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氣急敗壞:“你什麼意思?”
陳荷說:“這部漫畫我已經跟平臺簽約了,已發布部分的修改權限在編輯手里,我無權修改。”
“那你跟說說嘛!”于生氣的樣子像在撒。
“說了也不會同意。現在漫畫讀者太多,改會引起注意,更有可能把你的真人信息出來。”
陳荷放低聲音,“然後大家會發現,你真的做過那些事。這對你麗善良的人設可不利啊,你還怎麼新男朋友?”
于變了臉:“那可怎麼辦?”
陳荷倚在靠背上,有竹:“放心。在我的作品里,我就是上帝。過去改變不了,我可以改變未來。”
于懷疑地看著:“怎麼說?”
“現在漫畫的劇進度,卡在邱月已經死亡這一節上。讀者最關心誰是殺的兇手。只要把重點放在嫌疑人上,誰還會記得于二?”
于眼睛一亮:“那你就重點把馮敘梅是兇手的事畫一畫嘛!”
“我剛剛已經說啦,馮敘梅嫌疑大減,肯定不是兇手。這個漫畫的點就在于與現實聯,到時候案一公布,不是鬧笑話麼。馮老師的家人也會告我損害名譽的。”
“那……那怎麼辦?”
陳荷神地說:“如果我能押中真正的兇手,漫畫會火上加火。”朝于眨了眨眼,“到時候給你分呀。”
于喜出外:“還有我的份?”
“當然啦。沒跟你商量就把你畫進去是我的錯,就當付你出場費了。”
“我能分多?”
“那要看火程度了。押得越準,收益越高。”
于但面猶豫,好一陣沒吭聲。
陳荷掐著指頭,好似心算了一陣,比了個數字:“至這個數吧。”
于覺發干,不由了角,著貪婪。忽然說:“你不要說是我說的,不能讓警察找上我。”
陳荷心中一,語氣淡然:“那當然。再說了,咱們說的是漫畫劇,你怕什麼?”
“你說得有道理。”于安自己似的說著,點開手機屏,指了指漫畫中的一個人,“你可以押他。”
陳荷眼中閃了閃:“為什麼?”
“那天後半夜,他進過生宿舍區。”
“你看見了嗎?”
“沒有,但我聽見了。”
“聽見什麼了?”
“沉重的腳步聲,還有吭吭的聲音。煙的人咽不好,不自覺的發出的那種聲音。基地里煙的人不止一個,但是你知道的,有這個習慣的只有他。還有很沉重的,'咚'的一聲。我覺得,可能是他把馮牢頭打倒在地的聲音。”
陳荷面不改,心中狂跳。
五年了,一切好似扣了一只鐵桶,沒有一隙。
忍著恨,裝著無所謂,跟于保持著聯系。知道于一定知道些什麼,天長日久,總能說。
但竟然什麼也沒套出來過。于并不十分聰明,卻能把牙關咬這麼,不是迫于某種力,就是到利。或者兩者都有。
當漫長的時間緩解了力,又出現新的利,這個鐵桶終于撬開一道隙。
于五年前選擇了瞞,事到如今,也不會把自己聽到“吭吭”聲的事告訴警察。就算說了,這種似是而非沒有實的證據也無法立住。
但陳荷不是警察也不是法。有自己的審判臺。
陳荷看著于指出的那個漫畫角。
徐三。原型徐參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