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鳶聞言,語氣里滿是不屑:“讓我回去,讓你們繼續趴在我上吸?把我當牛做馬,卻半分不把我當一家人,這就是你的恩賜?至于三夫人的位置,我不稀罕。”
向前半步,聲音清亮:“我已經正式提出來了要跟傅景鋒和離。如果你們不想徹底撕破臉,還想顧全侯府那點可憐的臉面,那就心平氣和地和離。到時候,三夫人的位置就全是你的,咱們各取所需,互不相干。”
的話剛說到這,就聽到門外傳來一聲怒喝:
“和離?——休想!”
話音落,傅景鋒便邁步走了進來,後跟著四個著玄勁裝、腰佩長刀的隨從,個個姿拔,神肅穆。
他一銀灰甲,甲上用暗金線繡著猙獰的饕餮紋樣,腰間挎著一柄寒凜冽的寶劍,劍鞘是上等的鯊魚皮所制,鑲嵌著七顆東珠,抬手間,腕間的墨玉扳指泛著溫潤的澤。
他姿拔,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軍人的凌厲,只是那雙桃花眼此刻滿是戾氣,一步步走到柳花蕊邊,與并肩而立。
兩人皆是一戎裝,郎才貌,十分般配,引得周圍不人嘖嘖稱奇,低聲議論。
這讓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的得意毫不掩飾,柳花蕊更是輕輕靠了靠傅景鋒,臉上滿是炫耀,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傅景鋒是的,侯府三夫人的位置,也只能是的。
傅景鋒居高臨下地著蘇輕鳶,姿拔如松,語氣里滿是傲慢與迫,眼神輕蔑得像是在看一只螻蟻:
“我說過了,你要想離開侯府,只有被休棄一條路可走。而且,是你自請下堂,所有嫁妝都要留在侯府,凈出戶。若是如此,我可以立刻一紙休書寫給你,但要想和離,你做夢!”
說到這里,他語氣忽然放緩,眼底的戾氣淡了幾分,多了幾分算計——他是來解決事的,他清楚,若是一味用強,蘇輕鳶拼死不從,一拍兩散,對侯府沒有半分好。
如今的侯府,早已不復往日風:母親病惡化,患上了嚴重的厭食癥,吃什麼吐什麼;二哥又被京兆府抓了起來,前途未卜;
更重要的是,自從蘇輕鳶離開侯府,沒了厚嫁妝的輸支撐,侯府的用度早已捉襟見肘,那些往日里習以為常的奢華,如今都了奢。
他急需把蘇輕鳶哄回去,讓繼續為整個侯府提供錢財,供他和柳花蕊揮霍,供侯府撐場面。
于是,他上前兩步,手中握著馬鞭的手背在後,角甚至勉強出了一抹笑容:“花蕊說的沒錯,我跟不是無茍合,是母親親自同意的,是明正娶的正頭娘子,跟你一樣。剛才花蕊的話也是我們的意思,當然,也是母親的意思。
你乖乖聽話,回到侯府,像以前那樣孝敬婆婆,打理好家中瑣事,我也可以原諒你之前的忤逆不孝。
我們親三年,至今未同房,若是你所作所為能得到母親的原諒,我也并非不可以在某個時候,給你一個兒子。
這樣一來,你就有了依靠,後半輩子也能安穩度日。而且,我跟花蕊在邊關征戰,無心照顧家里,我們的孩子也可以放在你的名下,由你來養。”
說到這里,他語氣驟然變冷,眼底的輕蔑再次浮現,語氣里滿是施舍與警告:“不過話要說清楚,一旦你懷上孩子,以後再別想讓我進你的院子,更別想讓我與你同房。
我的心中只有花蕊,才是我心目中唯一的娘子,你就算有平妻之名,在我心中,也不過是個供我傳宗接代、伺候婆婆的妾室罷了。這一點,你要有自知之明,別癡心妄想那些你不該得到的東西。”
一旁的柳花蕊臉上瞬間閃現出一抹黯然,眼底掠過一明顯的拈酸吃醋,指尖暗暗掐了掐傅景鋒的胳膊。
怎麼可能愿意讓傅景鋒跟蘇輕鳶圓房,怎麼可能愿意讓蘇輕鳶生下傅景鋒的孩子?
可也清楚,這時候不是鬧脾氣的時候,先把蘇輕鳶哄回侯府,才是他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至于以後要不要真的讓他們同房,有的是辦法阻止。
很快,便下了眼底的酸意,換上一副大度的模樣,角勾起一抹虛偽的笑容,語氣里滿是嘲諷,眼神輕蔑地掃過蘇輕鳶:
“夫君說的話,就是我的想法。你放心,我可不像你這樣,只會在後宅拈酸吃醋、勾心鬥角。
我跟夫君是要做大事的人,夫君要不要給你生孩子,你們以後還會不會同房,我不過問。但夫君若是不愿意,你可別死纏爛打,惹人笑話。”
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嚴厲,眼底閃過一狠戾,語氣里滿是威脅:“還有,我的孩子,你務必要用心照顧,吃喝用度都要按侯府嫡子的規格來,若是他有半分委屈,若是他沒被照顧好,等我和夫君從邊關回來,我可是要歸責于你的——到時候,我可不會像今天這樣好說話,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聽到這話,傅景鋒急忙轉頭,語氣里滿是討好與安,手輕輕拍了拍柳花蕊的手背,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與剛才對蘇輕鳶的輕蔑判若兩人:
“娘子,你放心,只要懷上孩子,我再不會踏進那枯木居半步,也不會正眼看一眼,更不會與再同房,就連手都不會一下,我的心里,自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
柳花蕊頓時眉開眼笑,眼底的酸意一掃而空,臉上滿是,卻又故作大度地微微搖頭,聲音得發膩:“夫君不必如此,我不會那般小氣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
兩人含脈脈地對視著,那膩歪的模樣,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周圍的人見狀,都不敢大聲議論了——誰不知道,來的這人是侯府的三爺傅景鋒,更是軍中的正二品驃騎將軍,這時候當面笑話他,無疑是自尋死路。
一時間,濟世堂外變得十分安靜,落針可聞,所有人都目灼灼地著蘇輕鳶,等著看的回答,有人同,有人看熱鬧,也有人暗暗替了一把汗。
蘇輕鳶抬眼淡淡地掃過兩人,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
“說完了?說完了就可以滾了。我還要給人看病,沒空聽你們這對渣男賤惡心人——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