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蔓對這種事倒是大方。
【也蔓：可以啊，咪學姐宿舍在哪里？】
【咪嗚咪嗚：我不住校。】
【咪嗚咪嗚：去我住的公寓。】
易衍想起自己在Z大附近還有一套平層，頂樓兩套打通，視野不錯，開學之後他會去住。
他想，總不能讓真讓這農村妹白嫖到他了。
比如狠狠榨取的勞價值。
他給也蔓發了個定位，順便跟江秉誠打了個招呼，讓他聯系業，讓保安到時候放人。
這邊也蔓終于等到許落星挑好服出來，大小姐懶得拎包裝袋，就讓也蔓提著了。
選好服後帶著也蔓去了二層商場，這里賣的都是平價些的品牌。
“我是不差錢啦。”許落星一邊給也蔓挑服一邊說，“就是穿太好可能會影響你評什麼什麼貧困生，我看過新聞的。”
也蔓這才反應過來許落星是要給自己也買服，連忙擺手。
“和我住一個宿舍的人穿得這麼寒酸，我走出去會被人笑的。”許落星摘了兩套連下來，讓也蔓去試尺碼。
也蔓沒再拒絕了，雖然沒搞懂許落星為什麼會因為穿得不好被人笑，但會考慮許落星的。
沒穿過子，擺弄半天才拉上拉鏈。
許落星的審沒得說，這大小姐從十歲起就開始看展看秀，給也蔓挑的服都很合的氣質。
“太黑了。”了一下也蔓的臉，“你出門不涂防曬？”
也蔓問：“防曬是什麼？”
“到時候我放洗漱臺，你記得用。”許落星皺了皺眉。
“哦。”也蔓扯了一下擺，有點不適應。
下午許落星要和朋友去喝下午茶，把也蔓放校門口就開車走了。
也蔓看了下時間，還有空去咪學姐那里一趟。
看導航，走到了恒宇天居，找了半天才找到小區大門。
也蔓前段時間送外賣送過這種高檔小區，一般門都很嚴，要簽訪客記錄。
打算裝送外賣的混進去，免得又麻煩咪學姐。
結果剛來到門口，那高大英俊的門衛就領著走進小區。
“啊……我。”也蔓結了一下，都還沒開始演。
“往右拐就到了。”門衛代，“業主和我們打過招呼了。”
“哦。”也蔓左邊胳膊夾著掃把，右邊手拎著一個塑料桶，里邊搭著兩塊剛買的抹布。
還真是來上門打掃的，來之前連清潔工都買齊全了。
乘電梯到頂樓，也蔓輸碼開門，越過玄關，看到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從這里可以俯瞰Z大的全貌，對房產這些沒概念，但在寸土寸金的京市，這地段的大平層說也要上千萬。
而也蔓只是看著那扇剔得沒有任何存在的玻璃窗想，從這里跳下去，應該要下落很久很久。
站定在原地，聽到了口咚咚響起的心跳聲。
蟄伏已久的消極緒再次仿佛水般蔓了上來，堵住的心口。
也蔓總要做些什麼事，才能讓自己暫時忘記思考這些。
直到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
【咪嗚咪嗚：到了嗎？】
【也蔓：嗯。】
【咪嗚咪嗚：門口有鞋套，自己用。】
放在柜子里的鞋套是未拆封的，說明這套房子本沒有接待過客人。
也蔓閱讀說明書，把無紡布鞋套給套上。
【也蔓：我帶了掃把和拖把，但是你家地好干凈，我給你桌子好嗎？】
【咪嗚咪嗚：你敢把那麼丑的東西拎我家來？】
【也蔓：那我丟了，好嗎？】
【咪嗚咪嗚：丟臺，隨便找個柜子塞進去，不要讓它出現在我視線里。】
也蔓抱著自己帶來的東西，去往臺，打開最角落的柜子。
一打開柜門，里邊的一些東西叮鈴哐啷落了下來。
有個款的奢牌小包，還是稀有皮的，要配貨上百萬才能拿下它。
還有個游戲手柄，外加一枚銀制的打火機與一架拍立得。
也蔓沒人出這些都是什麼，只是小心翼翼將這些東西放回柜子里。
在放回拍立得的時候，里面一張之前拍好的照片掉了出來。
也蔓本無意去看，但拾起的時候，視線還是不免掠過照片正面。
照片里，一位高挑的單手捧著一只牛貓，將它抱在臉側拍照。
這張臉很悉，是今天在餐廳看到的白。
果然……咪學姐是。
也蔓匆匆將照片塞回去，再將自己帶來的那些清潔工也一并放進柜子里。
這臺最角落的柜子其實是易衍用來丟雜的地方。
宋子胤偶爾會過來住一兩天，有時就會不小心落下東西，易衍見不得外人的東西留在自己家里，索都丟角落去。
也蔓拎著抹布在客廳巡視，可這房子里所有的件都一塵不染，家政上午才來打掃過。
站在沙發旁給咪學姐發消息。
【也蔓：咪學姐，你家好干凈，我能打掃什麼？】
似乎有點明白了，可能是咪學姐不想對到虧欠，所以才讓自己過來一趟幫象征地做點事。
那邊易衍無聊，打開了家里的監控，他看到也蔓手足無措地站定在客廳中央。
這姑娘穿了條藕的長，擺蓋在腳背上，仿真的布料輕巧地勾勒出曲線，將襯得慵懶又隨。
農村妹開竅了。
易衍心好了些，給也蔓發消息。
【咪嗚咪嗚：站在那里做什麼？】
也蔓一驚，卻沒。
【也蔓：咪學姐，你怎麼知道？】
【咪嗚咪嗚：我家有監控，能看到你。】
也蔓馬上抬頭，看到了藏在吊頂後的形攝像頭，對著攝像頭眨了眨眼。
茫然地仰頭看易衍，過鏡頭與他對視，易衍想起和也蔓第一次見面的那個雨夜。
那時候攀在即將傾塌的山前，也是這樣仰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