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梵的群里,氣氛卻是一片歡樂祥和。
【麻麻麻將:姐妹們,我懺悔。我之前在網上天天追著炒屎姐罵,我錯了。】
【叮咚叮咚:我也錯了,我以為跟那些收錢辦事的黑子是一伙的。】
【我要點幾個男模爽爽:所以現在是什麼況?黑頭子了自己人?】
【麻麻麻將:我悟了!炒屎姐不是討厭我們梵寶,只是單純地覺得梵寶丑!我們的梵寶,沒有長在的審點上而已!】
【叮咚叮咚:對!你看發的文案,真心實意在嫌棄梵寶丑,但是,甩出來的料,卻是最核的澄清!這是什麼神?這是“我雖然覺得你丑,但我不允許別人污蔑你沒文化”的國際主義神!】
【梵寶今天喝水了嗎:笑死我了,我宣布,以後【我吃炒屎】就是我們家編外第二站姐!第一站姐的地位,【梵行為舟】不可搖!】
【繁星梵星:附議!以後看到炒屎姐發黑圖,咱們不控評了,就跟著一起哈哈哈,說不定還能騙路人進來看看我們梵寶到底有多“丑”!】
江問漁看著群里的聊天記錄,角忍不住揚了揚。
計劃通。
黑料危機解除,那就該干點正事了。
關掉群,練地切換到【梵行為舟】的賬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
幾分鐘後,一條新的微博從【梵行為舟】的賬號發出。
【梵行為舟V:一公應援公告。與君初相見,似是故人歸。你的第一個舞臺,我們為你而來。詳見下圖。@出道吧年-秦梵 #秦梵 一公加油# [圖片]】
圖片是一張制作的應援方案圖。
上面羅列的應援項目,讓所有看到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市中心最繁華商圈的巨幅LED廣場大屏,連續一周播。
覆蓋全城主要線路的公車站牌廣告。
公演場館外,一片由上萬朵鮮花組的應援花墻。
微博剛發出不到十分鐘,評論區和轉發區就炸了。
【臥槽!臥槽!我剛在炒屎姐那邊笑得打滾,轉頭就看到了梵行姐的應援公告!這是什麼冰火兩重天的驗?】
【姐妹們,那個廣場大屏……我沒看錯吧?就是那個傳說中按秒燒錢的大屏?我前擔登頂的時候,集資了一個月才湊夠了錢,租了半天……梵行姐直接包了一周?!】
【我是一個路過的站姐,我只是想說,這個應援方案的專業程度,不像新人站姐能做出來的。從設計到介購買,太練了,覺像是哪個頂流家的大神站姐來開小號了。】
【樓上的,我也覺得!梵行姐到底是誰啊?一出手就是王炸,這還只是一公啊!想干什麼?直接把秦梵送上王座嗎?】
【一場現場表演都還沒看過,就這樣一下子花了大幾十萬?!】
【剛看完黑頭子反向澄清,又看到神豪站姐豪擲千金。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我現在對秦梵本人不好奇了,我只想知道炒屎姐和梵行姐到底是誰!】
《出道吧!年!》的專屬論壇里,更是直接被一條帖子屠了版。
【主題:都進來看!秦梵家的站姐瘋了!】
【1L(樓主):[截圖][截圖] 這是人干的事嗎?這才一公啊!花墻?大屏?我擔的站姐還在辛辛苦苦畫手幅,做小鏡子,準備發給現場的姐妹們……】
【2L:……我是別家的站姐,我看完只想原地退圈。太卷了,真的太卷了。我們後援會還在為租個咖啡店做應援吵得不可開,人家直接包了廣場大屏。】
【3L:別說了,我剛還在工群里催我們家站姐出應援料的預覽圖,現在我只想跟說:姐,要不咱們躺平吧,別卷了,卷不過。】
【4L:這下力給到其他幾家熱門選手的站姐了。尤其是楚聞遠、駱琦凡、嚴泓家,本來以為穩了,現在半路殺出個秦梵,圈生態都變了。】
【5L:我只心疼我們這些小糊咖的,別人在看花墻大屏,我們站姐都去不了現場……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
外界的風風雨雨,暫時傳不進封閉訓練的練習室。
為了準備第一次公演,所有練習生都進了最張的沖刺階段。
練習室里,音樂聲震耳聾,年們的汗水浸了T恤。
中場休息時,駱琦凡拿著一瓶水,湊到了秦梵邊。
“秦梵,你……你擔心嗎?”駱琦凡的臉上還帶著汗珠,眼神里有些不安。
秦梵抬起頭,用巾了臉上的汗,“擔心什麼?”
“一公啊,”駱琦凡的聲音有點低,“我好擔心在臺上會失誤,會跳錯作,讓給我投票的失。”
他話音剛落,旁邊一個練習生路過,聞言苦笑了一聲:“你們還能擔心失誤,我只擔心臺下一個給我舉燈牌的都沒有。”
練習室里的氣氛,瞬間有些沉重。
秦梵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平靜地開口:“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把每個作都練到最好,把歌唱到最穩。這樣,才算不辜負們。”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幾個練習生都安靜了下來。
駱琦凡看著他,點了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練習重新開始,秦梵很快就投了進去。
他本來以為,初評級那短短十秒的鏡頭,注定讓他為第一就被淘汰的炮灰。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收拾行李回家的準備。
可他沒想到,投票通道開啟後,他的票數會像坐了火箭一樣,一路沖到第一。
現在,作為團隊票數第一的隊長,他擁有了第一次公演舞臺的優先選曲權,和優先挑選隊友的權利。
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因為他自己。
是因為那個【梵行為舟】的站姐。
是拍的神圖,讓他第一次被那麼多人看見。
是驚人的財力,讓他得到了“冰泉時刻”的代言。
也是,讓那些原本不可能投給他的票,都匯集到了他的名下。
他甚至無法想象,是怎樣的一個人,會為了一個素未相識的練習生,做到這種地步。
秦梵握了手里的水瓶。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辜負這份沉甸甸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