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還意味深長地強調:“我們尋意可是張白紙,那種玩得花人品不行的可不要哦。”
不等唐知序說話,尋意便合上菜譜道:“太冒昧了吧,我跟唐先生才剛認識。”
“冒昧什麼呀,知序是我男朋友,你是我好閨,我讓他幫你有什麼問題?”
“何況,你這一直單著,我也替你著急啊。”
給尋意倒了杯水,又白了一眼,頗有些你別不識好歹的意思。
唐知序這時開口了:“我邊沒有合適的。”
“沒有?怎會?”江寧不信,隨後想到了什麼,又捂笑道:“我忘了,你邊呀都是些大老板,要麼就是出豪門的,跟尋意確實不太般配。”
“尋意啊,宅得很,整日在屋里畫漫畫,應付不來這些人。”
尋意就靜靜地在一旁看表演。
發現在唐知序面前,始終都是笑意,一副溫的模樣,即使是帶了些微惡意的話,看到那張笑臉,也會以為自己想多了。
而從前的,因為在面前過于自卑,甚至都沒有察覺到這種惡意。
菜上了之後,江寧全程便只顧著跟唐知序說話。
唐知序雖然神淡淡的,但時不時會附和幾句,對的態度很是縱容。
這頓飯接近尾聲,尋意不小心掉了手邊的叉子。
咣當一聲刺耳的金屬聲,讓江寧的話停頓了,也打破了兩人談的氛圍。
“抱歉。”尋意側俯,單手去撿地上的叉子。
由于的傾斜,寬大的領也被扯到了一邊,出了一大片雪白的。
在明亮的燈下白得有些晃眼。
而最晃眼的,莫過于那雪白上的一顆紅痣。
這顆紅痣。
唐知序眸凝聚,盯著那顆紅痣,腦海里閃過的,是在那個視頻中看到的紅痣。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大小,同樣的。
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有那麼巧合的事吧?
卻見對面的人神平淡將叉子撿起,放在手邊。
隨著子轉正,領口也慢慢了回來,把那顆紅痣遮蓋住了。
他目掃向對方的臉。
乍一看普普通通,然而細看五都長得非常好,臉型也好看,皮更是細膩,即便素的況下也非常出眾。
那雙藏匿在黑框眼鏡後的雙眸,雖然被遮斂了鋒芒,但依稀能看出靈。
察覺到對面男人的目,尋意角微微勾起,面上卻波瀾不驚道:“抱歉,我去個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尋意一眼就看到了倚在墻邊的男人。
裝作若無其事,禮貌地朝對方點頭示意,“唐先生。”
就在即將與他肩而過時,聽到他冷淡的話語傳來:“尋?”
尋意停住腳步,轉過頭看向他。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匯的剎那,都能明顯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往下沉了。
只不過片刻,尋意便出微笑,“唐先生,你在說什麼?我不太懂。”
唐知序仍舊是面沉如水,只不過語氣多了幾分諷刺:“網紅博主尋,靠跳邊舞博得巨大關注和流量,還需要我說得再明白些嗎?”
“什麼意思?”尋意卻并沒有生氣,面平靜道:“你覺得我像是會跳邊舞的人嗎?我想是唐先生你認錯人了吧。”
停頓了幾秒,打量著他,譏諷道:“不過,我確實沒想到,唐先生看著人模人樣,居然也會看邊舞。”
“你說,我若是將這件事告訴江寧,會是什麼反應?”
說完正離去,卻聽到旁邊傳來他冷冰冰的聲音。
“我也沒想到,一個表面上看著普普通通人畜無害的所謂白紙,居然會在網上搔首弄姿博取關注。”
尋意不知道他此刻找過來,并且向確認這件事,是出于什麼目的。
但確實引起了他的關注。
角微微勾起,漫不經心道:“說了你認錯人了,信不信。”
不再理會,直接離開了。
回到座位上,過了大概五分鐘唐知序才回來,面看著很平靜。
“已經結過賬了,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尋意坐在後座,聽著江寧與唐知序的談,大部分時間都是江寧在說話,唐知序偶爾附和一兩句。
看著外面倒退的霓虹,不由降下了車窗。
夜風吹了的劉海,有些頭發跑到眼鏡框里面,擋住了的眼睛。
取下眼鏡,隨手將頭發挽到耳後,卻突然察覺到一道目。
抬起頭看向車後視鏡,就這麼跟唐知序的目對上了。
烏黑的發被風吹得在白皙的臉頰游,沒有了鏡片的遮擋,的雙眸明亮又靈,像兩顆黑的瑪瑙石。
只是片刻,他便移開了目。
下了車之後,尋意自覺地站在一旁,看著江寧略顯造作地跟親親男友撒,最後還在他臉頰留下了一個離別吻。
進了電梯,江寧忍不住向尋意夸贊:“雖說他平時工作忙了點,在談方面古板保守了點,但工作能力強,有責任心,長得帥還有錢,就已經勝過絕大多數男人了。”
尋意卻有些走神地想到,在西餐廳的時候,男人切牛排時,襯衫袖口挽起出的半截手腕。
手腕上戴了一只銀的工機械腕表,彰顯他社會地位和品位的同時,也像人的黑一樣勾人。
尤其那手指骨分明,切牛排時稍微用力,便能看到凸起的青筋以及約的線條。
那是一個男人自律的證明。
不茍言笑,嚴謹冷靜的西裝英男。
反倒讓人想迫不及待剝開他的西裝襯衫,看看里面那充滿力量的軀。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了嗎?”江寧的語氣充滿不滿。
尋意懶懶地靠著電梯壁,“聽著呢。”
江寧滿意地出笑容,“雖然知序邊沒有適合你的,但是你也不要沮喪,我認識的男人多,我給你介紹一個。”
“就那個給我送花的怎麼樣?他給我送了有……一個月的花了吧,即便我不怎麼理他,他依然堅持不懈。”
“這樣的人,跟你很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