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可把劉香草氣得不輕,的臉都綠了,下意識站起來想要把人撕碎。
“你胡說啥呢?你也不瞧瞧你多大的年紀了,穿的還這麼老土,我不你大姐,啥?”
“今年也才二十出頭,看你這個樣子和打扮,最起碼三四十歲了吧,我可比你年輕多了。”
“你居然喊我大姐,應該是我喊你大姐才對吧。”
“可我確實比你年紀小,我還不到二十。”夏桃如實開口。
抬手了自己被布遮擋的嚴嚴實實的臉,還有自己上穿的這破爛土布補丁服。
要為了低調行事,也為了這一路上能夠平安順利。
所以媽劉雲珍特意給弄了一布補丁服,鄉下大部分窮苦人家穿的一模一樣。
這服只是外表看著糙破爛,但卻是新做的,要用特殊的手法過一道料子,穿著也沒那麼磨人生疼。
劉香草本就不相信,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瞥了一眼夏桃上的補丁老土服,像鄉下人一樣黝黑的皮,險些笑得直不起腰來。
“哎呦,大姐,一把年紀了還裝,你說這話也不害臊,就你這樣的,一看都三四十歲了,居然還敢說不到二十。”
“行了行了,別招我笑了,我這人也只是好心提醒你,你不聽就算了,反正到時候丟臉的人又不是我。”
雖然也是鄉下人,但可是他們大隊里面出了名的時髦,而且還是他們大隊里面公認的一枝花。
哪里是這個老土的鄉下大姐能夠比得了的。
經過這事,劉香草徹底地認定,夏桃就是一個腦子不太正常的鄉下大姐。
跟這種人沒必要計較太多了。
反正有病,聽不懂人話,就當大人有大量,不跟計較了。
接下來劉香草沒有再找夏桃的麻煩,只是等著看熱鬧。
兩人坐在招待室沒一會兒。
有人來了。
“嫂子,嫂子,高營長來了,他來接你了。”
一聽這話,劉香草激得不行,猛的站了起來,還把手里面的杯子都險些打翻了。
“真的,我……我男人他來了?”
“當然是真的了,高營長馬上到。”
“那就好,那就好,來得還快的,看來他沒忘記我們娘倆。”
不像有些人,明明是跟一塊來的,馬上都要被自家男人接走了,對方還是一個人,也不知道啥時候才有人來接,說起來還真是有些可憐。
劉香草揚起下得意地看了一眼孤零零坐在那里喝水的夏桃,又了自己已經顯懷的孕肚。
沒一會兒,材高大,面容黝黑高山從外面急忙跑了進來,跑得額頭都冒出汗來了,又是激又是害怕。
他一把將劉香草給抱住,但又顧及到周圍都是人,抱了一小會兒又連忙給松開,臉都有些不自在。
“香草,你咋提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你肚子里面還懷著孩子呢,萬一出事了咋辦?”
劉香草手輕輕捶了捶男人的口,笑著瞪了他一眼。
“你說我咋提前來了,還不是我肚子里的兒子想他爹了,所以我帶孩子上部隊來找他爹。”
都說酸兒辣,這段時間可喜歡吃酸的了,而且肚子尖尖的,村里面的老人都說這一胎指定就是男娃。
公婆得知這個好消息,簡直都快把當祖宗供起來了。
高山立馬看向自家媳婦起來的孕肚,高興的咧開笑,都快合不攏了,沒忍住手去了。
“咱們兒子都長這麼大了。”
劉香草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面的夏桃。
“對了,咱們這里還有一個自稱是周營長的家屬,我記得你跟周營長關系還好的。”
“來看看,這位大姐真的跟周營長有關系不?”
“要是真的是周營長的親戚或者家屬,可不能讓人家在這里久等;這要不是,那咱們部隊家屬院也不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進來的。”
高山愣了一下,他下意識看向坐在角落里面的夏桃,當瞧見對方穿的破破爛爛的,渾都是補丁,而且臉還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外面出的皮黝黑糙,本不清長啥樣子,但瞧著年紀應該不小了。
他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位大姐,你跟周營長是啥關系,我跟他關系不錯,也清楚他的家庭況,咋不記得他有你這麼一個親戚。”
原本正在默默喝著溫水的夏桃,立馬抬起頭來,語氣頓了頓。
“這個……我們的關系,到時候,我會讓他跟你們解釋的。”
“同志,請問,為啥周野還沒來?”
別不是上次拿剪刀他離婚的時候,真的把這個男人傷了心,人家不想見了吧。
但是除了拿剪刀用自殺堅決他離婚之外,也沒做啥太過分的事。
原本還怕離不婚,想要拍一封電報到部隊離婚的,但是因為不知道地址,所以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
高山還是沒弄懂夏桃跟周野之間的關系,主要是他問,這人也不說。
然後對方這個年紀,也不像是能跟他家營長有啥上牽扯的關系。
今年部隊抓作風問題抓的可狠了,還有搞男關系,這也是不允許的,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部隊里對于這些跑到部隊里面來的人,都會嚴加盤查,一旦發生問題,一律上報嚴懲。
“你再等等,周營長現在還忙著拉練,估計現在才接到消息,你再等等,他會來的。”
“沒啥事的話,我先帶著我媳婦走了。”
高山也沒時間再糾結這件事,他媳婦現在還是懷著孩子呢,可不能在這個地方久待,他得去早早的把住給弄好,將媳婦孩子接進去。
得到回答,夏桃心里面暗自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是不想見,只是現在比較忙。
“謝謝,軍人同志。”
“我沒別的事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就在這里等著他。”
臨走之前,劉香草看了一眼夏桃,總覺得這個人肯定就是個騙子,但現在他們一家團聚,也沒時間關注這件事,于是轉就跟自家男人進部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