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秦自衡不停搖頭，小聲說著。
墓園的銷售人員笑容勉強，臉上不自覺流出一安的緒，仿佛此刻面對的不是正常客人，而是神病。
不知道此刻該不該出聲，生怕說錯一句話對方就暴起攻擊。
于是子往後輕輕挪了挪，用吧臺把自己的大半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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