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那姑娘再將心思打在他上,仗著母親的勢,當個貴妾什麼的,也有可能。
哎,母親就不能將人安置在府外宅子嗎?
干嘛非要將人接進府中。
真怕自己防不勝防,再多出一個妹妹!
與此同時。
高公主府中。
高公主自從與房婚以來,大半時間都居住在自己的公主府中,極回梁國公府。
一方面是對這樁婚事確有不滿,所向往的婚姻,應當是和自己心的男人組合一個新的家庭。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為被父皇籠絡功臣的棋子。
再者,他雖是梁國公府嫡子,卻是嫡次子。
他日也無法承襲梁國公爵位。
可是大唐公主,居然要嫁給一個無法襲爵的世家公子。
當然,最要的是,房其人無論是從是為人品,都沒辦法讓傾心。
對這樁婚事有多絕,對房就有多排斥。
哪怕他跟隨自己一同住在公主府。
平日里對自己也還算溫。
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殿宮燭搖曳。
高公主端坐在七寶螺鈿妝臺前。
目平靜的睜著鏡中那張若凝脂的面容。
鏡中子眉目絕倫,不點而丹,眼似秋水含寒。
可偏偏面上沒有毫喜悅。
只剩一片死寂的漠然之。
侍春珂上前,小心翼翼執起金梳。
為輕輕梳理長發。
齒梳劃過青,無聲無息。
只聞得殿香爐青煙裊裊,香氣沉郁。
另一名侍名為夏月,手中捧著一副赤金頭面站在一旁。
這副頭面是赤金打造,嵌以東珠與紅寶,彰顯著專屬于高公主的極致華貴。
佩瓔珞,戴耳鐺,披錦鑼。
一時裝扮完畢,更顯得鏡中人艷無雙。
“這世間,再沒有比公主殿下容貌更盛的子了,”春珂站在一側,如往常一般贊嘆著自家公主的絕世容。
高公主被攙扶著起,玉指丹蔻在鼻尖上輕輕一點,“你這丫頭,越發油舌…..”
春珂被點的輕輕一躲,“奴婢才沒有,是公主殿下長得,奴婢瞧著心中歡喜….”
“奴婢也是”夏月也附和道,“駙馬若是見到,指不定要多喜歡呢……”
高公主聽到附馬這兩個字,臉頓時一沉。
碧月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當即嚇得跪在地上。
春珂小手暗暗一揮,故作怒道:“殿下的膳食怎得還未到,還不趕下去安排….”
碧月低垂著頭匆匆下去。
不多時,侍端著膳食魚貫而。
一盅胡麻粥,一碟杏仁酪甜,一碟水晶蒸餃,一碟子玫瑰花樣點心,一盤細巧蒸餅,再配上腌漬脆瓜。
清淡,貴氣,致。
春珂服侍著高公主用膳,駙馬房在朝居右衛中郎將,今日有要事提前去了軍宿衛。
故而不在府中。
春珂一邊為高公主布菜,一邊小聲說道:“公主,還有一事,是梁國公府那邊….”
高公主聽到梁國公府幾個字微微一頓,恍作無意般,說了一句:“何事?”
“梁國公府那邊傳來消息,國公夫人命人打掃明珠院,說是要接一位恩公之回府教養….”春珂小心說著,細細觀察著自家公主的神。
“據說,那是曾于國公夫人有救命之恩,只留下一個孤,故而,國公夫人厚待之….”
高公主面不變,只輕聲道,“不過一介孤,隨他們去….”
“是,只是府中畢竟還有兩位公子,國公夫人此時接一孤京….”
春珂話音到此。
卻見高公主冷不丁的放下玉箸,厲聲道,
“一個孤,竟還能與本宮做妯娌不?”
“若當真如此,梁國公府,著實糊涂的很。”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和本公主一輩而論,”高公主聲音之中帶著狠厲與不甘,重重呼出一口氣。
想到這令人絕的婚姻,相敬如賓的丈夫。
還有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恩公之。
高公主只覺得中似有一郁氣凝結,讓好不痛快。
猛得站起,素手握,腳步凌厲的向殿外行去。
春珂趕跟上,一邊拿著自家公主的緋金織鬥篷,一邊小碎步跟在其後,“公主,您慢點….”
房回府之後方知。
高公主帶著人去了皇家別院小住。
他原本俊秀張揚的眉目,在聽到此事之時,也不微微低垂,有些疲憊道,“可知今日發生何事?”
底下人將晨起之事細細述來。
房聽得眉頭微蹙,“就為這?”
母親接回恩公之一事,他是清楚的。
只是他也沒想到,母親會如此看重一個孤,竟還把大姐出閣前居住的院子給收拾了出來。
至于母親可能會將此收為兒媳之事,更是無稽之談。
母親向來明事理,報恩與婚嫁,豈會混為一談?
只是,高鬧這麼一出,讓他也很為難。
房想了想,徑直返回梁國公府。
如果他沒記錯,那崔氏似乎也就這幾日便會進京。
他正好回府,問問母親的意思。
長安城中,因為梁國公府的一些舉,雖然引起一些傳言,但并未造太多影響。
崔瑛不知道,人還未到長安,便已經引起梁國公府眾人議論,現在正忙著打卡獎。
沒錯,在馬車行駛至長安城外之時,連續十天打卡,終于迎來第二次獎。
崔瑛雙手合十,在心中祈禱。
這回獎可要來點實際的。
系統也很給力,在崔瑛的千呼萬喚之下,出了一個應急儲備醫藥箱。
醫藥箱里是尋常能夠用到的藥。
有冒靈、布芬、咳特靈、咽炎片、阿莫西林、健胃消食片、胰島素、創可、酒、碘伏、紗布、醫用棉簽…..
還有一盒,什麼沙特羅。
基本上是應有盡有。
都是能夠應對生活里常見病癥的一些藥。
只是那盒突然出現的沙特羅,讓有些不著頭腦。
最要的是,居然還有一盒胰島素。
這東西,聽說好像是治糖尿病的吧?
不過無所謂了,萬一哪天能用上呢!
雖然數量不多,但崔瑛表示,很滿意。
醫藥箱自進了空間之中。
崔瑛了掩在衫下的腰,因為在馬車里坐了太久,覺上哪哪都疼。
熬了十天,終于要到長安了。
此時,時間已經進冬月中旬,崔瑛看了一下這兩日長安的天氣預報,目頓時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