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到心驚。
好險,差點跟這位搶人了。
“既然唐總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紅葉十分識趣地退下了。
尋意側著頭看著唐知序,“唐總這是什麼意思啊?”
唐知序冷眼看著,一言不發就拉住了的手,扯著離開。
他力道太大了,尋意不得不被迫跟上去。
他又走得很快,步子邁得還大,尋意走得踉蹌差點摔了,心里很氣惱。
故意了一聲,停在原地不肯走了,“我的腳崴了!”
唐知序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你走太快了!”尋意繼續發泄不滿。
他低頭看向的腳踝,今天穿的是運鞋,長牛仔,蓋住了什麼都看不到。
但他知道是裝的。
“你想怎麼?我讓人拿個椅推你?”
“好啊。”尋意像是沒聽出他話里的譏諷,挑釁地仰起頭,“不如就讓你那位特助來吧,今天他跟著你過來的時候,我看他長得帥的。”
唐知序看著,眼底像是凝結了一層冰。
片刻後,他直接將打橫抱起來了。
尋意驚訝于他居然會這麼直接。
他走得很快,眼睛始終看著前方,一眼沒看,似是有怒氣。
這脾氣可真是喜怒無常。
尋意勉為其難抱住他脖子,故意說道:“可不是我讓你抱我的,別等會兒被你朋友知道了,你把我推出來當靶子。”
唐知序:“腳都傷了,就不能消停會兒?”
吃炸藥了吧,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隨便了。
安安靜靜不說話,但是醉意上來了,很想睡覺,尤其他走得快步子大,在他懷里搖搖晃晃像在坐轎子。
睫輕了兩下,很快便閉上了眼睛。
到了停車場,唐知序正要將尋意放下來,卻發現懷里的人已經睡著了。
他只能狼狽地抱著,用單手拉開車門,再將放進車里。
里嘟囔了一句什麼,調整了一下姿勢很快又繼續睡了。
他從另一頭上了車,發了車子。
開到半路,兩邊的霓虹燈耀眼奪目,眼前車子川流不息,他忽然清醒了過來。
他如果就這麼將尋意送回去,被江寧看見他無法代。
他不該親自出馬。
讓龔特助將人送回去,都比他親自送好。
腦海里又浮現剛剛說的,龔特助很帥那句話。
龔特助不行。
反正人他現在是不能送回去了。
前面紅燈轉綠燈,本該直行的他,直接往右拐了。
十五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小區的地下車庫。
他熄了火,轉頭看向副駕駛座酣睡的人。
車廂有淡淡的香味,像是酒味與香水味的混合。
沁人心脾的氣味,淡淡的,幽冷中帶著甜,讓他想起那橡筋的味道。
總歸是睡著的時候沒那麼氣人,醒著的時候就像只張牙舞爪的小龍蝦。
他把人從車上抱下來,抱著進了電梯。
尋意醉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識摟了他的脖子,在他的頸側蹭了蹭,呼吸很均勻。
的瞬間,仿佛有電流,從他的頸側傳遍了全,留下陣陣麻。
唐知序看的眼神如幽邃深夜,直到電梯到達頂層,他才收回視線抱著出去。
剛將人放在客房的床上,他手機便響了。
是龔特助打來的。
他應酬到一半人突然消失了,他肯定急壞了。
唐知序走出房間接通電話,跟龔特助代了後續的工作。
電話剛掛斷,又一個電話打進來。
這回是江寧打來的。
他盯著屏幕跳躍的來電顯示,好一會兒才接通了。
“老公你在干什麼?應酬結束了嗎?我想你了,給你煲了點湯,要不我給你送過去?”
唐知序道:“不必。”
“怎麼了嘛?應酬還沒有結束?”
唐知序手扶著二樓的欄桿,淡淡道:“還沒。”
江寧嘆氣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只是想到我們已經好幾天沒見了,你工作太忙了。”
“上次跟我說找個時間回去見叔叔阿姨,你現在這麼忙,什麼時候才有空啊?”
這話是試探。
見父母就相當于差不多把事定下來了,自然迫不及待,想徹底綁住唐知序這個金婿。
唐知序道:“周六吧,我會把時間空出來。”
“好,我都聽你的!那我不打擾你了老公,你喝點酒。”江寧心滿意足掛了電話。
唐知序返回房間的時候,發現尋意已經醒了,正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他。
“醒得倒是快,剛剛睡著是裝的?”
尋意眨了眨眼睛,“你在說什麼?”
唐知序懂了,這是還沒清醒,還是醉著的。
他是鬼迷心竅了,才會帶來這里,剛剛那通電話徹底讓他清醒了。
懶得跟一個醉鬼浪費口舌,他轉正要離去,腰間忽然一雙手纏了上來。
一的軀已經在了他的後背上。
“你去哪里?”迷糊嘟囔著,“你要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嗎?我害怕。”
唐知序頓了一下,扯下的手轉看著,想確認此刻是否清醒。
迷離帶著醉意的眼神,有種說不出的,臉頰的緋紅和嫣紅的,仿佛在蓄意勾引。
他看了良久,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將拉回到床上。
尋意沾床又重新睡了過去。
他站在床邊盯著的睡臉,片刻後才轉離開。
尋意醒來的時候渾不舒服。
頭痛就算了,胃也難,反正渾都不得勁。
看著陌生的房間,昨晚的記憶一點點回籠,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看來拍的那些視頻也不是毫無用。
起去衛浴間整理了一下儀容,下樓的時候看到有一個阿姨在忙活,卻不見唐知序的影。
阿姨看到忙道:“小姐,你醒了,我給你做了醒酒湯和早餐,你吃點?”
尋意在屋里看了一圈,才道:“只有你一個人嗎?”
阿姨道:“是的,先生平時不住這里,我也是一周來一次打掃衛生,昨晚先生給我打電話,說有個人喝醉了需要我照顧,我就過來了。”
所以阿姨昨晚就過來了,而唐知序昨晚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