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桃是想找個好男人嫁過去當軍太太,躺平過好日子的。
不是找個男人嫁過去吃苦累的。
所以夏桃不管不顧都想要離婚,不管離婚之後的名聲咋樣。
反正家里有錢,哪怕離婚也不死,照樣還是夏家的小姐。
那時候夏桃之所以沒有把離婚的事鬧大,主要是考慮到新婚過後才第一天就離婚,不太好聽,簡直太丟人了。
所以想著先瞞著,等過些日子再宣布這個消息。
想到離婚的消息還沒說出去,夏家被抄家下放進行改造的事卻來了。
夏桃了自己的肚子,眼底閃過一復雜。
沒有人知道,肚子里面已經有崽了,而且還是一對龍胎。
如今距離跟周野發生關系才過去一個多月,暫時還看不出來懷孕。
但是重生而來的夏桃清楚知道,自己確實已經懷上了。
雖然他們離婚了。
可肚子里面的兩個崽,確實是周野的種。
得上部隊找周野得負責,跟他復婚再次為軍人家屬,才有可能避開被下放改造的命運。
算算時間,前世周野前世年紀輕輕就犧牲了。
都還沒等到他的世真相大白,被當軍區首長的親爹和當軍區醫院護士長的親媽認回去。
白白讓男主周懷占據了首長兒子的份,也讓夏梅了首長家的兒媳婦,借著這一層份,不管做啥都是順風順水,一輩子過得舒坦極了。
反而是在周野死後,在鄉下牛棚里面改造,沒過幾年就被磨得像是老了幾十歲,跟夏梅站在一塊,瞧著都差輩分了,哪還有從前艷漂亮的模樣。
哪怕夏桃想要帶著兩個崽,去找他們當首長和當護士長的親爺爺親。
卻因為周野早已犧牲,沒有證據證明周野才是首長家真兒子的份。
因此無法讓兩個孩子認祖歸宗,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崽跟著自己在鄉下改造苦罪,最後小小年紀還死在自己懷里。
好在如今這個時間點,距離周野犧牲還有一年左右的時間,一切都還來得及。
“桃桃,桃桃,媽媽在跟你說事呢,你咋沒認真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跟跟媽媽說。”
劉雲珍說了半天,卻忽然發現懷里面長得俏生生的閨正在走神。
一下子急了,生怕是今天被抄家的事,讓閨擔驚怕生病了。
于是連忙了閨的額頭。
也沒有發燙啊。
夏桃很快回過神來,連忙拉住了劉雲珍,低聲音小聲開口,“媽,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只是剛剛重生回來沒多久,腦海之中一下子又冒出來不記憶,有些糟糟的,花了一點時間整理了一番,所以才會走神。
夏梅媽,早在媽媽劉雲珍嫁進來之前就已經病死了。
劉雲珍嫁進夏家之後,對于夏梅這個繼,只做到了在質上不虧待對方,也不會刻意去打對方。
但是在上,畢竟有自己的親閨。
而且,這個人用不上啥無私奉獻的好人,在繼和親閨之間,當然是更偏向親閨,從小到大都在為親閨打算。
至于繼夏梅,也沒攔著丈夫為這個大閨謀劃。
反正在質和良心上過得去就行。
但是該爭取的,肯定會為自己閨爭取,不可能啥東西都給別人。
因此,不管是舞蹈,繪畫課,還其他的鋼琴、小提琴……
只要閨喜歡,劉雲珍都會花大代價,請專業的名師來指點自己的閨。
哪怕花再多錢也無所謂。
主夏梅從小就沒媽,母,也有人為謀劃,替打算。
偏偏親爹平時忙于工作,就不顧不上,也沒那麼在乎。
不管是親爹還是後媽,似乎都更寵繼妹夏桃。
夏梅漸漸在沉默當中變得越發沉,活把自己活了一個小明。
但心里嫉妒,怨恨,覺得劉雲珍是個心機人,看似沒有苛待,但實際上都在把養廢,讓沒辦法跟夏桃去爭。
在心里,夏桃也不是一個好的。
夏桃從小到大要啥有啥,過得鮮亮麗,被父母寵捧在手心里。
長了一張漂亮勾人的臉蛋,繼承了父母所有的優點,特意學過舞蹈繪畫,跟隨的還是名師,不管什麼才藝,樣樣都會。
腰細長,白貌整個人瞧著氣質就不一般,越發顯得艷人,任誰看了都移不開眼睛。
反觀自己,相貌只能稱得上清秀,站在夏桃的邊,活被襯托傭人。
從小到大,們姐妹兩個人站在一塊,別人都夸夏桃漂亮,到了只夸一句乖巧懂事,怎能淪為別人的陪襯。
所以重生回來,夏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搶了繼妹未婚夫,然後舉報夏家,報復繼母繼妹,將們送去鄉下進行改造。
“沒事就行,沒事就行。”劉雲珍松了一口氣,又將懷里面的夏桃摟,用自己的子遮住閨的容貌,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
剛才那些人來抄家的時候,可沒往們母上看。
尤其是為首的那個革委會副主任,現在還想來們的手。
倒是無所謂,畢竟年紀大了,男人也沒了,倒是不存在為誰守節,只是單純不喜歡這種男人赤猥瑣的目。
可是閨不一樣。
桃桃還年輕,這張臉又結合了和爸所有的優點,長得比這個當媽年輕時候還要更俊俏好幾分。
要知道年輕的時候,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俏姑娘,哪怕是鄉下出,靠著這張臉,隨隨便便也能找個城里條件不錯的男人嫁了。
更別說閨比年輕的時候,生得還要俊。
如今他們夏家又落難了,誰知道會不會引來有些猥瑣男人的覬覦。
“媽媽,我真的沒事。”
夏桃靠在劉雲珍的懷里面,一直低著頭不敢隨便出自己的臉。
還用手蹭了一下角落里面的灰,默默的將自己的臉涂臟,試圖讓自己的這張臉沒那麼吸引人。
前世,這個帶頭抄他們夏家的革委會副主任。
一直想要占們母的便宜,示意們母,晚上去找他。
可把給惡心了。
要不是後來,這個人突然之落馬了。
和媽恐怕還沒被下放到鄉下,就會被這人占便宜。
劉雲珍也察覺到自家閨的小作,非但沒有阻攔,還刻意側幫忙遮擋,心也稍微落了落。
從前驕縱任的閨好像變得懂事了一些。
知道啥事該做,啥事不該做。
總算是可以放心,讓閨一個人去千里之外的部隊隨軍。
如今他們夏家落魄了,分不好,閨只有隨軍才能避開這次下放改造。
革委會的那一群人花了一整個早上才把整個夏家都給翻了一個遍,砸了個遍。
凡是抄家能夠帶走的東西,他們都給帶走了,尤其是那些值錢的,剩下的帶不走,那就全給砸了。
就連夏桃臥室里面那個大柜里的旗袍,還有各種布拉吉,小皮鞋等等,全都沒有被放過。
這些服做工良,面料不俗,隨便一件,就抵得上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資。
然而現在一切都沒了,不是被燒掉,就是被剪掉。
還有書房里面的那架大鋼琴也被砸掉,那些書更是不用說了,每一本都被翻出來銷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