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起參加培訓的幾個小姑娘，忍不住湊在一起小聲議論起來。
"哇，那就是季書記呀？也太帥了吧！"
"是啊是啊，跟明星似的！"
"要我說，他可比明星帥多了！明星都是化了妝、打了的，季書記這可是實打實的素啊！"
"嗯嗯嗯！而且你看他那個材，那個氣場…… 我的天，小說里的霸總都不敢這麼寫！"
"咳咳！"
一旁的李薇聽得尷尬癌都要犯了，趕清了清嗓子，遞過去一個 "你們小點聲" 的警示眼神。
這些小姑娘，怎麼一個個都跟花癡似的？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對方是什麼份？
這可是醴城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的大領導，還真以為是哪個娛樂圈小鮮，可以隨便花癡議論啊？
姑娘們倒是識趣，立馬閉了，一個個站得筆直，假裝在認真看資料。
"準備得怎麼樣了？" 季時川淡聲問李薇，語氣聽不出什麼緒。
"回季書記，一切準備就緒，我們剛正在進行最後一模擬考核。" 李薇恭敬地回答，腰桿得筆直。
"嗯，不錯。" 季時川贊許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不經意間掃過人群，掠過林兮的臉。
正巧林兮也抬眸想看一眼這位傳說中的季書記 —— 兩人的目，就這麼在空中撞了個正著。
林兮嚇了一大跳，趕低下頭，移開視線，心臟 "咚咚咚" 地狂跳起來。
要不要這麼巧啊？
居然跟季書記隔空對視上了！
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過快的心跳。
這位季書記的氣場也太強大了吧？就這麼遠遠地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頭皮發麻、心跳加速。
"你說，剛剛在進行最後一模擬考核？" 季時川收回目，重新看向李薇。
"是的，季書記。"
"正好。" 季時川不急不徐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跳了一拍，"我來驗收一下你們的培訓果。"
什麼？！
書記親自考核？！
在場的姑娘們瞬間都繃了神經，脊背得筆直，張直接拉滿。就連李薇，手心都沁出了一層薄汗。
"你們 ——" 季時川的目，在垂首立于一旁的幾位年輕姑娘上緩緩掃了一圈，沉聲問道，"有誰愿意主接我的考核？"
沒有人說話。
現場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跟周圍展館施工的喧囂嘈雜形了鮮明的對比。
李薇在心里急得直跺腳 —— 恨鐵不鋼啊！
剛剛不還嘰嘰喳喳能說的嗎？怎麼一聽到要跟季書記實戰演練，就全熄火了？
三秒…… 五秒…… 十秒過去了，還是沒有人主站出來。
李薇急得不得了，不停地用眼神暗示們，可姑娘們一個個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就是沒人敢接這個茬。
季時川的臉，也漸漸沉了下來。
他還只是一個本市的領導，們就怕這樣；要是真面對來自世界各地的商貿代表團，那還不得直接自陣腳？
"季書記，我來試試吧。"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聲響起，像一汪清泉，打破了凝滯的空氣。
季時川聞聲看去，就見一個穿著白連的姑娘，落落大方地從隊列里走了出來。
站得筆直，臉上帶著得的微笑，眼神清澈，不卑不。
"好。" 季時川的臉上，終于出了一笑意。
李薇也跟著松了口氣 —— 還好有林兮，不然今天這臉可就丟大了。
"你什麼名字？" 季時川問。
"我林兮。雙木林，兮是 ' 歸去來兮 ' 的' 兮 '。"
"好。" 季時川點點頭，指了指後的展板，"現在，請你把我當歐洲商貿代表團的一員，向我介紹一下醴城瓷產業的發展史和主要特點。"
"請問季書記，是想聽英語還是法語？" 林兮忽然問。
季時川微怔。
呵，這丫頭，還真如江晨說的那樣，會兩門外語？
他挑了挑眉，淡聲道："英語吧。我只懂英語。"
林兮的眸子微微睜大了一點。
其實剛才就是故意試探的 —— 想看看這位季書記，到底會不會外語。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懂。
有些出乎意料，但仔細想想，又好像在理之中。
畢竟，林宏安以前就跟說過，季書記是人 * 大的研究生畢業。那所學校知道，雖說比不上清北復浙，但對從政的人來說，地位可不比那幾所差。
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站姿，臉上掛上標準得的職業微笑。
一秒後，標準的倫敦腔從兩片紅潤的里緩緩吐出，清晰又流暢："Hello and welcome to Licity, the renowned porcelain capital."
季時川又是一愣。
這發音……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英國生活過很多年呢。
他很快回過神，微微一笑，用略帶式口音的英語接話："Hello, could you please briefly introduce the development history and major features of porcelain produced in Licity"
林兮的眸，微微瞪大了幾分。
原來季書記不但會聽，還會說？而且說得還流利？
定了定神，調整呼吸，稍作沉，便繼續用流利的英語介紹起來："Licity has a long history of porcelain production. During the Ming and Qing dynasties, small private kilns here mostly made rough pottery articles for daily use. Fine porcelain-making techniques were introduced in the Guangxu reign of the late Qing Dynasty. The founding of Hunan Porcelain Industry Company in 1905 brought industrialized production to Licity's porcelain sector, where the distinctive underglaze multicolored porcelain was originally created……"
孩的聲音如山間清泉，叮咚落石，澄澈溫潤，好聽得讓人忍不住靜下心來聽。
一邊說，一邊手指著展廳里的圖片資料，還有展柜里的實展品，給季時川一一講解。
季時川站在側，仔細聽著的介紹，時不時還會用英語追問一兩句，像是真的外賓在提問。
雖說兩人之間隔著半個位的標準社距離，可林兮還是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迫。
不是那種讓人害怕的迫，而是一種…… 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忍不住想做到最好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