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直接拒絕:“我說了不用了,我沒時間。”
孟佳沒有放棄,“不用耽誤你多長時間,我就是送你一個禮,你接收一個禮,都不用一分鐘的時間。”
“你不答應,這不是讓我一直欠你人嗎?我送禮謝你,你收了,大家也就兩清了。”
楚材有些厭煩,本不想跟小丫頭過多糾纏,只好點頭答應:“好。”
孟佳見楚材已經上鉤,立馬笑的見牙不見眼,哈哈大笑的離去。
楚材總覺得小丫頭笑的有些奇怪,一時之間也不明白怪在哪里。
進到黨部大樓,楊立仁問:“楚材,你跟那個黃丫頭說什麼呢?我看笑的很開心啊?”
對上楊立仁探究、八卦的目,楚材拉著臉,冷聲說:“就是個低智商的黃丫頭,除了傻樂,還能干什麼?”
同時心中在想:無事獻殷勤非即盜,就去會會,看耍什麼花招。
楊立仁:“那可未必。”
下午沒課了,孟佳回到學校宿舍,找到那張印有楚材腳印的紙張,跑到賣鞋子的店鋪里左挑右選。
售貨員小姐熱的迎上來問:“小姐,請問您是給父親、兄長還是男朋友買鞋啊?喜歡什麼樣的款式?”
孟佳從手提包里拿出紙張,問售貨小姐:“你能看出這個腳印是多大鞋碼的嗎?”
售貨小姐接過去看了一下,笑著說:“當然能了。”
售貨小姐挑選了一雙黑皮鞋拿在手里,“小姐,我敢保證,這位先生一定能穿我手上的這雙鞋碼。”
孟佳看這麼自信,就相信了,大手一揮:“行,買小一碼的,給我包起來。”
“啊?”售貨小姐愣了一下,問:“您確定嗎?”
孟佳點頭:“確定,不管你說的這個鞋印穿多大碼的,我都買小一碼的。”
售貨小姐只好點頭,拿來幾雙不同款式的皮鞋, 孟佳想到楚材斂的格,就挑選了一雙中規中矩的黑皮鞋。
花了五塊大洋,這可是巨資,孟佳十分痛,不過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又去租借了一輛自行車,覺得萬事俱備只欠楚材了,孟佳才滿意的回宿舍睡中午覺去了。
下午,又在同寢室宿舍生的‘革命’論調中醒來,孟佳有些煩躁。
這些人,天天翻來覆去的談論革命,一個個滴滴的小生,談論兩句革命,就覺得自己是革命先驅鬥士了。
要是真的發生鬥爭了,不知道有幾個真的敢去革命的。
孟佳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半了,起床洗漱了一下就出去了。
看到孟佳出去了,宿舍里幾個生談論著‘獨行俠’、‘沒有革命覺悟’、‘愚昧無知’.......
孟佳充耳不聞,不與傻瓜爭長短。
廣州的天氣很炎熱,孟佳坐在路邊,一邊吃西瓜,一邊盯著黨部大樓,就怕楚材出來的時候,沒有看到。
眼看已經五點半了,楚材還沒有出來。
孟佳不由擔心,是不是楚材已經走了,不由著急的像個烏一樣,長了脖子,朝黨部大樓看去。
看來看去都沒有,眼看已經六點了,孟佳已經放棄了。
突然,一輛轎車停在孟佳邊,楚材打開車門,走到孟佳邊,直接手要禮。
孟佳一笑,扔掉西瓜,一把握住楚材的手,手上的西瓜水黏糊糊的。
讓楚材恨不得一把把孟佳給甩到天邊去,楚材試著掙扎了幾下,沒有掙。
孟佳拉著楚材走到自行車邊,自己騎上去,看著後座說:“快上車。”
楚材拒絕:“我沒時間陪你玩,你要給禮就給,不給算了。”
孟佳:“給,肯定給你的,但是,不是在這里,真的。我這人講究,送禮要有儀式。楚材,上車吧!”
楚材看看自行車的後座,很是嫌棄,“你要去哪里?我有車。”
還挑剔的,看來是覺得自行車拉低了他的檔次,不過無所謂了,順他一次也無妨。
孟佳將自行車放好,“行,那就坐你的車。”
“去哪兒?”楚材問。
孟佳咪咪的說:“城外。”
楚材總覺得的笑容不對,太過燦爛了,好像一個即將惡作劇的小孩子一樣,眼里都是興。
而且手上拿著的手提袋,鼓囊囊的,肯定是要送的禮,
什麼禮需要特意跑到城外去送呢?
楚材想不通,不過,楚材自認自己是不會吃虧的,就按照孟佳的指示開車往城外駛去。
“可以了,可以了。”孟佳看這里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路上只有寥寥幾個行人,在趁著天黑之前趕回家去。
孟佳大概算了一下,這里到城的時間,夏季,天黑的晚。
從這里步行的話,天黑之前是可以進城的。
兩人下車後,孟佳笑瞇瞇的說:“楚材啊!咱們走走吧!”
楚材的耐心已經耗盡了,又手:“可以給了嗎?”
孟佳指前面路邊的大石頭說:“當然給你了,楚材,我送你一雙鞋子,你過去坐下試試看合不合適。”
不等楚材拒絕,孟佳就拉著楚材過去,把他按在大石頭上坐下。
孟佳拿出皮鞋,就去楚材的鞋子,楚材連忙阻止:“不用試了,我收下就是了。”
孟佳推開楚材的手,強行要把他鞋子掉:“鞋子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好不好穿呢!”
掉鞋子,楚材的腳氣味大的簡直辣眼睛,孟佳吐槽:“你知道有一種生化武嗎?介子毒氣彈,你的腳就堪比生化炸彈。”
楚材有些不好意思,他們軍穿著都是有統一著裝的,鞋子也一樣,不可能穿著拖鞋。
天氣炎熱,穿著皮鞋,腳自然會出汗,再是風齊月之人,腳上難免也有味兒。
“我自己來吧!”楚材要自己換鞋,孟佳一把推開他的手,用剛剛過楚材臭腳的雙手,捧著楚材的臉,笑著說:“我來吧!楚材,你好好吧!”
臉上傳來溫熱黏膩的,那雙手很是,楚材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楚材從來沒有跟這麼近距離接過,夕下,雙手捧著他的臉,笑意的看著他,眼里閃閃發亮,語氣輕的像一陣清風。
楚材片刻失神後,立刻清醒,要做什麼?
有什麼目的嗎?
人計?
是什麼黨派的?
誰派來的?
許?還是?亦或者汪?
周世農已經得知楊立仁追隨了校長,文化堂想要從他這里,打探校長消息的打算已經落空了。
這個時候,來接近他,絕對不是巧合。
鏡片下的眼神,犀利的看著低頭給他換鞋的,楚材角出一個怪異的笑容,仿佛已經鎖定獵的毒蛇,隨時準備吐出毒信子,發起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