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
從天氣預報來看,明天長安城的氣溫驟降,甚至會出現冰雹,伴雨加雪。
雖然并非是十分嚴重的天氣惡化。
但這里是古代。
古代的冬天,對于平民百姓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尤其是如今已經冬,冰雹,可能會砸壞房屋。
雨加雪,可能會造空氣冷。
對于沒有空調、暖氣的古代百姓來說,這兩樣加起來,真的會造極大災難。
史書曾有記,但遇嚴寒,民多凍死。
崔瑛看著天氣驟降的預報,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一直都想試探,李二到底能不到看到的論壇容。
如今,即將進長安,正是試探之時。
如果他能看到,必然會立刻提前組織人手,安排好長安城中救災事宜,或是加強防備。
如果他不能看到,明日天氣驟降,自然會準備倉促。
我想,到這里,一定會有人說,你既然手握天氣預報,為什麼不能趕城,將這一況上報宮里。
這樣長安城中,也能死一點人。
可是我想說,崔瑛只是崔瑛,又不是圣母。
無論在哪。
長安城中冰雹依舊會照下。
雨雪照舊會加持。
如果貿然前去宮里,坦白自己的份,并表明自己能看到天氣況,愿意為大唐百姓謀福….
這不是在做慈善,這是在送死!
的目的,始終是遵循自己能夠活下去為唯一原則。
這場試探,也只是為了弄清楚。
自己接下來要對上李二,到底該以怎樣的態度。
如果他能看到論壇,那一切就沒有必要再遮掩。
大家坦開來講,但說什麼,不說什麼。
崔瑛自己心里會有相應準備。
如果他不能看到論壇,那就能換一種方式。
畢竟論壇打卡,對來說是每日必須要做之事。
這關乎和其他老鄉的流通。
甚至關乎自己未來可能會解鎖的異能。
事到這一步,已經別無選擇。
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掌控主權。
大唐百姓安危,這是李二的責任,不是的。
所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想到這里,崔瑛開始打卡今日份論壇,那兩個丫頭都被趕到了後面車廂,所以當前馬車里只有一人。
【車駕已至長安城外,即將城】
【我懷著激的心,將要親眼見證大唐時期的盛世長安,那是曾在史書之中記載的繁華,終將在我眼前呈現】
【但是,中不足的是】
【我剛剛看了天氣預報】
【明天長安氣溫驟降,西北風4級,冰雹,轉雨加雪】
【天氣如此惡劣,嘖嘖,也不知道朝廷是否會有冬救災組織,隨時準備救災事宜】
【畢竟史書有言,凡至冬寒,民多凍死】
【古代不比咱們現代,現代咱們能提前預警天氣】
【各地政府都會做好提前預警,以及相應救災準備】
【但是古代,古代是一個封建迷信過多的時代】
【如果發生大面積自然災害,員一般不會自省檢討,自己有沒有哪里沒做到位】
【他們只會上奏,陛下失德,方有天災降臨】
【這甩鍋的本事,一個比一個玩得】
【我想,如果明天天氣預報應驗,冰雹、雨加雪,在一天之番進行,想來李二的案之上,將會收到無數封天災降臨,陛下當下詔罪已,向上天請罪的折子】
【哈哈,突然有點想看李二看到折子時的表】
【一定會很彩】
隨著崔瑛發表完最後一個字,馬車已然通過城門檢查,功進到長安城中。
今日天氣還算溫和,微冷,但并不刺骨。
車碾在平整的石板路上,聲響都變得沉穩規矩。
崔瑛輕輕掀開一角車簾,目向外去。
朱雀大街寬闊筆直,一眼不到頭,兩側坊門規整,槐樹列,風一吹便落下細碎的綠蔭。
街上行人往來不絕,有著圓領袍的吏策馬而過。
有挑著擔的貨郎沿街賣。
胡商牽著駱駝緩步而行。
茶肆酒旗迎風招展,攤販支著棚子,擺著鮮果、點心、綢緞、小玩意兒。
偶有兵丁巡街,步伐整齊,神肅穆。
車水馬龍,卻井然有序。
著貞觀年間獨有的安穩與繁華。
一路看過去。
人間百態,貧富錯落,一齊撞進眼底。
這就是長安。
這是屬于大唐貞觀年間的長安。
果然與在後世所見的現代古建筑。
是完全不一樣的覺。
馬車不不慢地穿過幾條大街。
轉一條清靜的里坊。
喧囂漸漸淡去,兩旁宅邸愈發氣派。
朱門高墻,青瓦覆頂。
偶有花木從墻探出頭,幽香淡淡。
行至一巍峨府邸前,馬車緩緩停下。
門前石獅鎮守,朱紅大門開。
門楣上高懸 “梁國公府” 四字鎏金匾額,氣派莊重。
府門前早已立著等候的僕婦與管事。
個個垂手恭敬。
車窗被輕輕敲響,馬車外傳來張管事的聲音,“崔姑娘,咱們到家了。”
崔瑛嗯了一聲,起緩緩出了車廂。
正下車之際,有下人將一張胡凳放在馬車一側,一個著青灰緞面,年近四旬的僕婦笑著出一只手,作勢要扶下馬車。
崔瑛將一只手搭在那個袖腕之上,另一只手提著擺,緩緩走下馬車。
抬起頭,看向府門,但見一個看起來年近四旬的貴婦人,正語笑嫣然的站在那里。
面龐圓潤白皙,眉眼和,但周的氣度極度不凡。
崔瑛只看了一眼,便心中大驚。
當即快步走向婦人,微福一禮:“崔瑛見過夫人!”
是真沒想到,國公夫人會親自出來接一個小丫頭。
多大的臉啊!
“你就是瑛姐兒吧!”盧氏笑著扶起,順勢拉過的手,細細打量,量單薄,但容貌極盛。
只是年齡尚小,聽聞今年十三。
但看起來卻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
可見營養沒有跟上。
不過沒關系,從今來了梁國公府。
有的是滋補藥膳,自然能讓好生長大。
想到這里,盧氏心中浮起一憐惜。
親自帶著崔瑛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