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正在帶著手底下的人在訓練場拉練的周野,忽然之間聽到有人跑過來喊他。
“營長,營長,你有親戚來了,現在人就在部隊大門口的招待室里面等著,你快去看看吧。”
……
夏桃在招待室里面等啊等,等了許久,終于聽見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放下手里面的杯子,下意識抬頭看去,一瞬間便瞧見了從外面走進來的高大拔男人。
夏桃一下子便確認了眼前人的份,微微一怔,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些啥了。
周野穿著一筆的軍裝,不不慢地從外面步進來。
抬頭的那一瞬間,他五優越,鼻梁高,一張臉劍目眉星俊人,銳利的目直直的朝夏桃掃過去,迫力十足。
周卻又有些里氣,吊兒郎當的覺。
他走路也沒個正形,步伐不不慢,軍裝里面白襯衫的扣子也沒有扣整齊,歪歪扭扭的,約還能看見結實有力的膛。
要是沒有這正兒八經的綠軍裝外套,這不著調的混混氣質,說他是混黑市的黑老大,估計都有人信。
“聽說你是我的家屬,是我的親戚,可我咋不記得,有你這麼一個親戚?”
眼前的人很陌生,他并不認識,還把自己的臉遮得嚴嚴實實的,咋看咋覺得有問題,別不是啥特務吧。
周野打量了夏桃一番,不咸不淡的來了一句。
他老家確實是鄉下的不假,但是他老家那個地方可沒啥親戚,哪怕有也就是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街坊鄰居,還有一些遠房親戚。
至于他鄉下的爹娘,還有那些兄弟姐妹,也沒一個長這樣的。
夏桃抬頭目直視著周野,抿了抿,沉默片刻。
“是我,我是夏桃。”
“我懷孕了,是你的,我帶著孩子來找你負責了。”
聽到悉的聲音,周野猛地抬頭看向眼前打扮得普普通通,遮得嚴嚴實實,跟個鄉下大姐似的人。
這跟記憶當中那個俏臉艷白,打扮時髦人的人可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天差地別,毫不相干。
“夏桃?”
男人的目漸漸落在了夏桃還看不出任何起伏的小腹上,眼底閃過一復雜,卻次次移不開視線,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
周野腦海之中又浮現出兩個月前,新婚夜一覺過後翻臉不認人,狠狠把他踢下床,罵他不要臉,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的那個人容貌。
那是一張十分漂亮艷的臉蛋,明艷人極了,也勾人極了。
腰也很細,白,上去手極好。
皮生生的,稍微用一點力,就會留下曖昧的紅痕。
新婚夜他都沒舍得咋,就留下了不印子,疼得懷里面若無骨的人,埋在他的懷里,低聲嗚嗚的哭,哭得他心疼極了。
一直強忍著克制著自己不能用力,不能再要了。
在那之前,周野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貪的男人,平時部隊里面給他介紹對象,介紹的同志大部分也都是生得好看,長得俊的,他一個都沒看上。
可那次相看,他一下子就看中了俏生生的夏桃,那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還真是一個貪財好的普通俗氣男人。
從夏桃姐姐的口中,周野得知夏桃就是他相看的對象。
他第一次那麼期待早點結婚,帶著漂亮媳婦去隨軍,老婆孩子熱炕頭。
哪曾想,新婚夜一覺醒來之後,夏桃翻臉不認人,連忙用被子遮擋住自己的子,不讓他看。
還用那雙杏眼汪汪宛如秋水般的眼眸狠狠瞪他,罵他不要臉,哭得梨花帶雨惹人憐。
那張被他親腫的紅,不停地喃喃重復 。
說錯了,全都弄錯了。
周野原本應該生氣的,不管是哪個男人,結婚後的第一天,還在床上就被媳婦狠狠的踢下床,應該都會生氣。
可一抬頭,當瞧見了夏桃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眼眶紅紅,好不委屈的臉。
周野心里面的氣就那麼消了,轉頭就把這件事忘了。
最讓他沒想到的是,原來夏桃本就不是他的相親對象,夏桃的姐姐夏梅才是。
當初相看的時候,夏梅故意指錯,故意誤導,當他以為跟他相看的對象是夏桃。
因此新婚夜,在床上看到夏桃的時候,他也沒發現啥不對勁。
“嗯,是我,我懷孕了,是你的。”夏桃著自己的肚子,又重復了一遍。
整個接待室里面也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倆,門也給關上了,夏桃也就沒繞圈子,直接表明來意。
“我的子不好,不能打掉孩子,只能選擇生下,你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有權知道這件事。”
“我這次大老遠跑來找你,就是來找你負責,畢竟這孩子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懷上的。”
周野一時之間沒有回答,他沉默下來,目漆黑深沉地看著人平坦的小腹。
算算時間,距離他們發生關系,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個月。
“夏同志,我沒記錯的話,如果你真的懷孕了,這孩子是我的,最多也就兩個月,以現在醫院的技,兩個月應該看不出來懷孕了吧。”
周野面不改,收回了落在夏桃肚子上的目,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所以,你是咋知道你懷孕的,別告訴我,現在還不到兩個月的胎兒,醫院已經可以檢查出來了。”
這人一口一個泥子喊他也就算了,現在還真把他當沒常識沒文化的大老了。
對于這個問題,夏桃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以如今這個年代的技手段,還不到兩個月的孩子,檢查起來確實有些困難。
“這些日子,我的月事都沒有來,我還見了一個醫高明的老中醫,人家跟我說的,他還說我懷的是龍胎。”
見周野一直看著不說話,夏桃再次著輕輕自己平坦的小腹,一本正經地又開始胡說八道:
“我做夢也夢見了,夢見肚子里的兩個崽喊我媽媽。”
“你孩子親爹,沒有你靠我一個人也懷不上。”
“你給個解決辦法吧,反正我不好,孩子是必須生下來的,現在外面風聲大,作風問題抓得嚴,我也不想被人指指點點。”
周野:“……”
他像傻子嗎?
屋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抑沉悶,周遭安靜了下來。
靜得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周野沒再說話,輕輕嘖了一聲,說不出來是啥意思。
他直接坐在了夏桃的邊,吊兒郎當翹起二郎,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
抬頭挑了挑眉,用那雙漆黑深沉的眸子,一直打量著夏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