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跡販賣機：那個……舟姐，在嗎？冒昧打擾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對面才彈回一個言簡意賅的問號。
【梵行為舟：？】
【奇跡販賣機：是這樣的！姐！你的那個應援禮包實在是太牛了！】
【奇跡販賣機：現在整個圈子的站姐都瘋了，都在問我是從哪個神仙工廠做的，們的私信快把我的號給淹了！】
【奇跡販賣機：所以……就想厚著臉皮問一下，姐妹！你的工廠是在哪里找的啊？我找的那些工廠又貴，做的質量又差得要命！我好多站姐朋友都想知道！】
消息發出去後，江問漁看著屏幕上那段語無倫次的文字，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擊著。
當然知道現在的工廠有多坑，前世的，沒為那些劣質的周邊產品買單。
【梵行為舟：我專門為秦梵的應援辦的工廠，不對外開放。】
消息發出去。
對面陷了長久的沉默。
就在江問漁以為對方掉線了的時候，一條消息終于巍巍地彈了出來。
【奇跡販賣機：姐……這……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江問漁看著這句充滿沖擊力的反問，心不錯地從自己的表包庫里，翻出了一個兩個小人對著手指的可圖發了過去。
【梵行為舟：（對手指）.jpg】
屏幕那頭的【奇跡販賣機】看著那個畫風突變的表包，覺自己快要神分裂了。
【奇跡販賣機：我……我可以把你的原話告訴們嗎？就是……工廠不對外開放這件事。】
【梵行為舟：可以。】
得到許可後，【奇跡販賣機】用一種敬畏加的心，登錄了自己的微博大號，編輯了一條新的微博。
【奇跡販賣機V：統一回復一下各位站姐的私信：應廣大站姐要求，已經詢問過神仙@梵行為舟。】
【舟姐表示，工廠是專門為秦梵開設的私人工廠，不對外開放。是的，你們沒有看錯，是【私人工廠】。言盡于此，大家散了吧。】
這條微博就像一顆深水炸彈，在原本就已經沸騰的圈里，炸出了最驚天地的水花。
【我看到了什麼？！私人工廠？！為了一個練習生專門開個廠子做周邊？！】
【？？？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這是什麼級別的鈔能力？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之前質疑應援質量差的那些人呢？臉疼嗎？人家直接開了個廠來保證質量，這怎麼比？】
【我以前以為小說里寫的都是騙人的，現在我信了。原來真的有富婆，會為了追星做到這種地步。】
【楚聞遠家還想跟人家比應援？別比了，人家本不在同一個維度上。】
【此刻，我只想魂穿秦梵。這到底是什麼天選之子的劇本啊！】
網絡上一片嘩然。
而在星河娛樂的練習室里，楚聞遠的大站站姐【聞一知十】，正臉煞白地將手機遞到他面前。
“遠……遠哥，你看……”
楚聞遠接過手機，當他看到“私人工廠”那四個字時，臉上的表瞬間凝固了。
他前幾天還在嘲笑秦梵只能靠沙雕表包博眼球，還在得意自己這邊搭上了【梵行為舟】這條線，等著對方為自己拍出驚天神圖。
可現在，對方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也無法抗衡的方式，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
“呵……呵呵……”楚聞遠干笑了兩聲，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挫敗，“開工廠？怎麼不干脆給秦梵買個星球呢？”
小助理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
楚聞遠那句“買個星球”的話音還沒在練習室里散盡，網絡上又炸開了一個誰也沒預料到的新熱點。
起因很簡單。
【我吃炒屎】的獎也開獎了。
這個以黑秦梵出名的賬號，之前搞了一波“轉發送丑娃”的活。
當時所有人都當看笑話，覺得不過是黑花幾塊錢做個制濫造的丑東西惡心人。
然而當第一批中獎者收到快遞并曬出實照片的時候，整個評論區的畫風徹底歪了。
【@甜甜圈不加糖：？？等？這個丑娃怎麼回事？雖然確實丑但是……這個手？這個線？這個面料？？我手里的正版棉花娃娃都沒這個品控好啊！！】
【@我就看不說話：同中獎，實到手了，我本來以為會收到一坨不明，結果打開盒子我愣了。】
【丑是真丑，但那種丑法吧……怎麼說呢，有點上頭？越看越有味道？而且質量好到我懷疑炒屎姐是不是發錯貨了。】
【@追星追到腳筋：我擔的站姐集資做的應援娃娃，二百多塊錢一個還掉線頭，炒屎姐免費送的丑娃品控吊打我擔方周邊。我現在是該哭還是該哭？】
帖子一條接一條地冒出來，評論區的風向越來越離譜。
【秦梵到底是什麼質啊？站姐有錢，黑也有錢？】
【不是，你們不覺得很魔幻嗎？一個豆，他的站姐給他開了私人工廠做應援，他的頭號黑給他做的丑娃質量比別家正經應援還好。】
【這個配置放在整個娛樂圈都找不出第二個吧？】
【我就想問一句，炒屎姐的工廠是不是也是私人的？（狗頭）.jpg】
【樓上別說了，我已經開始代秦梵本人的視角了，被人黑都黑出了尊嚴，這種被命運選中的覺是什麼啊！】
論壇里的討論帖已經蓋了三百多層，其中一條來自秦梵的發言被頂到了最高。
【我是秦梵，說來丟臉，我之前看到炒屎姐獎的時候，心想就算是丑娃，只要跟秦梵有關系我也想要，就順手轉發了。】
【沒想到我真中了。】
【到手之後怎麼說呢……真香。這個丑娃的比例雖然奇怪，五畫得跟外星人似的，但你仔細看，它穿的那件小背心上繡著秦梵名字寫的字母，那個繡工比我在淘寶買的二十塊的刺繡布細三倍不止。】
【我現在就一個想法。】
【不愧是我擔。梵行姐厲害，炒屎姐也厲害。（大贊特贊）.jpg】
【秦梵你是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這條評論下面清一的“笑哭”表，還有無數別家酸溜溜的跟帖。
江問漁窩在自家沙發上刷著手機，看到這些評論的時候忍不住彎了彎角。
正要退出微博，腦海里那個悉的電子音突然響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黑賬號“我吃炒屎”數量突破5萬！發里程碑獎勵！】
江問漁手指在屏幕上停住，挑了挑眉。
“展示吧！我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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