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軍校門口,已經剪學生頭短發的孟佳穿著藍上,黑半的校服等在那里,孟繁文進去里面考試去了。
進去考試的人都出來了,孟繁文最後才出來,孟佳滿臉笑意小跑過去,把早就買好,因為天氣炎熱,已經蔫兒了的鮮花遞到孟繁文面前。
正準備說兩句吉祥話,才發現不對勁。
孟繁文面若金紙、滿頭大汗雙眼無神,就跟被走了氣神似得。
“哥,你怎麼了?”孟佳擔心的問道。
“完了。”
孟繁文踉蹌了一下,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語:“完了,搞砸了。”
孟佳不明白什麼況,焦急的問:“怎麼了?他們打你了?”
孟繁文搖頭:“沒打我。”
孟佳蹲下不解的問:“沒打你你這是怎麼了?”
孟繁文雙手抱頭,痛苦的說:“完了,我完了,我搞砸了.......”
說著就暈倒過去。
“哎........”孟佳想把孟繁文拉起來,可沒想到看起來清瘦的年,死沉死沉的。
“哥,你先別暈,你先起來,我拖不你啊!”孟佳拖也拖不,背也背不起來,忙的滿頭大汗。
“滴滴——”
後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楚材把頭出車窗外,不耐煩的喊道:“麻煩讓讓,這里不讓睡覺,要睡覺回家睡去,擋著路了。”
副駕駛上的楊立仁有點想笑,地上的那個年輕人一看就是暈了,楚材促狹了。
兩人誰都沒有想要出手幫忙的打算。
楚材按著喇叭催促著,孟佳聽著刺耳的喇叭聲非常火大,放下孟繁文,走過去,一把揪住楚材的服領子。
火大的說:“按按按,按個球啊?沒看到人暈倒了嗎?你會在大馬路上睡覺啊?傻玩意。”
楚材的目冰冷、犀利的看著敢抓著他領口的孩,鏡片下的眼神都著危險。
雖然不知道‘傻玩意’是什麼,但肯定不會是好話。
“放開。”楚材沉聲說道。
孟佳對上這樣的眼神,下意識的瑟了一下,特別是那副斯文敗類的尊容,只覺得大腦雷電帶火花,熱鬧極了。
媽呀!這好像是《人間正道是滄桑》里的楚材啊?
孟佳一時間分不清楚自己是穿到民國了,還是穿到電視劇里了,要是穿到電視劇里了,自己在其中扮演什麼角呢?
路人甲還是死跑龍套的?
扭頭看了一下副駕駛上的人,可不就是未來的中統主任,楚材的好基友楊立仁嗎?
媽媽,我出息了,我敢抓著cc系特務總頭子的領口破口大罵了,真是祖墳冒黑煙了。
看著孩呆愣驚恐的眼神,楚材用力掙開孟佳的手。
孟佳回過神來,嚇的立馬退開一步,站到邊上。
楚材收回目,啟汽車,立馬又一個急剎車。
前面還躺著一個人呢!
楚材煩躁的喊:“小姐,你的人擋住我的路了。”
“哦.......我馬上挪開。”
孟佳跑過去開始拖拽孟繁文,拖不,看看大門口的守衛,救助道:“大哥,行行好,麻煩幫我抬一下我哥,他暈倒了。”
守衛眼珠子都沒一下,本不帶理的。
這時,楊立仁打開車門下車了,朝孟佳招了招手,示意過去。
孟佳跑過去,楊立仁說:“你抬,我抬子。”
孟佳連忙點頭,兩人一起抬起孟繁文,把他抬到路邊放著。
楊立仁上車,楚材一腳油門走了。
孟佳沒辦法,只能在路邊找了個閑漢出錢,讓他幫忙把孟繁文背到醫院去。
“醫生,我哥怎麼了?”孟佳焦急的問醫生。
醫生:“沒什麼事兒,就是驚嚇和刺激過度,再加上天氣熱暈倒了,睡一覺就行了。”
孟佳想不出來去考個試,怎麼還能驚嚇和刺激過度了。
等孟繁文醒來的時候,孟佳問:“你到底怎麼了?”
孟繁文活人微死的說:“唉!別問了,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沒考好?明年再考嘛!不至于這樣,又不是不能再考了。”這在孟佳看來本就不是個事兒,考試嘛,這次考砸了,下次再考就好了。
孟繁文眼角下一滴淚水,語氣哀怨的說:“你不知道,黃埔才是當今革命的搖籃,其他的軍校都是軍閥的私人軍隊,只有黃埔是革命軍校,有理想有紀律。只有這樣一支軍隊,才能結束軍閥混戰,統一全國。”
孟繁文說完,看孟佳并不在意的樣子,孟繁文詫異的問:“這樣的革命大事你一點都不在意?”
這一切對于孟佳來說,都是歷史,只知道結果就是黃埔學生軍北伐勝利。
這段遙遠的歷史,并沒有什麼參與:“你好了咱們就快點出院吧!就你這一趟,就花了五塊大洋呢!咱現在可得著點花錢,我帶來的那些金銀首飾換的錢,和你帶的錢,了三年的學費,剩下不了什麼了。”
孟繁文覺對牛彈琴,挫敗的走出醫院,街道上一群紅袖標的工人、學生都在發傳單,有的在演講,到都是革命的標語。
孟繁文接過傳單一看,就跟打了一樣,跟在一群游行的學生隊伍里面一起大喊:“打倒軍閥,打倒列強!實現國民革命!”
孟佳跟在後,新奇的看著這一切。
這可比電視劇電影里面好看多了,邊的學生一腦的也給塞了一張傳單。
傳單上都是繁字,孟佳連蒙帶猜的看了個大概,寫的很熱。
但并不打算參與,有軌電車跟民國電視劇和電影里面一模一樣,電車上也滿是標語,并且還有年輕人在向外拋灑各異的宣傳單。
革命的游行隊伍中,人手一只小旗子,小小的旗子被他們揮舞的虎虎生風,好似手中拿的不是旗子,而是革命的長槍短炮。
他們呼喊不是口號聲,而是炮彈。
孟佳被裹挾在其中,了一把革命的浪。
等出人群的時候,看到孟繁文正熱澎湃的跟在學生隊伍里面,大聲吶喊著,喊的忘我的很。
“孟繁文.......孟繁文.......”
孟佳試著喊了幾句,孟繁文本沒有聽見,漸漸的越走越遠,直到淹沒在人海里。
“唉,算了,回學校去吧!”
孟佳沒辦法,只好自己回學校,回到廣東子師范學校宿舍,在門外就聽見兩個生在討論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