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剛好有人路過。
好巧不巧,是劉香草的丈夫高山,劉香草有東西落在那招待室了,他特意跑過來幫找東西。
哪曾想剛到半路上便瞧見了自家頂頭領導,跟之前招待室全上下遮得嚴嚴實實的那個鄉下大姐,待在大樹底下。
他停下腳步,抬頭看去,不看不要,一看直接對上了夏桃那張滿臉紅疙瘩,丑得會嚇哭小孩的臉。
就連高山這個大人都被嚇了一大跳,嚇得直臉一變,接喊了出來。
啊——
原本靠在樹下睡著的夏桃,一下子就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了。
醒來睜開眼睛的第一眼,瞬間對上了周野意外的眼睛。
剛剛睡醒,夏桃還有些懵,不知道發生了啥,直接反問出來。
“你看我做啥,我臉上有啥東西嗎?”
“……沒啥。”周野連忙收回視線,不聲用將夏桃的臉給擋住,沒讓不遠的高山看清。
“沒啥,那你干嘛一直盯著我看?”夏桃有些不相信,下意識的抬手即將上自己的臉。
手剛抬起來,還沒放在臉上,一下子便瞧見了地上掉落的悉帕子。
整個人一下子僵住了。
夏桃猛地抬頭看向周野,一雙宛如秋水般的清澈杏眼瞪得溜圓。
清清楚楚的瞧見了對方眼底自己的倒影,滿臉的紅腫疙瘩,丑得可以把小孩子都嚇哭了。
難怪這個男人剛才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原來是臉上的這些疙瘩還沒好,把這個男人丑到了。
不過想想也不算意外,當初這個男人之所以娶,就是因為貪圖,看中了這張臉。
如今看到的臉變這樣了,這個男人指不定咋嫌棄。
夏桃剛要張解釋,自己本就沒有毀容,也沒有得啥傳染病,這個只是因為花生過敏,還沒好而已。
“先去吃飯吧,有啥事之後再說。”這時,周野打斷了的話。
他像是啥也沒發生過一般,將地上的帕子撿起來,拍的干干凈凈。
然後又忽然走近,將帕子放在臉上,遮擋住那些紅腫的疙瘩。
夏桃偏頭看了男人一眼,他依舊神淡淡,跟剛見面的時候沒啥兩樣,看不出毫緒,也看不出這個人有沒有嫌棄自己的臉。
兩人肩并肩走著,沒有靠得太近,但也沒有靠得太遠。
這一回周野并沒有走得太快,而是刻意的放慢了步伐。
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周遭的氣氛安靜極了,甚至還有一些抑沉悶。
不遠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的高山,瞧見這一幕,震驚得不行,他一直盯著這兩人走遠,他這才收回視線,趕走了。
剛才沒看錯吧,他們的周營長咋跟這樣一個鄉下大姐走到一塊了。
那個鄉下的大姐,要是長得一般也就算了,最起碼不會嚇人。
可是剛才出來的那張臉,這世上估計沒有幾個男人,敢跟這樣的人躺在一張床上。
畢竟誰也不想半夜醒來的時候,忽然之間被邊的枕邊人長相嚇死。
原本,他原本是想要走上去的,卻看到了周野朝他使眼神,讓他趕走人。
……
另一邊在去部隊食堂的路上。
夏桃想了想,還是主開口,跟周野解釋清楚,自己臉上這些疙瘩的原因。
畢竟他們當初之所以結婚,不是因為有,而是一個貪圖貌,另一個弄錯了對象。
“別誤會,我只是因為花生過敏了,等再過幾天,臉上的這些紅腫就會慢慢消下去,不會毀容的,也不會傳染。”
周野嗯了一聲,語氣略微頓了頓,“吃完飯,我帶你去部隊的衛生所看看。”
夏桃微微一怔,還以為這個人懷疑自己說的話,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好。”
倒是沒有啥難過不難過的,畢竟他們兩人也沒啥,而且還險些走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其實對于這一次來部隊找周野復婚,心里面也是沒有把握的。
不過都已經到部隊了,接下來走一步看一步吧,只有努力過才知道事能不能。
媽媽還在鄉下的牛棚里面等著呢。
快要走到食堂的時候,周野忽然之間停了下來,看了夏桃一眼。
“別人問起來你是誰,你就說……是我老家那邊的人。”
“我在部隊里面住的也是宿舍,沒有多余的地方給你住,只能把你安排到招待所。”
“如果我有空會帶你到部隊食堂吃飯,如果我沒空也會安排人帶你去吃飯。”
夏桃抿了抿,從頭到尾都沒有反駁一句。
“我明白的。”
當初以死相,周野離婚,還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把這個人趕走。
現在又突然找上門,還頂著這麼一張好像毀容的丑臉,里還說著懷了他的孩子,把人嚇了一大跳。
估計周野心里面也不想承認他是他的前妻,更不想跟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