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問漁看了一眼,直接將消息劃掉,刪除,拉黑,一套作行雲流水,連個標點符號都懶得回復。
關掉電腦,看了一眼手機里那條十萬元的賬短信,心里開始盤算。
工善其事,必先利其。
當站姐,尤其是想拍出封神圖和“封神黑圖”的站姐,設備是第一道門檻。
前世窮,只能靠手機拍照和料截圖,摳圖都得摳半天。
這一世有了本金,自然不能再那麼寒磣。
咬了咬牙,決定把這筆錢花在刀刃上。
市中心的攝影材城里,江問漁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和牛仔,在一個個昂貴的玻璃柜臺前走過,像個誤奢侈品店的學生。
一個看起來很明的店員迎了上來,目在上迅速打了個轉,那點職業熱立馬淡了。
“你好,想看點什麼?自己用還是送人?預算大概多?”
“自己用,拍人像。”江問漁回答。
店員立刻笑了起來,練地指向旁邊一排相機。
“那這邊正合適,都是現在最火的門款微單,價比特別高,很適合學生黨和新手玩家,三四千就能配一套很不錯的鏡頭了。”
江問漁拿起其中一臺試了試。
初級拍攝技涌腦海後,對這些機的知變得格外清晰。
快門時滯,對焦速度,高下的噪點……
只是握在手里,就能覺到這臺相機和的要求之間,還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
“對焦慢了點。”放下相機,又拿起另一臺,“這臺連拍速度不夠,抓不住瞬間。”
店員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語氣也帶上了一優越:“,這個價位的機,能肯定不能跟專業級的比啊。一分錢一分貨嘛。”
江問漁沒說話,目越過他,落在了最高層展架上那臺黑的全畫幅相機上。
那臺機被單獨陳列在聚燈下,機線條流暢而朗,著一不菲的、只屬于王者的專業。
抬手指了指。
“我要那個。”
店員順著的手指看過去,表變得有些古怪,像是在看一個不懂行卻異想天開的門外漢,差點笑出聲。
“,你確定嗎?那臺是佳藍的旗艦機型夜神,機就要五萬,而且它配的鏡頭都是頂級的紅圈炮,隨便一個都得上萬……那個不是新手玩的。”
言下之意,你買不起,也用不來。
江問漁打斷了他,語氣平靜。
“就這個吧,再配一個70-200的鏡頭。刷卡。”
從洗得泛白的背包里拿出那張剛收到十萬塊獎金的銀行卡,作利落得沒有一猶豫,仿佛只是在買一瓶水。
店員的微微張開,後面所有勸退的話全都堵在了嚨里,臉漲得通紅。
他看著江問漁那張過分年輕和平靜的臉,再看看遞過來的那張普普通通的儲蓄卡,終于意識到自己看走了眼。
這哪是學生,這分明是來驗生活的真大佬!
等江問漁提著嶄新的相機包走出材城,那位店員還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對著同事慨:
“乖乖,現在的富二代,驗生活都這麼卷了嗎?穿得比我還破,出手比老板還闊綽!”
江問漁回到家,小心翼翼地把新相機放在桌上,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眼里的比燈還亮。
正準備研究一下說明書,腦海里,那悉的機械音再次激地響起。
【叮!新任務發布!】
那道機械音在江問漁的腦海里響起,帶著一迫不及待的雀躍。
【任務容:前往《出道吧!年!》第一期評級錄制現場,拍攝秦梵的現場黑照。】
【任務地點:城東育館。】
【任務時間:本周六上午七點前。】
【任務獎勵:現金二十萬元,應援料指定工廠永久使用權。】
江問漁看著任務面板,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應援料工廠使用權。
這個獎勵,比二十萬現金還要讓心。
前世當,最羨慕的就是那些可以隨心所定制各種周邊的大站,而只能靠著熱用發電,摳圖都比別人慢半拍。
看了一眼銀行卡里的余額。
還剩下五萬多的啟資金,如果要去現場,應援是必不可的。
江問漁沒有毫猶豫,點開了一個前世眼饞了很久的周邊定制電商,用【梵行為舟】那個賬號,將那張逆神圖發給了客服。
“你好,我想定制一批應援,要卡包,金屬徽章,還有帆布包。要……”
頓了頓,在選擇上敲下三個字。
“湖藍。”
那是前世,秦梵最初的應援,像澄澈的天空和深海,干凈又憂郁,和他本人一樣。
後來,因為楚聞遠的說他們的應援是天藍,兩者太過相似。
加上一波又一波的黑料,秦梵的節節敗退,被迫將應援改了張揚的紅。
江問漁想起那片被迫熄滅的藍燈海,眼神不自然的眨了兩下。
這當然也有自己的“功勞”。
但這一世,偏要把這片藍,重新為他點亮。
“麻煩加急,周五之前要收到。”
客服很快報了價,加急費和定制費加起來,一口氣劃走了兩萬多。
看著瞬間水的余額,江問漁卻一點都不心疼。
剩下的錢,給自己買了幾舒適耐磨的運服和一雙好走的鞋,畢竟當站姐是個力活。
……
周六早上六點,天剛蒙蒙亮。
城東育館門口已經聚集了不人,比上次江問漁來時要熱鬧得多。
各家舉著手幅和燈牌,涇渭分明地占據著有利地形,空氣里彌漫著一種大戰在即的張和興。
江問漁背著那個碩大的相機包,手里還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紙袋,在人群里顯得有些格格不。
剛找了個視野不錯的角落站定,旁邊就湊過來幾個年輕孩,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你好,請問……你也是秦梵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