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敬：“宣傳什麼？”
“我的份，還有我的治療過程。”
“您不是說要低調嗎？”
“嘖，”程青山瞪著他，“你去你就去，不知變通，難怪沒同志喜歡。”
涂敬：“……”
殺人誅心。
林芷蘭回家時，給劉春華帶了一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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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53章 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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