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那張花般燦爛的笑臉從門口消失後，訓練室里的氣氛才重新活絡起來。
“呼，”朱錦言夸張地松了口氣，湊到秦梵邊，“梵哥，我怎麼覺得陳導看你的眼神，有點……慈？”
駱琦凡也跟著點頭，“對，還有點小心翼翼的，就好像你是那種一就碎的珍貴瓷。”
秦梵無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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