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聞遠挑眉，“還真答應了？”
“是啊！聞一知十跟說了我們預算足，就回了個‘可以’，看來也不是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大神嘛，還不是向錢看齊。”
小助理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我還以為多清高，只拍秦梵一個呢。結果給駱琦凡拍，不也是順手的事？這種墻頭草站姐，拿錢就能砸下來。”
楚聞遠聞言，心舒暢了不。
他承認，【梵行為舟】拍的照片確實有水平，那種氛圍和故事，是他們站子里的攝影師拍不出來的。
既然對方能被錢收買，那就好辦了。
等為自己拍出神圖，再讓公司營銷一波，把秦梵那些所謂的“神圖”下去，到時候誰才是真正的值天花板，一目了然。
“干得不錯。”楚聞遠難得地夸獎了一句，“下次來了，我拋點眼，讓把心思都用在我上。”
“放心吧遠哥！”小助理自信滿滿地保證，“等的圖一出來，絕對能幫你把熱度再往上推一個臺階！到時候，那個秦梵就只能靠他的沙雕表包在底層撲騰了！”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已經看到了秦梵被踩在腳下的未來。
他們誰都沒有想過，神明遞過來的橄欖枝，也可能是一淬了毒的荊棘。
……
隨著第一次公演日期的臨近，《出道吧！年！》的方投票通道終于在萬眾期待中正式開啟。
節目博在零點準時發布了投票鏈接，們如同打了一般，瞬間涌，為自己支持的練習生投上寶貴的一票。
專屬論壇里，關于票數的討論帖幾乎是秒開。
【主題：投票通道開啟！姐妹們沖啊！實時票數追蹤樓！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1L（樓主）：鏈接甩一樓！大家自取！每人每天可以投三票，記得切換賬號！戰鬥開始了！】
【2L：已投！聞遠哥哥給我沖！首A必須高位出道！】
【3L：駱琦凡沖呀！媽媽你！星悅和天虹這次都好頂，嚴泓和朱錦言的票數也咬得很！】
【4L：秦梵的票數漲得也好快！雖然是個人練習生，但是初評級拿A還是吸了不的！】
【5L：開盤一小時，前四名已經基本確定了，楚聞遠、秦梵、嚴泓、駱琦凡，就是不知道排名怎麼樣，你追我趕的，太刺激了！】
【6L：楚聞遠的vocal實力太吸死忠了，票數暫時領先，不過秦梵的臉是真的能打，路人盤很大，後勁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練習生們的票數在榜單上替上升，尤其是前幾名，差距始終沒有被拉開，焦灼的戰況讓所有都了一把汗。
就在凌晨一點，許多人都已經投完票準備去休息時，榜單上突然出現了詭異的變。
原本排在第二位，和楚聞遠只差幾千票的秦梵，票數開始以一種不合常理的速度瘋狂上漲。
一萬，五萬，十萬……
不過短短十分鐘，他的票數就和第二名的楚聞遠拉開了一個巨大的斷層，并且還在持續攀升。
論壇瞬間炸了。
【233L：臥槽？！什麼況？我眼睛花了嗎？秦梵的票數怎麼回事？】
【234L：？？？這漲幅……是節目組後臺出bug了？還是我卡了？】
【235L：絕對不正常！這票數跟坐了火箭一樣！開掛了吧？個人練習生哪來這麼強的打投組？】
【236L：呵呵，我就說個人練習生背景不簡單吧，這就開始買票了？吃相也太難看了點。】
【237L：樓上別酸，有空在這里怪氣，不如去看看微博，就知道為什麼了。】
【238L：微博怎麼了？】
【239L：指路@梵行為舟，你們自己去看吧，看完就知道什麼真正的鈔能力。】
一石激起千層浪，還在論壇里猜測是不是刷票的吃瓜群眾和別家，立刻好奇地涌向了微博。
當他們點開【梵行為舟】的主頁時，所有人都被那條最新的微博給震住了。
微博是半小時前發布的。
【梵行為舟V：[第一次公演投票應援] 為了謝大家對練習生秦梵的支持。從此刻起至本投票通道關閉。
獎條件：
1. 關注本博。
2. 帶話題#秦梵 斷層出道吧#轉發本條微博，并附上您為秦梵投票的截圖（需投滿三票）。
獎品：
從轉發中取【1000名】幸運，贈送[秦梵·逐限定]應援大禮包一份。
禮包容包含：[可換裝娃娃*1]，[限定服裝*2]，[湖藍影包掛*1]，[神圖杯墊*1]，[Q版冰箱*1]，[鐳小卡套組*1]，[手賬紙*1]。
所有禮品均為非賣品，僅用作本次投票應援。祝大家好運。】
微博下面，配了三張圖。
第一張，是那個致到不像話的秦梵娃娃，安靜地躺在高級的禮盒里，旁邊是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替換小服。
第二張，是所有應援的全家福，從包掛到小卡，每一件都設計十足，配高級，質堪比大牌周邊。
第三張，則是那個湖藍的包掛在下的特寫，影流轉，得讓人窒息。
這條微博的評論區和轉發區，已經徹底瘋了。
【救命！！！這是什麼神仙應援？！這個娃娃的質量！你說這是方出品我都信！】
【我瘋了！這個娃娃居然是獎送的？！我愿意花錢買啊！站姐你開個鏈接吧求求了！】
【路人，本來對選秀無，但是這個包掛的配也太好看了吧！清新又高級！為了這個包掛，我去給秦梵投票了！】
【已投已轉！我不求別的，就讓我中一次吧！這個娃娃真的太好看了，賣200我都覺得便宜了！】
【我靠！一千套？！這一套的本看著就不低，一千套得多錢啊？這就是富婆站姐的實力嗎？跪了。】
【難怪秦梵票數漲那麼快！這誰頂得住啊！別說了，路人看了都想投一票搏個好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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