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周野丟下兩個字,起走了,沒有半個解釋。
夏桃眨了眨眼,有些不解,看向他離開的方向。
很快,看到周野找到了他的幾個戰友,瞧著他們的關系好像不錯的,有說有笑,也不知道他們說了啥。
那幾個人甚至還朝夏桃的這個方向看過來,眼底帶著意外。
夏桃沒搞懂他們是啥意思,也沒有去多想,乖乖地安靜坐在飯桌前等待著周野。
沒多久,周野從那些人手里拿到了幾份已經打好的飯菜,又打了一份蔬菜湯,重新坐到了夏桃的對面。
他剛坐下,桌上一下子多出了好幾樣菜,全都是夏桃剛剛一最喜歡吃的幾道菜。
小炒,紅燒,還有一道酸辣土豆。
香味俱全,香的人直流口水。
“吃吧,吃完了我送你去衛生所看看。”周野坐下之後,也開始拿起筷子埋頭吃了起來,沒再看夏桃一眼。
夏桃雖然剛才吃了不,但是肚子確實了,看見這麼多好吃的,沒忍住又咽了咽口水,眼睛亮晶晶著周野。
連忙拿起筷子,準備去夾菜,可半路又想到啥,連忙收回筷子。
夏桃抬頭用一雙水汪汪的漂亮杏眼,注視著眼前的男人,目格外認真,禮貌開口。
“謝謝。”
剛才雖然沒有注意聽,但是也猜到了一些。
這個年頭資匱乏,糧食金貴,葷菜更是難得,到都是定量供應,哪怕在部隊也不例外。
這個男人雖然是個軍,但是軍更要以作則,他上估計也沒有多打葷菜的飯票。
周野聞言頭都沒有抬,夾了一塊放進了夏桃的碗里面,懶洋洋地開口。
“用不著謝。”
再咋樣夏桃也是他的前妻,一日夫妻百日恩,為一個男人,人家大老遠跑來找他,他還不至于連一頓飯都讓人吃不上。
還有,新婚夜那一次他確實要要得狠的,而且還要了不止一次。
萬一夏桃肚子里面真的有了他的種,把夏桃給著了,豈不是把他的崽給著了。
這不過是作為一個男人應該有的責任和義務,談不上謝不謝的。
這已經不是夏桃第一次聽見周野要送去衛生所了,估計周野還是怕騙他吧。
也沒再說些啥,埋頭默默吃飯,把自己的肚子給填飽了。
經過上一次被下放到農村牛棚里面進行改造,有時候一年到頭都不一定能夠沾到一次葷腥,吃過一頓飽飯。
所以重生而來的夏桃,格外得珍惜每一頓飯,總之不管要做啥,第一件事都得先把肚子給填滿飽了才有力氣。
夏桃吃飯的速度很快,風卷殘雲的,沒一會兒,一碗飯就見底了,但是作又十分地優雅,瞧著很是賞心悅目,有種說不出來的好看,周圍的環境格格不。
免得同一個食堂吃飯的人看,還有些竊竊私語,小聲議論起來。
“周營長邊的那個大姐,瞧著年紀大的,應該是他鄉下的大姐或者嫂子啥的吧。”
“臉上咋那麼大的紅疙瘩,都看不清究竟長啥樣子了,明明像幾百年沒吃過飯似的,一直在狼吞虎咽,不過人家吃飯的這個姿勢還怪好看的,瞧著也沒那麼丑了。”
他們家里面的那些鄉下媳婦,給人的覺就是不一樣。
沒多久飯桌上的幾盤菜,基本上都吃了。
夏桃這才從懷里面掏出帕子,輕輕的自己的角油漬,作十分優雅。
這下總算吃飽了。
周野看了一下自己的碗里,又看了一下夏桃的碗里,又看了一眼夏桃依舊平坦纖細的小腹,沒忍住出了詫異的目,
他一個大男人這才吃第一碗飯。
夏桃已經吃了好幾碗了,而且飯桌上大半的葷腥,全部都進了的肚子里面。
如果只是這樣,他也也不覺得有啥,估計是真的壞了,多一些也正常。
但是這麼多的東西吃下肚,咋不見的肚子有變化。
周野眸漆黑深沉一直盯著夏桃平坦的肚子,想了又想,還是沒想明白這個問題。
難不,這就是夏桃這麼瘦的原因?
還是說因為肚子里面真的懷了他的娃,肚子里面的孩子也在吃飯,雙子的人飯量大?
“我吃好了,咱們可以走了。”帕子干凈,夏桃又用杯子里面的水漱了漱口,隨手再找來一條干凈的帕子,把輕輕干凈。
作輕自然,大方得。
帕子的料子,也是難得的好料子,價格一看就不便宜。
這一作,又引得食堂不正在吃飯的人看過來。
那些人頭接耳,小聲議論,“快看人家那個帕子,估計都趕得上一斤糧食的價格了。”
“這麼貴?周營長得這個鄉下大姐,打扮得土里土氣,人長得又丑又黑的,咋還能拿得出這麼貴重的東西,而且還用來?”
“誰知道呢,我看也是個大手大腳的人,只要把家里面的錢都花在自己的上,也是個自私自利,不會當媳婦的,誰要是娶了這個人,估計這輩子就完了。”
……
吃完了飯,周野帶著夏桃很快來到了部隊的衛生所。
原本都快要到衛生所了,但是他忽然之間又改變了方向,把人帶去了更遠的軍區醫院。
夏桃默默跟在周野的邊,雖然也沒有多說些啥。
心里面也著急,媽媽劉雲珍還在鄉下改造呢,還等著去救呢。
肚子里面兩個崽的月份實在是太小了,現在的醫學技本就檢查不出來,究竟有沒有懷孕。
夏桃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想辦法先留在部隊,再盡快找機會跟周野復婚,通過這種方式避免被下放。
下放改造的日子實在太苦了,實在不想再經歷第二遍。
到了軍區醫院,周野直接帶著夏桃去掛號,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