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出去,只要能有介紹信,就能夠找到周野所在的軍區。
夏桃想了想,還是沒有把自己跟周野早就離婚的事跟劉雲珍說。
主要還是不想讓媽擔心。
當天晚上。
夏桃開始收拾包袱,按理來說,夏家都已經被抄家了,家里面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其實沒有什麼好收拾的。
不過像他們這樣的人家,其實是有暗格的,里面多會留一些東西。
尤其是劉雲珍,是窮苦人家出生的閨,一步步從鄉下跑到大城市來的,因為從小過慣了苦日子。
所以哪怕後來日子過得再舒坦,也會給自己和閨留一條後路。
夏桃在的教導下,也知道為自己留後路。
所以母倆的房間里面都有一個小小小的暗格,里面藏著不錢和票以金磚。
在這種況下,金條和錢才是通貨,像那些玉啊,翡翠啊都沒用。
昨天晚上,劉雲珍立馬將自己的小金庫給翻了出來,將方便攜帶的全部都放在了給閨準備的小包袱里面,有些不放心反復地囑咐道
“桃桃,這些你都給帶上,財不外,記住了,在外面一定要低調,這張臉太出眾了一定要藏起來,還有你這白的,一定要找東西遮擋住,盡量往低調了打扮。”
“沒有到部隊見到周野之前,絕對不能暴你自己的容貌,還有你帶的這些錢財。”
閨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獨自出遠門。
心里實在放心不下,可如今這個況,哪怕再不放心,也只能任由閨一個人獨自前往部隊。
“放心吧,媽,我會的。”夏桃認真點頭,默默的將自己的小金庫,全部都轉移到自己的空間里。
這個空間是重生回來發現的,可能是老天覺得死的太慘了,所以補償給的東西吧。
不過這個空間很小,只有一立方米左右,勉強放得下一些小東西。
看似用不大,但是在這個況下,用還是很大的。
夏家所有的財產,一部分已經被夏梅給轉移了,剩下的大部分都被抄家抄沒了。
留給們母的,只有們母自己藏著的這一點小金庫。
跟整個夏家所有的財產相比,這點東西確實不算啥,但是跟普通人家相比,這些東西也算是一筆巨款。
收拾完東西,明天兩人即將分離。
一個前往部隊,一個被下放改造,這次一分別,母倆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再見。
劉雲珍還是不放心,晚上母倆睡在一張床上的時候,一直在叮囑閨,生怕了哪些重要的事。
夏桃輕輕抱住劉雲珍,埋在的懷里,默默聽著媽媽的囑咐,心里也在計劃著下一步路該咋走,以後的路又該咋走。
轉眼到了第二天。
上面正式的下放通知也下來了。
們母必須在兩天之,在這個地方前往被下放的鄉下大隊。
革委會的那個副主任又來了,他瞇瞇的目落在了劉雲珍的臉上停留了許久,意味深長地嘖了一聲,清了清嗓子
隨後又看向站在劉雲珍後的夏桃
他可是聽說了夏家這個小閨,長了一張漂亮勾人的臉蛋,跟傳說中的狐貍似的。
夏桃一直站在劉雲珍的後,低著頭,讓人看不清的面容,只出白的耳垂,生生的。
組委會副主任啥都沒瞧見,他不由得皺了皺眉,“一直低著頭干啥,抬起頭來。”
“都被抄家下放了,還一副資本家小姐的做派,這可要不,再這樣下去,小心挨批鬥!”
夏桃聽話地抬起頭來,將自己的整張臉都呈現在對方面前,還眨了眨眼睛。
“主任,你我?”
下一秒,副主任臉驟然變了,被嚇得連忙倒退了好幾步。
他指著夏桃那張紅疙瘩遍布,跟癩蛤蟆似的,丑得都快讓人吃不下飯的臉。
“你……你這是咋了,不會是得啥傳染病了吧?”
“趕的,趕的,趕把這人給弄走,別把大伙都給傳染了。”副主任連忙捂住自己的口鼻,跑得距離夏桃遠遠的,生怕被傳染上。
其他人也被嚇了一大跳,臉都綠了,紛紛距離遠遠的。
“不是說這個資本家的小姐夏桃長得是出了名的俊嗎,咋長這副丑模樣?”
聽說之前還有人夸是滬市第一人,就是長相艷了一些,又氣,不太適合娶回去當媳婦。
否則以的貌,還不知道會迎來多追求者。
“是啊,昨天來的時候,也沒瞧見臉上有這麼多的紅腫疙瘩,一下子就變這樣了。”
夏桃仿佛沒有聽見這些人對的嫌棄似的,但是了自己的臉,面不改心不跳地扯謊。
“抱歉,嚇到各位了。”
“這個病不傳染的,但是好不了。”
“對了,昨天忘記跟各位領導說一聲,我是軍人家屬,是不用去鄉下改造的。”
說完,從上掏出了一枚軍功勛章,大大方方呈現在眾人的面前。
“這是我男人回部隊之前留給我的定信,他說這是他之前出任務,去了大半條命換來的。”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革委會的副主任,盯著眼前級別不低的軍功勛章。
他臉驟然變了變,聲音也發了幾分,險些沒站穩,幸好周圍有人扶住了他。
“這……這真是你男人的?”
“你之前咋不早說?”
革委會那邊的其他人,也認出了這確實是部隊的東西,臉也變了變。
看這枚軍功勛章,就知道人家這份軍功還不低。
夏桃要是真的是軍人家屬,而且還是這枚軍功勛章的主人家屬。
哪怕是資本家的小姐,也真的不能讓隨便被下放到鄉下改造。
夏桃心里面也有些意外,原來這個隨便撿來的東西這麼厲害嗎,都把這些人給嚇到了。
“我……我給忘了。”
這東西確實是周野的,但不是周野給的。
而是那一夜之後,從床上翻到的。
原本想還給周野,但是周野已經離開回部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