,雙親都是教師。”
想給這書里的東西找到債主,讓這東西別再盯著了,可這事不能跟于敏說,一說,于敏必定阻撓。
江燃利用人家獲取信息,心有愧疚,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索閉上眼,做養神狀。
原本想著,看看能不能把這東西超度送走,可胖子以前說了,這奇怪的質,無論怎樣,只要這東西盯上,跟有聯系了,那因果怨氣都是的。
也是悲催。
除非是梁嘉家母親那種況,江燃沒影響,至上,沒有背上電梯井底東西的因果怨氣時,那種冷的覺。
什麼怨氣、因果……這一聽就不是好東西,江燃哪敢多扛。
于敏不知道江燃也有自己的心思,心里眼前這大學生就是個不由己的小孩,此刻垂眸沉思,“何許佳……我有點印象。”
江燃唰地一下睜開眼。
于警繼續道:“讀警校時有個案例,提到過這個名字……”
“什麼案例?”
“90年的教師殺夫案。”
于敏基本功扎實,講道:
“這是三十年前的案子,十四歲孩何許佳得知父親趙騙婚,緒崩潰下自殺,當晚,母親何宏啟憤起殺夫,後主自首,因害人有重大過錯,加之案犯認罪態度良好,最終判斷有期徒刑十五年,後面在獄中表現積極,減刑三年,現在應該已經出獄很久了。”
“自殺?!”江燃連連搖頭,追問:“那春江呢?”
“春江?案子里沒有這個人。”于敏眉頭微皺,“如果你看到的是真的,那這個人還逃法外。”
“嘖!”
江燃煩躁地一咂舌。
真煩這些喪天良的混蛋,沒有他們,哪來那麼多冤死的可憐人,沒有可憐人,哪有這些怨氣沖天的執念鬼?
要是沒有這些東西,也不會隔三差五就上一個,時不時過來找共夢一場,夢見自己的各種死法……老不得勁了!
跑跑跑,福氣都給跑沒了。
于敏見江燃如此,起坐在的旁邊,拍拍肩膀剛想安,話到里變疑問:
“你上怎麼這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