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池遂沉思兩秒,“再看吧。”
他拖出自己的椅子坐下去。
崔凱樂了兩聲,“行行行,你池爺面子大,換別人跟我這樣說,我已經開始削他了,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
際草許既連忙打圓場,“你這育班一霸,咱肯定要給面子啊。主要是我們晚上可能要上課……老師不一定放人啊。”
李君渝終于了一,“是我跟池遂可能要上課,沒有你。”
“……”
“噗……”
崔凱沒憋住笑,揮揮手帶著小弟走了。
許既不屑地嗤了聲,“切,一個數競班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氣沖沖地回了座位。
從隨雨後進來的時候,還手扶著季溪聞的杯子和筆袋。
生怕把的東西到了。
季溪聞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他上。
滿腦子都是許既剛剛那句話。
數競班……
數學競賽班嗎?
想多問幾句,側過頭看了一眼池遂。
年從桌里出一套試卷,又從桌里出一支筆。
他往卷子上寫了個名字,落筆才發現拿了涂卡筆,又丟回桌里,了半天都沒到自己的黑筆。
池遂子散漫慣了,不用筆袋,筆寫完了就往桌里塞。
他低下頭在桌里認真地翻了翻,沒翻到黑筆,低聲罵了句,要準備去找許既借。
一只白皙的手忽然過來,一支黑筆出現在桌子上。
季溪聞觀察他好久了,連忙雪中送炭,抿著。
察覺到年的視線時, 磕磕絆絆地說,“謝謝你愿意讓我在你家……”
池遂又盯著桌子上的黑筆。
兩秒後拿起筆,“謝謝。”
“不用謝。”
季溪聞連忙說,說完又不太好意思地了鼻尖,“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池遂著筆,一時間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
大爺磨了磨牙,虧他還以為這個新來的“妹妹”真是個老實聽話的,準備緩和一下關系。
屬蘿卜的吧,這麼喜歡挖坑。
“你問。”
池遂冷冰冰地說。
季溪聞敏銳地察覺到他態度的變化,但是是真的好奇。
“你是競賽班的人嗎?”
池遂愣了一下。
季溪聞疑地“嗯”了一聲。
“……你確定要問這個?”池遂說,“我已經答應你問,就說明你問什麼都行。”
季溪聞表有點茫然,“我就是想問這個,更想問這個班要怎麼進,能旁聽嗎?”
池遂:“……”
他低頭把試卷翻了一遍,又翻了回去。
像是在攤一張大餅。
季溪聞看著他這些小作,地說,“你要是不想說,也沒事,筆我不會收回去的。”
池遂:“……月考或者期中期末考數學滿分,或者是平時課堂測驗績優異達標的話,頭就會讓你去了,不過九月中旬就要一試了,你想去的話,可能來不及了。”
“原來是這樣。”
季溪聞憾地說,“那就算了。”
池遂聽出了話音里的憾,盯著的側臉愣神兩秒。
直到上課鈴聲,才回過神,低下頭看著試卷。
……
2班屬于重點班,不管是哪科,上課進度都很快,走神五分鐘,就跟不上了。
季溪聞很喜歡這樣的強度,一下午的時間過得飛快。
直到下課鈴響。
班里人紛紛起準備去食堂。
“季溪聞!”
“章青妍!”
羅文靜的座位在第一排,千里迢迢從第一排挪到了最後一排,眼睛放,“我們可以一起去食堂吃飯嗎?”
季溪聞:“可以啊”
寫完最後一個字,蓋上筆帽。
三人從教室後門出去。
路上,季溪聞問:“下周要月考嗎?”
“對啊。”羅文靜點點頭,“下周一周二考兩天。”
“那還好的,不影響周末。”季溪聞說。
章青妍:“你太天真了。”
“對。”
羅文靜用力地點點頭,“月考這兩天耽誤的課程老師們都會找時間再補上的,要麼占用育課,要麼占用早自習或者晚自習。”
平中每天晚上都有三節自習課,給學生自由學習的時間,不過不是強制的,走讀生上完下午最後一節課就可以回家了。
“原來這樣。”季溪聞了然。
能犧牲早上或者晚上的時間來補課,老師也都負責的。
羅文靜憂愁地嘆了一口氣,“我一點都不想月考,每次考不好,我媽都要檢查我的手機,看看我有沒有談或者玩游戲看小說。”
章青妍吃驚:“你媽控制這麼強?”
“對啊。”羅文靜說,“我媽是初中老師。”
轉頭又問,“你們呢?”
“我媽不管我,我就算是考倒數第一名也懶得理我。”章青妍里嚼著泡泡糖。
平中一向主張學生自由解放,不太抓學生的儀容儀表,只要不是太夸張,打個鼻釘釘,染個熒頭發,像是卷發或者淡妝,都可以。
章青妍就屬于生里比較時髦的那種。
長卷發,兩側的耳垂上都戴著碎鉆耳釘,接了睫,紋了眉。
行事向來灑不羈,是很多人眼里的“壞孩”。
班里的生們都覺得有個的,但是鮮有人愿意跟一起吃飯。
要不是羅文靜落單太久,季溪聞又是剛轉過來的,現在還是孤家寡人。
羅文靜說:“可是你每次考試績都很不錯。”
二班本就是重點班,章青妍每次績都很穩定,在班級第五名和班級第十名之間晃悠。
章青妍吹了個泡泡,“我心不好就喜歡刷題。”
羅文靜目瞬間變得敬畏,“怪不得你學習好呢。”
章青妍笑了笑,又扭頭看著季溪聞,輕聲問:“你呢?”
“我……?”
季溪聞笑了笑,“我爸媽也不管我,他們倆工作比較忙。”
“嗚嗚嗚。”羅文靜吸吸鼻子,“好羨慕你們。”
三人排隊買完飯,找了個桌子坐下。
畢竟是剛認識,還不太了解彼此的事,只能圍繞著學校最近的事聊。
羅文靜雖然文靜,但是子一點都不文靜。
叭叭的:“這次月考我能進班級前二十我就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