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唐知序說要來接,沒有拒絕。
懶得打扮了,隨便穿了服,素面朝天就去了。
盡管穿得隨意,但優越的形和材將服完地撐了起來,給人一種人穿而不是穿人的覺。
因為皮白凈細膩,即便素也顯得彩照人,完全天生麗質。
在小區門口站了兩分鐘,就有三個人過來問要微信。
最後一個在明確拒絕後,還不肯離去,固執地纏著說只是個朋友。
唐知序剛把車停下就看到這一幕,當即推開車門下車,走到尋意旁摟著的肩膀。
“有男朋友了。”
男生看向唐知序,被男人的氣場震懾了一下,又看了看尋意,見沒否認,低聲說了句打擾了便離開了。
“唐總什麼時候了我的男朋友了?”尋意看了他一眼,將他搭在肩頭的手抖落了。
唐知序順勢將手收回來,“我給你換個住如何?”
“哦?”尋意意外地看著他,“為何?不想讓我跟你前友住在一起?”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拉開了車門,“上車。”
車子發後,尋意問他:“我們要去哪里?”
他只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說晚上一起吃個飯,尋意就以為真的吃飯。
沒想到車子開了一個新小區的樓盤。
“你別告訴我,是在這里吃飯?”
唐知序道:“來看房。”
一句話直接把尋意整懵了。
三百多平方的大平層,一線市中心夜景,豪華裝修。
“喜歡嗎?喜歡就搬進來。”
尋意看著他,偏了偏頭:“我不太明白。”
唐知序啪嗒點燃一香煙,倚在落地窗邊,緩緩吐出煙霧。
“你還需要明白什麼?我看你不是不明白,相反,是太明白了。”
尋意裝傻:“那你說說,我都明白些什麼?”
他指間夾著香煙,雙眸幽深地看著,“過來,我告訴你。”
尋意走過去,白煙霧飄到的臉上,皺了皺眉,停下腳步。
剛想說話,唐知序忽然手將猛地扯過去,單手錮住的腰,將牢牢鎖在前。
他吸了一口煙,低頭將煙霧噴到的臉上,聲音帶著被香煙熏陶後的沙啞:“你以為我不懂你的小心思?”
尋意閉眼側過頭,聽到這話才睜開眼睛看著他,“所以呢?”
“我從不刷與我工作領域無關的視頻,一直如此,但就是那麼巧,那晚你的跳舞視頻就被推送到我的首頁。”
聽到這里尋意反應過來了。
真敏銳啊,不愧是搞科技的,一些細枝末節都瞞不過他。
“那又怎麼了?你不會想說我用了某種手段,影響了算法吧?你覺得我有這樣的能力嗎?”
故意說:“沒想到唐總你這麼自啊,既然你認為是我心積慮,那我無話可說,我走行了吧?”
說完就想推開他,沒想到他紋不。
“唐總這是干什麼?”
唐知序笑了,“我想說,你贏了。”
“什麼意思?聽不懂。”尋意裝傻。
唐知序無所謂,又吸了一口煙,單手抬起的下,朝著那雙飽滿的紅狠狠過去。
“唔……”
他里的那口煙被渡了過來,嗆得尋意難,瞪著眼睛雙手死命捶打他的口。
等他終于放開了,劇烈咳嗽了幾聲,淚眼汪汪地瞪著他,“你……”
唐知序扔掉手里的煙,鞋子重重碾了一腳,摟著纖細的腰一個旋轉跌落在了沙發上,被迫跌坐在他上。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著下再度吻住。
這個吻兇猛得仿佛要將生吞了,帶著濃烈的,如狂風暴雨,本容不得拒絕,像是要將積的全部緒都釋放出來。
在事方面一片空白的尋意本不是他的對手,只能被他帶著走。
他一只手扶在後腰,隨著吻的深,手也不安分地鉆了的下擺。
溫炙熱如火,息激烈得像是在對戰,耳邊是他重的息聲。
齒磨,水聲攪。
到最後尋意整個人得像面條,弱無力靠在他懷里,雙眼迷離,腦子更是如同一團糨糊。
被他的炙熱溫包圍著,整個人都無法思考。
唐知序低頭在額頭親了一口,低聲像是在哄又像是在詢問:“你說你沒有談過,跟我試試?”
摟在腰間的手卻愈發鎖,帶著一勢在必得的氣勢。
尋意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覺得還有點麻。
該不會是腫了吧。
“如果我說不呢?”聲音沙啞地問。
唐知序笑了,“你沒有這個權利了。”
從一而再再而三招惹他,甚至收下他那張卡開始,就沒有這個權利了。
“那你問我還有什麼意義?”
唐知序沒有說話,只是捧起的臉,再度吻了過去。
膩歪了半天,直到尋意抗議說肚子,唐知序才帶出門去覓食。
已經是夜宵時間了,街上的各種小食賣得熱火朝天。
車子路過江邊,一陣燒烤的味道隨風吹了過來,尋意立即喊道:“停車。”
“在這里?”唐知序看了一眼。
“我們吃燒烤好不好?”尋意看著江邊的燒烤攤,有點饞了。
唐知序平時是一個極度自律的人,不太吃這種油膩的東西,更不會在不衛生的地方用餐。
但既然想吃,他還是點頭了,“可以。”
找了個地方停車,兩人朝燒烤攤走去。
燒烤攤就是一個路邊攤,在江邊擺了不桌子椅子,坐著的年輕人居多。
這一條江邊都是這樣的小攤,是被允許合法擺攤的。
兩人的外貌氣質過于出眾,尤其是唐知序,跟這樣的小攤顯得格格不,引得不人側目。
尋意也回頭看了唐知序一眼,看他站在人聲鼎沸的小攤前,莫名有些詼諧。
他更適合出現在高檔的土耳其烤或者西烤餐廳,讓他跟一起吃路邊攤,好像是有點為難他了。
“算了,不吃了。”
他問:“怎麼又不吃了?”
“你肯定吃不慣。”尋意笑了笑,“我遷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