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料發酵的速度極快，眼看就要敗壞掉秦梵剛剛積累起來的路人緣。
不被代言吸引來的新，都開始搖了。
就在這時，那個以一己之力開創了秦梵黑事業的ID，【我吃炒屎】，更新了一條微博。
【我吃炒屎V：笑死，開到一張古早丑照。某秦姓練習生大學時期就長這樣嗎？丑得我眼睛都要瞎了。就這值，是真實存在的嗎？現在明星出道前都不用做個微調的？[圖片]#秦梵黑歷史#】
微博的配圖，是一張高清的證件照截圖。
照片上的年眉眼青，留著最普通的寸頭，但五廓和現在的秦梵一模一樣。
照片下方，清晰地印著他的名字，學校，以及鮮紅的畢業院校鋼印——京州電影學院。
這條微博一發出來，整個網絡都出現了短暫的死機。
前一秒還在激烈討論秦梵是不是文盲混混的網友們，全都傻眼了。
評論區的畫風，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等等，我沒看錯吧？京州電影學院？這是秦梵的學歷證明？】
【炒屎姐什麼來歷？直接開戶了？】
【炒屎姐你是不是沒睡醒啊！你發的這是個啥啊！我們正黑得起勁呢！】
【樓上的，你還沒看明白嗎？剛出的黑料說秦梵學歷造假，初中畢業。結果他最大的黑頭子，反手就把人家大學畢業證給甩出來了！】
【這是什麼作？黑幫正主反黑？我踏馬在娛樂圈混了十年，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面！】
【炒屎姐是不是沒刷到秦梵的黑料啊？有可能，這個黑料剛出來，姐可能網速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瘋了！炒屎姐，你看看熱搜啊！人家在說他沒文化，你來一句他大學長得好丑，這不等于告訴所有人，黑料是假的嗎？】
【我宣布，炒屎姐是娛反黑第一人！這個速度，比很多明星工作室的公關稿都快！直接釜底薪啊！】
【炒屎姐，看見這條微博記得刪掉，不然你這個月的黑KPI要不達標了！】
那些聞著味兒趕過來，準備大肆嘲諷一番的吃瓜路人，徹底被搞蒙了。
【不是，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況？我剛看完黑料，怎麼點進來就看到澄清了？還是黑發的？】
【新來的姐妹，給你科普一下。這位【我吃炒屎】是秦梵的頭號大黑，以制作秦梵表包和日常吐槽為己任。但的業務能力……emmm，非常人。】
【出丑娃瘋迷眾梵們！出表包幫秦梵漲！出黑圖幫秦梵洗白！炒屎是秦梵第二站姐，戰績可查！】
【我看炒屎姐已經哭暈在廁所了！】
【我懂了，這是我見過出了黑料，發證明最快的“站姐”！這個速度，公關部都得聲祖宗！】
【……我該怎麼解釋，真的是秦梵黑。】
【黑？這是黑？這是真吧！】
【炒屎姐是真的想黑他丑啊！你們沒看的文案嗎！只是單純地沒跟上黑料的版本更新而已！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心疼炒屎姐”和“史上最失敗黑”兩個話題，被網友們笑嘻嘻地刷上了熱門。
那些本來因為黑料而對秦梵產生懷疑的路人，此刻的好奇心完全被帶偏了。
【這秦梵到底是什麼奇男子啊？怎麼他的人和黑他的人都這麼不正常？】
【我簡單去了解了一下，總結：一個神豪站姐梵行為舟，他，就直接給他送代言。一個富婆黑我吃炒屎，黑他，就反手給他辟謠。這兩人是來渡他的吧？】
【我現在對秦梵本人不興趣了，我只想知道這兩位姐到底是誰！這是什麼相相殺的劇本！】
【笑死，對家買的熱搜是#秦梵霸凌#，結果現在熱一掛的是#心疼炒屎姐#，對家看到不得氣到吐？】
一場由林楓心策劃的，足以毀掉任何一個新人的惡抹黑事件，就在【我吃炒屎】這條“無心之失”的微博下，被消解于無形，甚至變了一場全民參與的狂歡。
“秦梵學歷”的熱搜還在，但點進去，全都是在嘲笑黑子和夸【炒屎姐】業務能力人的。
秦梵、梵行為舟、我吃炒屎，這三個ID的微博數，在短短一小時，又迎來了一波匪夷所思的瘋狂暴漲。
星河娛樂辦公室里，林楓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看著那條被頂上熱門的“澄清”微博，臉鐵青。
他覺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反復。
“***……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楓面前的煙灰缸里，已經堆滿了煙頭。
助理小張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辦公室里死一樣地寂靜，只有屏幕上“心疼炒屎姐”的熱搜詞條，散發著刺眼的。
林楓又點了一煙，猛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臉晦暗不明。
他想不明白。
他花了真金白銀，用了公司養了多年的水軍和營銷號，鋪開了一張足以讓任何新人萬劫不復的網。
結果呢？
網被一個黑用一張證件照給捅破了。
這算什麼事？
“林總……”小張小聲開口，想勸他別了。
“去，”林楓的聲音沙啞，帶著一子抑的火氣，“給我查這個【我吃炒屎】，把的底細給我翻出來！”
小張面難：“林總，這個ID……之前就查過，太普通了，信息都是加的，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的行為模式太怪了，本不像職業黑，倒像是……”小張斟酌著用詞，“像是在跟我們對著干，而且每次都正好踩在我們的死上。”
林楓沒說話了。
他當然知道。第一次，他想買秦梵的丑圖，結果被【梵行為舟】的神圖截胡。
第二次，他想黑秦梵學歷，結果被秦梵最大的黑頭子甩出畢業證打臉。
一次是巧合，兩次呢？
林楓把煙按熄在煙灰缸里，心里第一次升起一無力。
他覺自己像是在跟一個看不見的幽靈搏鬥，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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