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張都是秦梵最呆、最懵、最像社畜被迫加班的瞬間。
那種與世無爭的頹喪，和旁邊其他練習生或激或失落的抓馬表形了鮮明對比，喜劇效果瞬間拉滿。
這條微博一經發出，立刻在混的輿論場里殺出了一條路。
原本還在嘲諷秦梵的網友，點開圖片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真的不該笑！但是這個表包也太傳神了吧！完中我的笑點！】
【炒屎姐，你好毒的手段！我剛還在為秦梵鳴不平，現在只想保存表包！】
【梵行姐估計還在破防中，炒屎姐已經開始整活了！短短十秒，做了六個表包，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別家黑：P照，造謠，罵臟話。秦梵黑：做高質量丑娃，產出搞笑表包。這福氣誰懂啊？】
【路人路過，本來對這個秦梵無，現在看見這套表包，突然覺得這哥們有點意思，呆呆的好可，這就去給他投票！】
風向，在一種誰也意想不到的角度，徹底歪了。
“秦梵出場十秒”這個話題，在一套表包的加持下，熱度不降反升，甚至直接沖上了熱搜第一。
無數正在看節目的路人網友，都被這個奇葩的熱搜吸引，紛紛點進來看熱鬧，然後順手就把那套魔的表包保存了下來。
一時間，各大社平臺的聊天框里，都開始流傳著秦梵那張“我是誰我在哪”的呆滯臉。
星河娛樂，總監辦公室。
林楓靠在老板椅上，心極好地端著一杯咖啡。
他特意向節目組施，把秦梵的鏡頭剪得一干二凈，就是為了給楚聞遠鋪路。
初評級舞臺是選秀的第一個點，只要楚聞遠在這里立住腳，後續就好辦多了。
至于那個秦梵，一個沒有公司，全靠站姐砸錢營銷的個人練習生，沒了舞臺鏡頭的加持，熱度很快就會像泡沫一樣散去。
“小李，”他得意地朝門口喊了一聲，“去看看網上的數據，現在熱度是不是都在聞遠上？”
小助理李明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卻帶著一古怪和為難。
“林……林總監……”
“說啊，吞吞吐吐的干什麼？”林楓不悅地皺眉。
“楚老師的舞臺反響很好，數據也很高……”小助理的聲音越說越小，“但是……但是現在網上討論度最高的，是秦梵……”
“什麼？”林楓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他一個只有十秒鏡頭的廢，有什麼好討論的？”
“他……”小助理把手機遞了過去，聲音帶著哭腔，“他上熱搜了，第一。”
林楓一把奪過手機，當他看到熱搜上那個大大的“”字，以及下面【我吃炒屎】發的表包時，整個人都傻了。
他點開評論區，看著滿屏的“哈哈哈哈”和“已保存”。
再切到【我吃炒屎】的主頁，那個刺眼的數——10萬。
已經超過了秦梵本人的微博，甚至超過了那個神豪站姐【梵行為舟】。
林楓的臉從紅到紫，再到鐵青。
他覺自己的太在突突直跳，一直沖腦門。
“這個我吃炒屎是黑嗎？！”他幾乎是咆哮著吼了出來，“會黑人嗎？！到底明不明白什麼是黑？！有這麼幫著對家炒熱度的嗎？！”
小助理站在一旁，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
他看著林楓氣到發抖的手，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剛保存的表包。
真的很適合我們社畜用。
……
就在林楓氣得快要心梗塞的時候，江問漁的腦海里，響起了系統那略帶一興的電子音。
【叮——恭喜宿主！黑賬號“我吃炒屎”數量突破10萬！發里程碑獎勵！】
江問漁正窩在沙發里，欣賞著自己那套表包引發的狂歡，聽到提示音，懶洋洋地挑了挑眉。
“獎勵呢？”
【獎勵一：飲料品牌“冰泉時刻”新品代言人資格*1。】
【獎勵二：現金100萬元（已到賬）。】
【獎勵三：個人專屬星星命名權*1。】
江問漁看著那串獎勵列表，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敲了敲。
江問漁聽完獎勵列表，眼睛亮了亮。
代言，現金，還有……星星命名權？
這個黑子系統，給的獎勵真是越來越離譜，也越來越對的胃口了。
沒有毫猶豫，立刻切換到了【梵行為舟】的賬號，點開了之前節目組方發來邀請函的那個對話框。
記得那個方賬號的運營人員，態度很客氣。
江問漁的手指在鍵盤上從容敲擊，一段話發了過去。
【梵行為舟：你好，在嗎？】
負責運營博的員工正在焦頭爛額地理後臺千上萬條辱罵節目組剪輯的私信，冷不丁看到這個ID，手上的作停了那麼一會兒。
【梵行為舟】。
這位可是導演親自代過要重點關注的“神仙站姐”。
員工不敢怠慢，立刻回復。
【《出道吧！年！》節目組：舟姐您好！在的在的！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江問漁看著對方恭敬的態度，指尖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
【梵行為舟：有點小事。我這邊幫秦梵拉到了一個飲料代言，需要通過節目組聯系一下他本人，簽個合同。】
消息發送出去。
對面陷了長達一分鐘的死寂。
【《出道吧！年！》節目組：！！！】
【《出道吧！年！》節目組：您您您您好！舟姐！您稍等！我我我我馬上去跟導演匯報！】
屏幕那頭的小員工，看著那幾行字，覺自己的世界觀到了劇烈的沖擊。
站姐？
給練習生拉代言？
這說的是人話嗎？
他連滾帶爬地沖出辦公室，直奔導演陳斌的休息室。
“陳導！陳導！出大事了！”
陳斌正因為網上關于秦梵鏡頭時長的輿論焦頭爛額，被他一嗓子吼得心煩意。
“嚷嚷什麼！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還……還離譜！”小員工把手機遞過去，氣吁吁地說，“那個……那個秦梵的站姐，【梵行為舟】，就是咱們送門票那個，說……說給秦梵拉了個代言！讓我們幫忙聯系！”
“什麼？”陳斌一把奪過手機，以為自己聽錯了，“幫秦梵拉了個代言？開什麼玩笑？以為是誰？”
這年頭，站姐都能給練習生拉商務了？
這還是一分錢沒收的個人站姐？
這對嗎？
這合理嗎？
就在陳斌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時候，他的私人電話響了。
來電顯示，是“冰泉時刻”的品牌總監。
“喂，張總監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陳導，這麼晚打擾你了！是這樣的，我們這邊想找一位練習生，做我們夏季新品的代言人，想通過你這邊牽個線。”
陳斌心里一喜，以為是楚聞遠或者其他背靠大廠的練習生被看上了，這可是大好事。
“張總監客氣了，您看上我們哪個練習生了？是楚聞遠還是駱琦凡？”
“都不是。”張總監的語氣帶著一興，“我們想找的，是秦梵。”
陳斌腦子里“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誰？秦……秦梵？”
“對！就是秦梵！”張總監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篤定，“是貴圈一位非常有名的站姐，【梵行為舟】的，向我們鼎力推薦的。我們市場部也急評估了一下，秦梵現在在年輕人里的熱度和話題度非常高，形象也好，我們非常看好他！”
陳斌握著手機，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呆呆地看著小員工手機上，【梵行為舟】發來的那幾條消息。
掛掉電話，陳斌整個人還于一種極度的恍惚之中。
覺自己對“追星”這個詞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
別人家站姐還在集資打投，求爺爺告地給偶像爭取資源。
秦梵這個站姐，反手就給一個還沒出道的練習生，砸來了一個一線快消品牌的代言。
陳斌了發痛的太，只覺得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魔幻了。
這個站姐，到底是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