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怕,而是是這個布票和這幾塊糖實在太人了。
糖也就算了,可這的布票不一樣。
他們家攢了一年的布票,也沒有攢夠一件服的,今年兒子娶媳婦,就差這幾尺布料,就能給未來兒媳婦扯一結婚穿的紅布新服。
夏桃點點頭,認真開口道,“放心吧,大爺,我敢保證,這絕對不是啥傳染病。”
“你要是真的被傳染了,隨時可以去部隊找我,我夏桃。”
見說的認真,大爺也暗自松了一口氣。
但是一旁的劉香草可不樂意了,狠狠跺腳,瞪了夏桃一眼。
可架不住大爺,已經收了人家的東西,自己又拿不出別的東西出來,哪怕能拿得出來,也舍不得,這件事只能這樣算了。
兩人又重新坐回了牛車上,牛車搖搖晃晃的。
終于在太落山之前,來到了部隊駐扎地附近的岔路口。
從這條小路繞過去就是部隊,這條小路只能人走,牛車本就過不了。
好在不算遠,天黑之前肯定能夠趕到部隊。
夏桃是第一次來,也不認識路,就背著自己的小包袱,跟在劉香草的後走。
看走哪里,就走哪里。
劉香草走著走著,發現後多了一條尾,有些不樂意了,撇撇,轉頭狠狠又把人瞪了一眼。
“能不能離我遠一點,可別把我傳染了。”
咋這麼倒霉,遇見這麼這種有病的鄉下土村姑。
夏桃一點也沒有被抓包的尷尬,背著自己破破爛爛的小包袱,眨著眼睛,一本正經道:
“這個路這麼窄,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又不是你家的路。”
“再說了,我已經說過很多遍,我這不是傳染病,不會傳染。”
劉香草:“……”
算了,就當沒瞧見吧,這種人臉皮厚,越跟掰扯,這人估計還越得意。
反正看這土里土氣的丑樣子,估計男人在部隊里面的職位也就那樣,本就比不上男人,他們以後也住不到一個家屬大院。
實在沒必要跟這種人計較。
于是劉香草,接下來也沒有再搭理夏桃,著自己已經四五個多月的孕肚,背著自己的小包袱,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終于在太落山之前,來到了部隊駐扎地的大門口。
不認識路的夏桃在後面跟著劉香草,往哪走,就往哪走,終于也來到了部隊駐扎地的大門前。
“這個地方可不許隨便進,你們是干啥的,有介紹信沒?”
遠遠的瞧見兩人,部隊大門口的就讓守衛,立馬將們給攔了下來,讓們出示介紹信。
“瞧我,都給忙忘了,軍人同志,我是來隨軍的,我馬上把介紹信給掏出來,你等等。”
劉香草一刻也不敢耽誤,連忙從自己的包袱里面開始翻找介紹信。
這個年代稍微出一點遠門就必須用到介紹信,要是沒有介紹信,就會被當做盲流抓起來,甚至還有可能被認為是特務細。
這是要出大事的。
“軍人同志,我也是來隨軍的,我也有介紹信。”
夏桃見狀,也開始翻找自己的包袱,看似是翻包袱,實則是從空間里面拿出自己的介紹信。
部隊駐扎地大門口的軍人同志,分別看了一眼兩個人的介紹信。
他先是看劉香草的,沒發現啥問題,又把介紹信給遞了回去,笑著道:
“原來是高嫂子,嫂子,你先在這里坐著,等等,我這就去打電話給高營長,正好你這次來的巧,高營長已經出任務回來了。”
劉香草也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有名,連部隊門口的軍人守衛都知道,立馬笑得合不攏,得意地瞥了一旁灰不溜秋,打扮得老氣的夏桃一眼,還了自己起的孕肚。
“那行,謝謝軍人同志,我就在在這里等著,等我們家老高來接我和肚子里面的孩子。”
守在門口的那幾個軍人同志,一下子也發現了劉香草起來的肚子,瞬間也張起來。
“瞧我們都沒注意,嫂子你懷孕了,來來來,嫂子你坐這里,你就在這招待室里面等著就行,我讓人再給你倒杯熱水。”
劉香草笑了笑,又了自己的肚子,“那行,我去里面坐著等。”
看吧,男人可是軍,作為他的家屬,這待遇都不一樣。
可不像有些人的男人,是個沒名沒姓的老兵,熬了這麼多年,才給家里面的人熬出一個隨軍名額。
夏桃仿佛沒有看見劉香草的那個眼神一般,雙手將自己的介紹信遞了上去,禮貌笑著道:“軍人同志,這是我的介紹信。”
“我是來找周野的。”
一聽這個名字,門口的幾個軍人同志一下子愣住了。
周遭的空氣里仿佛寂靜了下去,氣氛有些凝固。
夏桃有些不解,這些人為啥是這個表。
“……軍人有啥問題嗎?難不周野不在這里?”
可記得沒錯啊,前世夏梅跟說過,周野是跟周懷一個部隊的。
跟周懷之前寫過那麼多封信,有過那麼多的往來,哪能不知道他是哪個部隊的。
應該沒問題才對。
“你再說一遍,你是來找誰的?”
“周野,我是來找周野的,他好像還是部隊里面的營長。”夏桃不知道這些人為啥會出這副表,但是為了找到人,想了想,還是重復了一遍。
剛才接待劉香草的那個軍人同志,也沒再耽擱,一下子接過了夏桃手里面的介紹信,打開翻看了起來。
對方越看眉頭皺得越,還抬頭上下打量了夏桃一番。
“你……真的是周營長的媳婦?”
這個介紹信沒問題,上面蓋的印章也都是真的。
可這上面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