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鋒頓時大怒,臉瞬間沉了下來,周的氣驟然降低,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
他猛地抬起手中的馬鞭,指著蘇輕鳶,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抖,聲音尖利,帶著滔天的怒火:“你胡說八道什麼?!現在,馬上跟我回去,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錯過了,再想讓我上門來請你,門都沒有!”
柳花蕊也連忙附和,臉上的瞬間褪去,眼底翻涌著怨毒與狠厲,聲音尖利刺耳:“就是!你靠著侯府才有今日風,如今竟還肆意詆毀侯府,真是無恥至極!”
“我靠著侯府?”蘇輕鳶一聲冷笑,“這三年來,我掏空嫁妝填補北疆十萬將士的軍餉、軍糧,連藥材、寒、犒軍酒水都是我出的——可這些功勞全被你們冒領,換來了朝廷的封賞。
這事兵部一查便知。事是我做的,功卻歸了你們這對渣男賤。既然說我無恥,那我便去兵部討個公道,看看這功勞到底該歸誰!”
一聽這話,原本還趾高氣揚、滿臉得意的傅景鋒和柳花蕊,兩人頓時神大變,臉慘白如紙,像是被走了所有的力氣,子微微發抖。
傅景鋒手中的馬鞭差點掉在地上,他馬鞭再次指著蘇輕鳶,聲音因為慌而變得語無倫次:“你胡說八道什麼?那些本來就是我和蕊兒提供的,什麼時候你的了?你休要在這里口噴人,污蔑我們!”
蘇輕鳶笑得愈發冰冷,眼底滿是嘲諷:“兵部一查就清楚。我這里,接記錄、購買清單,還有當時負責送資的人證,全都有——冒領軍功,可不是什麼小事,你們就等著被查吧。”
柳花蕊徹底慌了,臉慘白得沒有一,渾都在發抖,眼底滿是恐懼與慌。
比誰都清楚,傅景鋒的驃騎將軍之位,還有如今的榮華富貴,全都是靠冒領蘇輕鳶的功勞換來的。
若是這件事被揭穿,他們會被降職甚至撤職,面盡失,敗名裂。再也顧不上偽裝,急忙轉頭,眼神里滿是求助,死死地盯著傅景鋒,聲音帶著哭腔:“夫君,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
傅景鋒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慌與怒火,上前一步,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威脅,眼神死死地盯著蘇輕鳶:“你真要鬧得魚死網破、不可開嗎?你一個後院子,要那些軍功有什麼用?
不如把功勞讓給花蕊,以後我們也不會虧待你,花蕊都答應了,讓你做平妻,排在後面,這事還有商量的余地。
只要你答應不把這事說出去,把這個功勞讓給花蕊,我保證,以後侯府不會虧待你,讓你食無憂,怎麼樣?”
蘇輕鳶語氣里滿是不屑:“我花了那麼多銀子,耗費了那麼多心,換來的軍功,憑什麼給?不僅搶了我的功勞,還要在我面前擺譜,讓我給下跪,讓我給做牛做馬,替照顧孩子?
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我還是知道的。對于這種養不的白眼狼,你覺得,我需要給臉嗎?我寧可把這軍功拿去喂狗,也絕不會給分毫!”
兩人的對話,柳花蕊聽得一清二楚,當聽到蘇輕鳶罵是“白眼狼”時,頓時怒不可遏,眼底的恐懼瞬間被滔天的怒火取代,臉漲得通紅,渾都在發抖。
再也顧不上偽裝,也顧不上傅景鋒的勸阻,猛地舉起手中的馬鞭,朝著蘇輕鳶劈頭蓋臉地了下去,作又快又狠,沒有半分留。
從小習武,有武功,手利落,而蘇輕鳶看上去弱弱,一素布,眉眼溫婉,看上去毫無還手之力——在柳花蕊看來,教訓這樣一個弱子,簡直跟玩兒一樣。
就是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蘇輕鳶得滿地打滾,讓面盡失,才能報自己心頭之恨;
就是要讓蘇輕鳶這張千百、惹人心的俏臉,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最好徹底破相,再也無法吸引傅景鋒的目。
那馬鞭帶著呼嘯的風聲,毫不留地朝著蘇輕鳶的臉頰去,所有人都驚呼一聲,有人甚至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以為蘇輕鳶必定會被中,那張好看的臉也必定會毀于一旦。
可就在馬鞭即將到蘇輕鳶臉上的瞬間,不等蘇輕鳶躲避,一旁的傅景鋒便猛地手,一把抓住了鞭梢,狠狠一把扯開,力道之大,差點把柳花蕊拽倒在地。
柳花蕊又氣又傷心,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語氣里滿是委屈與憤怒,死死地盯著傅景鋒:“夫君,你怎麼還護著?!讓開,我要打死這個賤人,我要讓付出代價!”
傅景鋒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急切與警告,眼神死死地瞪著柳花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能!”
柳花蕊愣住了,淚水瞬間掉了下來,語氣里滿是不解與委屈:“為什麼?都那樣罵我了,都要毀了我們的一切了,你為什麼還護著?!”
傅景鋒咬了咬牙,再次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忌憚,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因為慧寧長公主已經警告過我,再敢蘇輕鳶一手指頭,就讓我們侯府付出慘痛的代價!”
柳花蕊大吃了一驚,子猛地一僵,臉上的憤怒與委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滿滿的恐懼,淚水也停住了。
當然知道慧寧長公主是何等人——那是當今皇帝的親姐姐,份尊貴,深得皇帝的敬重與寵,姐弟倆的關系極好,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家族的興衰存亡。
若是慧寧長公主真的要手這件事,別說一個冒領軍功的子,就算是整個侯府,也不夠看。
連忙松開了手中的馬鞭,向蘇輕鳶的目,由之前的怨毒、兇狠,變了幾分尷尬與忌憚,心底暗暗苦:這個賤人,居然有慧寧長公主這樣的後臺,這可如何是好?以後,還怎麼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