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師講過的那幾個重點題型練練,多做幾遍……”
章青妍低頭吃了一口米飯,含糊道,“一套試卷就那麼幾道題,幾個題型,你不用全看,著重看一些你會的或者是半會的,只要保證這部分題不失分,績基本上不會太差的。”
“我去,恍然大悟。”
羅文靜說,“我每次復習的時候,都要從頭開始復習。”
季溪聞沉默地吃了會兒飯,忽然問:“咱班第一名是誰啊?”
這話落下,章青妍和羅文靜都是看了過來,目還有些許的驚奇。
季溪聞抬起手了臉頰,“怎麼了?”
“咱們班第一名就是你同桌啊。”
羅文靜很自然地說。
“我知道,我看過績單,我想問的是,他每次都是第一嗎?”季溪聞問。
羅文靜:“差不多吧,池遂基本上都是第一,高一沒分科的時候還拿過幾次年級第一,李君渝其實學習也特別好,就是他語文不開竅,所以總分不占優勢。”
季溪聞的筷子停在了餐盤上。
有點意外。
但是想起之前看過的英語小冊子和今天上午的數學試卷,好像又能理解了。
“看得出來你有點意外了哈哈哈哈。”
羅文靜湊了過來,小聲說,“不過你震驚也正常,畢竟池遂這人吧,長得帥,聽說家里特別有錢,正所謂上帝給你開了一扇門,必定要給你管一扇窗,哪有人哪哪都好的呢?”
章青妍淡淡接了一句:“但是池遂這人真的是面面開花。”
“對的。”
羅文靜點點頭,“哎,上帝要是也這麼疼我就好了。”
吃完晚飯,三人又去了場慢走一圈。
從下午最後一節課到晚自習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場上人滿為患,旁邊的籃球場,乒乓球場也都滿了。
季溪聞還從沒見過這麼熱鬧的學校。
以前的那個高中雖然是縣里重點,但是比較小,學習氛圍特別濃厚,幾乎每個人都在卷,尤其是高三年級,大部分人都能在椅子上從早上五點半坐到晚上十一點,三餐都恨不得在路上或者是課桌上解決。
在這種高模式下,上廁所都了一種懶休憩的事。
季溪聞說,“馬上就要月考了,怎麼覺你們都不急啊。”
“急啊,娛樂結合嘛。”羅文靜笑了笑。
平時都是一個人溜達,每次都很小心,生怕別人投來異樣的眼。
啊,這個人怎麼是自己一個人啊。
是不是格太差了,所以沒有朋友balabala……
這次總算是能盡興地繞場了。
三人繞了一圈就準備,從場出來的時候,經過旁邊的籃球場。
鐵網旁圍滿了生,此時太落山,沒有中午那麼曬人,人聲熙攘,偶爾有好球落地,還會伴隨著歡呼聲。
季溪聞扭頭順著重重人群,過那層碧綠的鐵網,籃球場上已經換了一批人在打,看上去好像都是育生,每個人量都很高,穿著運鞋的長格外惹眼,拼殺得非常激烈。
季溪聞雖然看不懂這個,但是覺還帥的。
池遂竟然不在。
有些意外。
……
回到教室後,班里人差不多都滿了。
季溪聞連忙收起所有的心思,從桌里出試卷。
晚自習這麼長的時間正好留給學生查補缺。
季溪聞剛做了兩道題,池遂就回來了。
他手里拎著一杯加了很多冰塊的檸檬水,塑料杯外面覆著一層薄薄水霧。
他彎腰在桌里出一套題, 在椅子上靜坐了幾分鐘,直到李君渝收拾完東西,從前面往這邊走的時候,喊了一聲,“池遂,走了。”
“嗯吶。”
池遂站起,還不忘把他的檸檬水拿上,兩人從教室後門出去了。
季溪聞扭過頭看了一眼池遂的背影,愣了兩秒又低下頭做試卷。
池遂第二節課下課才回來。
彼時是十分鐘的課間休息,教室里吵吵鬧鬧。
池遂往椅子上一坐,黑筆在指尖轉著。
他的存在很強。
強到季溪聞下意識朝著另一邊挪了挪。
許既扭過頭,“你們這次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提前下課了。”池遂打了個哈欠,說,“頭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許既八卦道:“估計是他老婆給他打電話了。”
“不知道。”
池遂趴在桌子上,含糊道,“轉過去,我補個覺。”
季溪聞聽了半天,也沒聽到什麼關于數競班有用的信息。
……
這一周對季溪聞來說,過得還快的。
新學校肯定有很多不適應的地方,比如課程進度不一樣,除了章青妍和羅文靜其余人都有點排外,宿舍里還有個不對付的李。
但是這些不適應對于從小就是留守兒的季溪聞來說,不算什麼。
只要沒影響到的學習,一切都不重要。
周五下午。
季溪聞回到小洋樓,在玄關口換完鞋,剛準備關門,門外卻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季容士提著包,推開門進來,耳垂上的耳環隨著的作晃著,耳環上璀璨的碎鉆散發芒。
“溪溪啊,我記得我給你買了好幾條子,你去換上吧,等會兒小姑帶你出去吃飯。”
放下包,低頭換鞋。
“不用了不用了。”
季溪聞連忙說,“太破費了。”
“不是小姑請客。”季容笑了笑,拍拍的肩膀,說,“你池叔叔提前回來了,說今天晚上要帶咱們去市中心那家新開的自助餐廳吃飯。”
“……自助餐廳?”季溪聞愣了愣。
“對。”
季容本來都走上樓梯了,想起什麼,扭過頭看著季溪聞。
站在原地,穿著平中紅白相間的校服,校服本來碼數就比較小,穿在上依舊顯得寬松,一雙纖細的長,踩著拖鞋,出了細瘦的踝骨。
季容眼里忽然閃過一份悵然,“類似于咱老家那種旋轉小火鍋,只不過種類更齊全一些,除了火鍋,還有烤西餐甜點什麼的,你想吃什麼都可以,不用害怕。”
“我知道,我在手機上刷到過。”季溪聞不自在地抓了抓書包帶子,“我只是擔心給你和池叔叔添麻煩。”
“不麻煩,你池叔叔很早之前就想見你了。”季容笑著說。