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倪元琪一行人要離開的時候,蘇淼淼還是拉住了倪元琪:“倪院長,我有個事需要和你私下里面說。”
倪元琪看了看其他人說:“你們去門口等等我!”
其他人疑的看著兩人,轉頭出了門。
蘇淼淼說:“倪院長,你被人下了絕嗣藥,剛才和您握手的時候,我把了脈!”
倪元琪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脈搏上,過來一會兒:“沒有啊,你還懂醫理?”
蘇淼淼:“久病醫而已,這個毒在您里很多年了,把脈已經不是很明顯了,可以驗!
我建議,您回去醫院後,點,查驗一下!
避免有心之人繼續害您!”
倪元琪點了點頭:“我回去會化驗的,如果真的是被下了絕嗣藥,我再來謝小友。”
他也不喊小蘇同志了,直接改了稱呼。
蘇淼淼笑了:“您這樣的人,是國家的寶藏,我無法忍有人殘害您。
今天可以給您下絕嗣藥,明天就可以能給您下毒藥。
找到下藥的人,不要心慈手。”
倪元琪點頭:“好!”
他走出顧雲霄的院子,一臉的惆悵,他讓所有的醫生流給自己把脈了,都說沒有問題。
回到醫院,他就去了,做了化驗,果然,里存在了大量的絕嗣藥的分。
倪元琪的把報告上給了部隊,讓部隊的人開始的查這個事。
當然,可以給他下絕嗣藥的人,肯定是他邊的人。
于是,家人,醫院同事,凡是可以經常近距離接到倪元琪的人,都在調查范圍,包括倪娜母。
部隊對這個事非常的重視,用了半個月,就查到了倪娜的母親趙娟的頭上。
在趙娟和倪元琪結婚不久,就通過特殊渠道,購買了絕嗣藥,部隊甚至拿到了的購買記錄。
雖然填寫的是假名字,假地址,但是賣藥的人被抓後,指認了!
當倪元琪看到調查結果,猶如晴天霹靂,他想到很多可能,絕對沒有想到枕邊人會害他。怪不得他們結婚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子嗣,他自己婚前查過,正常的。
而妻子趙娟是生過一個孩子的人,說明也是有生育能力的。
他一直告訴自己,孩子是緣分,估計緣分沒有到。
卻沒有想到,他被枕邊人下了絕嗣藥。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做?
在部隊的審訊室中,他看到了憔悴的妻子!
這幾天,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
倪元琪坐在對面:“為什麼要給我下絕嗣藥?”
趙娟嗚嗚嗚的哭了:“害怕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疼倪娜了。”
沒有說實話,是小的倪娜在外面被欺負了,回來哭著說:“他們說,等你和新爸爸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再我了。
我不想要弟弟妹妹,如果你敢生弟弟妹妹,我就死給你看!”
倪元琪冷笑:“原來就因為這樣可笑的理由,在婚前,我就告訴過你們母,既然我接了你們,就會把娜娜當親生的。
因此,你提出要給娜娜改我的姓氏的時候,我立刻就同意了!”
倪元琪不想問了,也沒有問下去的了。
在他走到審訊室的門口的時候,趙娟說:“對不起,我對不起你,我會提出離婚的!我愿意接法律的制裁。”
倪元琪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倪娜不是倪元琪親生的兒,還有倪娜母親給倪元琪下絕嗣藥的消息,在審判席上,被公然說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嘩然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了軍區的家家戶戶,也傳到了蘇淼淼的耳朵里。
本來覺得倪娜是倪元琪的閨,準備放一馬的呢!
第一次見倪元琪,對他的印象非常的好,所以,準備看在倪元琪的面子上,饒了倪娜。
可是……現在……不僅不是倪元琪的閨,還是害倪元琪的兇手的兒。
還猶豫什麼呢?有仇必報才是的人格啊!
顧雲霄的主治醫生換了于夢,當于夢換了一個導師後,對方考核了于夢。
發現,于夢的業務水平,已經是一個的醫生的資格了。
于是他向上面了做了推薦。
于夢為了可以獨立看病的醫生了。
于夢這麼多年,一直是一個見習醫生,都是因為倪娜在制著!
倪娜了解于夢的業務水平,需要一個這樣有能力的助手。
所以,一直著于夢的考核,不讓其通過!
介于一直都是負責顧雲霄的醫生,所以,在倪元琪的提議下,了顧雲霄的主治醫生。
同一時間,部隊把宋平和宋安的收養手續徹底辦好了。
現在宋平和宋安的戶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放在了顧雲霄和蘇淼淼的名下了。
拿到戶口本,蘇淼淼馬不停蹄的給兩個孩子辦理了學手續。
這幾天,空就開始教孩子一些簡單的知識,兩個孩子異常的聰明,一周的時間,數學一百以的數字都會寫了。
而且,文字認識并且會寫了兩百多個字。
在平時的生活中,經常遇到的字,孩子們會問:“嬸娘,吃飯怎麼寫?刷牙怎麼寫?”就這樣,不知不覺,他們學會兩百多字!
字雖然寫的難看,但是,筆畫都是對的。
孩子的模仿能力,讓蘇淼淼驚嘆!
宋平聽說報名上學了,心里又開心,又惆悵,開心的是,他和妹妹終于可以上學了。
惆悵的是,他們上學後,嬸娘一個人,如何照顧的好叔叔呢!
就算他和妹妹每天早起幫忙打掃衛生,晚上幫忙洗服,嬸娘還是需要做飯,照顧叔叔,他們做過,知道特別的累。
看著弱不風的蘇淼淼,宋平忍不住的嘆息。
蘇淼淼一臉茫然的看著六歲的小屁孩,像個小老頭似的坐在沙發上,一臉惆悵,唉聲嘆息!
蘇淼淼走過去,掐著腰,居高臨下的看著宋平:“老實代,你在惆悵什麼,嘆息什麼?”
宋平了自己的臉,問:“我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蘇淼淼:“你覺得呢,你就差把‘我有心事’幾個字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