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里的風向瞬間逆轉。
【321L：我回來了，我給富婆跪下了。刷票？這還需要刷票嗎？這準投放，降維打擊！】
【322L：真的羨慕死秦梵家的了！我們家大還在催集資，人家站姐直接把錢砸了我們高攀不起的樣子！】
【323L：嗚嗚嗚為我擔許愿一個這樣的富婆站姐！有這種，秦梵出道也太輕松了吧？】
【324L：輕松？樓上別太天真了。你們是不是忘了，秦梵不僅有最牛的站姐，還有最筍的黑啊。】
【325L：對哦！那個【我吃炒屎】！怎麼沒靜了？難道是被富婆站姐的鈔能力嚇退了？】
【326L：別急，說不定正在憋大招呢。我有一種預，好戲還在後頭。】
這條回復仿佛一個預言。
就在【梵行為舟】的獎微博轉發量突破五萬，將秦梵的票數徹底焊死在第一名的寶座上時，那個讓無數人又又恨的ID，終于出現了。
【我吃炒屎】發布了一條新微博。
容簡單暴，甚至帶著一挑釁的意味。
【我吃炒屎：呵呵，就這？比人多？來，我們也個獎。】
【獎條件：帶話題#秦梵丑圖大賞#轉發，并附上你最喜歡的一張秦梵丑照。】
【獎品：從轉發里隨機【1000名】倒霉蛋，送你一個[秦梵·象限定]丑娃。】
【我吃炒屎：帥有什麼用，有我丑得別致嗎？[圖片]】
配圖同樣是一個娃娃。
但這個娃娃……畫風和【梵行為舟】的那個簡直是兩個極端。
娃娃的造型，赫然是那張火遍全網的【給你點贊】雙下表包的3D實版！
胖乎乎的，潦草的五，還有一個被刻意做出來的魔雙下，主打一個又丑又象。
這條微博一出，全網都安靜了那麼幾秒鐘。
然後，評論區以一種比之前更加瘋狂的速度，徹底了。
……
【哈哈哈我笑到鄰居報警！這是什麼東西？！丑娃？！炒屎姐你是魔鬼嗎？！】
【救命！雖然很丑，但我為什麼……有點想要？！】
【這個丑娃娃有一種清澈的愚蠢，放在工位上覺能辟邪！我也想要！】
【我宣布，帥的娃娃只是千篇一律的皮囊，丑的娃娃才是萬里挑一的靈魂！這波我站炒屎姐！】
【秦梵路過……對不起，我沒忍住，我背叛了舟姐，我先去個丑的……】
【我也是！帥的娃娃不到，覺丑的這個競爭會小一點？希能當那千分之一的倒霉蛋！】
【樓上別做夢了！現在兩邊的轉發都破萬了！你以為只有你想當倒霉蛋嗎？】
一場圍繞著秦梵的投票，生生被江問漁的兩個賬號，變了“最周邊”和“最丑周邊”的巔峰對決。
更詭異的是，兩個極端，竟然達了奇妙的和諧。
無數路人被這場別開生面的“紅黑大戰”吸引，抱著“不管中哪個都不虧”的心態，紛紛下場參與。
【我路人，兩邊都了，規則我都遵守了。現在就看天意了，到帥娃娃，我就是梵；到丑娃娃，我就加炒屎大軍！一輩子當他黑！】
【樓上的姐妹，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兩個都不到？】
【扎心了！無的獎分母又多了一個我！】
【你們發現沒有，舟姐那邊獎是夸秦梵，炒屎姐這邊是帶丑圖黑秦梵，但不管哪邊，轉發都帶了秦梵的大名，這熱度……簡直贏麻了啊！】
【一時之間，我竟然不知道秦梵是該哭還是該笑。】
……
出租屋里，丁若涵和王欽所在的追星小群里，消息提示已經變了99+。
兩人從獎開始就守在手機前，激地參與了【梵行為舟】的轉發，然後眼睜睜看著【我吃炒屎】發出了那條驚世駭俗的丑娃獎。
【叮咚叮咚：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人沒了！我兩個都想要！怎麼辦怎麼辦！欽欽你了嗎？】
【麻麻麻將：了，我甚至覺得那個丑的更吸引我一點，這是正常的嗎？】
【叮咚叮咚：太正常了！但是！我覺我肯定不中！舟姐那邊轉發快十萬了！炒屎姐也五萬了！我們就是那十幾萬分之一的分母啊！】
丁若涵在床上滾來滾去，越想越絕。
抓起手機，點開了那個被置頂的私信對話框。
那是【梵行為舟】的賬號。
自從上次奔現之後，們就加上了私信，雖然沒怎麼聊過，但丁若涵此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深吸一口氣，打出了一行字。
【叮咚叮咚：姐！大佬！富婆！神仙！你在嗎？！】
消息發出去後，丁若涵張地盯著屏幕，心臟怦怦直跳。
幾分鐘後，一個簡潔的回復彈了出來。
【梵行為舟：？】
丁若涵眼睛一亮，連忙打字。
【叮咚叮咚：啊啊啊啊你回我了！活的！姐，我想要那個娃娃！我沒中，我愿意出錢買！求求你了！我把我這個月的零花錢都給你！賣我一個吧！】
王欽看到丁若涵在群里直播，也趕發消息。
【麻麻麻將：我也想要！姐，你開個價吧！我們真的太喜歡了！】
江問漁看著兩個小卑微的請求，指尖在鍵盤上頓了頓，然後敲下了兩個字。
【梵行為舟：不賣。】
冰冷，無，干脆利落。
丁若涵看到這兩個字，覺心都碎了。
【叮咚叮咚：嗚嗚嗚嗚你怎麼可以這麼無！你這個沒有的人！雖然你拒絕了我，但我還是你！】
【麻麻麻將：……你清醒一點。】
江問漁看著丁若涵的戲發言，幾乎能想象到抓心撓肝的樣子，沒忍住，角向上彎了彎。
【梵行為舟：地址。】
丁若涵和王欽同時在屏幕那頭懵了。
【叮咚叮咚：地址？要地址干嘛？】
江問漁沒有解釋，只是又發了一遍。
【梵行為舟：你和麻將的地址，發過來。】
雖然不解，但丁若涵還是迅速和王欽換了地址，然後打包發了過去。
【梵行為舟：好了。】
【叮咚叮咚：姐，所以……是為什麼啊？】
丁若涵的好奇心已經快要炸了。
幾秒後，對面的回復終于解開了的疑，也讓和王欽，在各自的房間里，同時發出了震天的尖。
【梵行為舟：一人送你們一套，別出去說。】
丁若涵看著屏幕上的那兩行字，眼睛越睜越大，反復確認了好幾遍，才敢相信自己沒有看錯。
送……送們一套？
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對著手機屏幕，用盡全力氣打出了一行字。
【叮咚叮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你真是個該死的迷人的人！！！】
江問漁看著這句悉的土味話，平靜地關掉了聊天框。
的目落在電腦屏幕上，兩個微博賬號的後臺，轉發和數量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持續增長。
一切，盡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