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刷瘋了。
【排好隊哈哈哈。】
【法狂徒回來了。】
【真的不是在發瘋,是在清算。】
【姜眠,你別停,繼續告。】
就在這時,姜眠的手機忽然震。
屏幕上跳出一個備注。
姜家,林婉。不配被備注“媽”。
姜眠看著來電顯示,笑意慢慢淡了。
直播間也看見了屏幕邊緣一閃而過的名字。
【姜家來電話了?】
【不會吧,這個時候打來?】
【是要道歉還是要施?】
姜眠沒有接。
電話自掛斷。
下一秒,微信消息彈出。
林婉:【眠眠,網上的事鬧得太難看了。你先回來一趟,媽媽有話問你。】
接著,又一條。
林婉:【你必須回來解釋清楚。】
直播間還沒關。
林婉的消息就這麼彈在屏幕上。
雖然姜眠很快按滅手機,但該看見的網友都看見了。
彈幕瞬間變得集。
【姜家讓回去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為什麼被欺負還敢反抗?】
【“鬧得太難看了”,這話味兒太沖了。】
【不是應該問怎麼樣嗎?】
【普通朋友也不會第一句就讓解釋吧。】
姜眠盯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幕,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
沒有立刻說話。
系統提示彈出。
【檢測到新一道德綁架風險。】
【對象:姜家養母林婉。】
【關鍵詞:面、家丑、清梨委屈、回家解釋。】
【建議:明確邊界,避免私下被圍攻。】
姜眠眼底劃過一點冷意。
來了。
原書里,原每次被外界攻擊,只要姜家一句“回來解釋”,就會回去。
然後在客廳里,被孟嵐哭著問為什麼不懂事。
被姜承澤冷著臉訓任。
被蘇清梨紅著眼說“姐姐是不是討厭我”。
最後,原道歉。
忍下去。
再被推到鏡頭前說一切都是誤會。
這套流程,姜眠在原劇里看過太多次。
不可能再走。
手機又震了一下。
林婉:【眠眠,接電話。】
林婉:【你哥哥也在。】
林婉:【今天的事必須說清楚,清梨因為你被罵得一直哭。】
姜眠看到最後一句,直接笑了。
抬頭看向直播鏡頭。
“大家稍等。”
“家里來電話了。”
彈幕立刻炸開。
【別接私下電話。】
【開免提。】
【對,開免提,別被他們扣帽子。】
【姜家要是道歉就大聲說,要是施也讓大家聽聽。】
姜眠當然不會直接公開通話。
不是法盲。
但更不是從前那個會被幾句家人綁回去的姜眠。
把手機拿起來,沒有撥電話,而是點開微信語音轉文字,把林婉發來的消息截屏保存。
然後對鏡頭說:“我不會在直播間公開和家人的私人通話。”
“但我可以公開我的態度。”
“第一,我不會在沒有律師、沒有第三方見證的況下,回姜家解釋。”
“第二,今天網上發生的所有事,我有證據、有律師、有完整取證鏈。”
“第三,如果姜家任何人想問我,可以發書面問題。”
頓了頓:“我不接客廳審判。”
彈幕瞬間刷滿。
【客廳審判,太真實了。】
【很多家庭就是這樣,關起門來圍攻一個人。】
【這邊界太強了。】
【以前真的被這種“回家說清楚”害慘過。】
姜眠繼續說:“還有,林士說,蘇清梨因為我被罵得一直哭。”
把這句話單獨念出來。
“我建議看手機。”
“或者讓解釋一下,為什麼發微博的時候要裁掉我的照片。”
“為什麼說我是家人,卻任由網友罵我是人生的小。”
“為什麼哭了,所有人都要我負責。”
“我哭的時候,姜家有人問過我嗎?”
直播間彈幕停了一瞬。
隨後麻麻刷起。
【這句扎心了。】
【哭的時候有人問過嗎?】
【姜家真的太偏了。】
【真千金回來可以補償,但假千金就活該被清算?】
姜眠沒有賣慘。
只是把手機放在桌上,語氣干脆。
“姜家如果是想了解事實,我歡迎。”
“如果是想讓我閉,免談。”
“如果是想讓我為了所謂面,替陸景知、耀星娛樂、蘇清梨的輿論買單。”
笑了笑。
“那我建議你們先去掛個號。”
“檢查一下是不是面癌晚期。”
彈幕直接笑。
【面癌晚期哈哈哈。】
【姜家夫人估計要氣暈。】
【真的太敢說了。】
【爽,但又有點心酸。】
系統提示音響起。
【宿主拒絕家庭式道德綁架。】
【爽值+23000】
【獎勵:現金100000元,已發放至安全賬戶。】
姜眠眼角一跳。
十萬。
林婉這通電話也不是全無價值。
至值十萬。
心稍微好了點,順手了旁邊暴富的腦袋。
暴富被得瞇起眼,嚨里咕嚕咕嚕響。
彈幕又開始歪樓。
【暴富:姜家打電話,我加餐。】
【姜眠每次被氣到都賺錢。】
【這是什麼反耗質。】
就在這時,葉思寧把一份新的文件發了過來。
姜眠點開看了一眼。
是針對陸景知工作室第二份聲明的侵權取證說明。
直接在直播間公開文件標題,去法律細節。
“律師這邊已經開始理。”
“陸景知工作室暗示我神異常這件事,我會追責。”
“那張照片的來源,我也會追。”
“如果是劇組人員拍,我追劇組。”
“如果是陸景知助理保存傳播,我追助理。”
“如果是耀星娛樂部提供,我追耀星。”
把文件關閉。
“總之,別急。”
“我最近真的很有空。”
彈幕再次笑瘋。
【沒工作這個梗過不去了。】
【雪藏的人現在後悔嗎?】
【有空就打司,太狠了。】
與此同時,姜家別墅里。
林婉握著手機,臉發白。
客廳電視正開著直播。
姜眠那句“我不接客廳審判”,像一掌甩在臉上。
邊,蘇清梨坐在沙發上,眼眶紅紅的,手里攥著紙巾。
“媽媽,姐姐是不是還在怪我?”
蘇清梨聲音很輕。
“如果我不回來,是不是就不會這麼難過了?”
林婉心口一疼,立刻握住的手。
“這怎麼能怪你?你才是委屈最多的那個。”
蘇清梨低下頭,眼淚掉得更兇。
“可是網上都在罵我,說我裝善良,說我搶姐姐東西。”
“我真的沒有。”
聲音發,“我只是想讓這個家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