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事話音剛落,那兩個小丫頭當即嚇得跪在地上。
對著崔瑛所在的方向連連磕頭道,“姑娘,奴婢一定好好伺候,求姑娘留下我們….”
崔瑛有點不自在,還是第一次被人下跪磕頭,趕上前一步,將兩人拉起,看向張管事,小聲道,“你別嚇們,留下吧!”
張管事笑得如同彌勒佛一般,溫和的厲害,“只要姑娘喜歡就好…..”
說罷,他徑一擺手,兩個小廝手里端著托盤,走進房間,將熱氣騰騰的飯菜放在桌子上,低頭退了下去。
“這些是曹州特菜,姑娘先用…..”說罷,張管事躬退了下去。
只留下崔瑛和兩個新來的丫頭在房間之中。
“奴婢伺候姑娘用膳…..”丫頭上前半扶著崔瑛,讓坐在桌子旁,青丫頭捻起公筷,就要為崔瑛布菜。
崔瑛沒有,只淡淡道:“你們什麼名字。”
“紅丫。”
“念弟。”
“見過姑娘…”
兩個孩誠惶誠恐,但見崔瑛坐在那里一不,生怕自己惹了姑娘不高興。
“你們是怎麼被張管事找來的?”崔瑛又問。
紅丫念弟面面相覷,旋即回道,“我們都是窮人家的孩子,被家里賣給人伢子。”
“因為長得還算秀凈,人伢子想把我們賣個高價,所以一直留到現在。”
崔瑛懂了,又問:“那你們有什麼擅長的?”
“奴婢學過一點繡活,”紅丫開口。
念第抿了抿,小心道,“奴婢小時侯,父親還在,曾學過幾個字,知曉簡單算學….”
崔瑛聽罷,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兩人還想著伺候用膳,崔瑛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習慣自己吃,不用人伺候。
兩人當即面一白,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崔瑛閉了閉眼,默默告誡自己。
這是在古代,要遵循古代世界的原則,不要拿自己的現代思維去挑戰古代秩序。
默了默,讓人起。
隨即將其中一碟子香卷,撥出來兩塊。
又將蔥醋也撥出來兩塊,放到自己面前的碟子里。
說實話,味道還不錯。
但因為心里有事,沒有吃東西的心。
只吃了幾口,又喝下一碗羹,便沒了胃口。
剩下的菜,自然是由們兩個。
還有門外守衛的兩人一同分食。
吃過飯,張管事又帶著一個大夫前來敲門,說是最近這幾天苦了,請大夫給問個診。
看看是否有礙。
接下來還要轉道長安,至在路上數十天。
需要提前備好所需調養之。
不得不說,張管事事很是周全。
饒是崔瑛也不得不心生佩服。
診完脈之後,大夫據的狀況開了幾個調養方子,張管事備了厚厚的診金,這才將人送走。
“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崔瑛讓一眾伺候的人退下,這才看向張管事,“你們既然能找到我,想來已經去過崔宅,我兄長,如何了?”
雖然崔進不當人,可崔父留下的余蔭,確實眷顧了。
後來咨詢過系統,原主崔瑛是否還在。
系統回復,原主崔瑛得到系統祝福,已經轉世投胎。
來生,會投到一個大富大貴之家。
所以,和崔家已經沒有因果牽扯。
詢問崔進,也不過是看在崔父的面子之上。
張管事躬一禮,低頭回道:“姑娘不必擔心,崔家公子做錯事,已然斷絕其仕途前程。”
“只是,念在恩公面之上,沒有趕盡殺絕。”
“老奴遵國公之意,令其領一小吏之職,薪俸雖薄,但也能勉強養活妻兒。”
是了,崔進是個廢。
沒有養活妻兒的能力。
就算做出這等賣妹求榮之事,也因為崔瑛及時逃走,并未到過多苛責。
但他這一生,也就到這了。
崔瑛沒有再問。
崔家人如何,從此與毫無關系。
張管事退下,繼續為持打點後續。
房間門被重新關上,崔瑛似乎看到,守在房門前的護衛又換了一波。
想來是要流守衛。
夜,兩個丫頭伺候沐浴洗漱。
崔瑛第一次到被人伺候的覺。
真的,何德何能?
讓里里外外這麼多人伺候一個人?
崔瑛躺在天字號房間溫的大床上,輾轉反側。
今日份論壇打卡,沒寫太多心,只是靜靜描述了今日所發生之事。
打卡還是要繼續,畢竟獎很重要。
而且如果暫停打卡,那能看到打卡容的李二只怕也會產生懷疑。
只是不知,回到長安之後,他要如何對待自己?
單從這群人對自己如此禮遇。
想來,對李二來說,應該還是有用的。
一個能預知未來的後世人。
李二怎麼可能會不想要將上的價值榨干?
或許,是誤會了。
李二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不會像其他皇帝一樣,看到穿越者,只想把他們給囚起來,為自己所用。
又或許,他會用富貴榮華來迷自己。
借此來達到他的目的。
崔瑛其實是很欣賞李二的。
畢竟以李二的功績,那在整個中華五千年,都是排名前三的存在。
可他的功績再高,也掩蓋不了他是古代皇權制度下的掌控者,這樣的人,不能用現代型思維去推測。
而是要站在古代皇權的角度之上。
穿越者的出現,對他來說,既是,也是忌。
任何一個古代皇帝。
都不能容忍會有事超自己的掌控。
崔瑛平躺在床上,暗暗想著,這輛負責護送去長安的馬車,只怕會直接將送進皇宮。
甚至在想,自己見到李二應該說些什麼?
想了許久,一團麻。
最終因為太過疲憊,沉沉睡了過去。
次日,用過晨食。
護送轉道長安的人手早已等在客棧門口。
崔瑛換上張管事命人從最好的鋪子中給挑選了好幾套。
崔瑛選了一套緋窄袖綾羅短襦。
下系月白高腰曳地長。
頭發也被細細拆下,挽雙環髻。
環間以紅繩纏繞,鬢角垂著兩縷。
其余首飾未戴,干凈素雅,卻又彰顯一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