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扎著高馬尾,看起來很活潑的生問道。
江問漁點了點頭。
“是的。”
打開手里的紙袋,出里面包裝致的湖藍應援。
“我這里有剛做的應援,不嫌棄的話就拿去用吧。”
幾個生看到那些設計的卡包和徽章,眼睛瞬間就亮了。
“天吶!好好看!這個卡包的質也太好了吧!”
“這個徽章是金屬的欸,好高級!帆布包也好好看,這個藍絕了!”
“我們終于也有應援了!太幸福了!”
那個高馬尾孩接過一個湖藍的卡包,不釋手地著,目落在江問漁背後的相機包上,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聲音都拔高了。
“姐姐,你這個相機……你是站姐嗎?”
江問漁調整了一下背帶,平靜地回答。
“嗯,是的。”
“啊!”
另一個短發生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指著江問漁,聲音因為激而有些發。
“你……你是不是【梵行為舟】站姐?!那張神圖!是不是你拍的?!”
這一聲喊,讓周圍幾個同樣被神圖吸引來的散都圍了過來,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江問漁,像是發現了什麼珍稀保護。
“我靠!大神在我邊啊!”
“活的!是活的站姐!”
“姐姐!我們都是因為你那張圖才上秦梵的!你就是我們的神領袖!”
江問漁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搞得有些無奈,只能點點頭。
“是我。”
人群里發出更熱烈的,那幾個孩嘰嘰喳喳地圍著,興地分著自己是如何被那張神圖一擊即中,如何在這兩天不眠不休地四安利。
就在這時,遠傳來一陣和尖,選手們的大車到了。
練習生們陸陸續續地從車上下來,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走向場館口。
江問漁立刻把所有雜念拋在腦後,舉起了前那臺嶄新的單反。
剛想扯著嗓子喊一聲,旁邊那個丁若涵的高馬尾孩已經憋足了氣,用盡全力大喊了出來。
“秦梵!看這里!”
人群的末尾,穿著簡單白襯衫和牛仔的年聞聲,腳步停頓了一下,側過頭朝們的方向了過來。
晨和地落在他上,為他周鍍上了一層溫的金暈。
他看著那幾個舉著湖藍應援的孩,愣了一下,隨即,角慢慢漾開一個干凈又溫的笑。
江問漁幾乎是本能地按下了快門。
取景框里,年沐浴在晨中,眉眼舒展,笑容干凈得像清晨的水,白襯衫被風吹起一個和的弧度。
一張堪稱友視角的絕生圖,就此定格。
而在他轉回頭去的一瞬間,因為角度和線的變化,臉部產生了一個極其短暫的扭曲。
江問漁的手指沒有毫停頓,再次按下了快門。
一張五變形,表管理徹底失控的災難黑圖,同樣被拍了下來。
神圖和黑圖的誕生,不過是零點幾秒的間隔。
旁邊的丁若涵和王欽幾人都看呆了。
們來之前,心里或多或還存著一疑慮,懷疑那張神圖是百萬修圖師的杰作,生怕真人見面,夢想破碎。
可剛剛那一笑,直接把們心里那點不確定砸得碎,然後原地壘起了通天高的坑高墻。
“我的天……他真的好好看……”
“笑起來也太溫了吧!我人沒了!”
“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就是秦梵的死忠!”
眼看著秦梵快要走進場館,丁若涵忽然想起什麼,急急地拉住江問漁的胳膊。
“舟姐舟姐!秦梵真的好帥啊!他的應援是什麼呀?我們以後好統一!”
江問漁看著年即將消失的背影,那個關于湖藍的慘淡結局再次浮上心頭。
可現在,一切才剛剛開始。
他不該再走那條布滿荊棘的老路。
江問漁深吸一口氣,用盡全的力氣,朝著那個背影大聲喊道。
“秦梵!你喜歡什麼?!”
聲音清亮,穿了周圍嘈雜的尖。
已經走到門口的秦梵再次回過頭,他顯然聽懂了這個問題背後真正的含義。
他的目越過人群,落在了那幾個孩手中晃的湖藍卡包上,那片小小的藍,在晨里像一片執拗的湖。
他看著那抹鮮亮的,眼底泛起一暖意,然後抬起手,指了指們的方向,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湖藍,就很喜歡。”
王欽激地一握拳。
“聽到了嗎!他說他喜歡湖藍!”
丁若涵更是激得快要跳起來。
“聽到了!我們的應援!就是湖藍!”
秦梵抬手指向們的那一瞬,江問漁的指尖幾乎是本能地在快門上連點。
咔嚓!咔嚓!咔嚓!
“夜神”的快門聲清脆而致命,沒有毫拖泥帶水。
一張是年隔著人群,眼含暖意,指尖輕點的溫側臉。
一張是他說完話後,仿佛卸下重擔,如釋重負地粲然一笑。
還有一張,是他轉時被風吹起的發,和白襯衫下清瘦清晰的蝴蝶骨廓。
每一張,都足以讓任何一個當場瘋魔。
秦梵邊,一個面容清秀可的年好奇地看過來,正是駱琦凡。
他看著這片小小的藍陣營,臉上帶著純粹的好奇和友善。
江問漁心中微不可查地一,鏡頭不著痕跡地平移了半分,同樣按下了快門。
取景框里,駱琦凡干凈的笑容被完定格。
上一世,就是為了守護這個笑容,了蒙蔽雙眼的瘋子,用最惡毒的言語去攻擊另一個無辜的年。
算是……對上一世那個傻傻的自己,做一個告別。
秦梵顯然被這番瘋狂連拍的專業架勢逗笑了,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那目里,帶著清晰的激和一難以掩飾的好奇。
從最開始的孤一人,到現在,他後已經站了近十個舉著應援的孩。
這一切,都是的功勞。
這一幕,同樣落在了周圍許多湊熱鬧的路人眼里。
本來只是想看看練習生長什麼樣。
結果親眼目睹了秦梵那張在晨下毫無死角的臉,和那溫到骨子里的笑容,好幾個孩的心瞬間就被擊中了。
“哎呀,活的……比照片還好看!這值是真實存在的嗎?”
“那個笑,我人沒了……他剛剛是不是在看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